冥雪重新倚回到车内,周遭的景物仿佛也随之重新流动起来。她微微偏头,靠在冰凉的车身上,缓缓闭上双眼。此刻,她清楚地意识到,外面那四人并不会轻举妄动。而她,也无意再去在意或关心那些纷扰,就让今天的一切随风而去吧。
她看似云淡风轻,实则内心早已波涛汹涌。自打得知那位阿姐——她心中敬重无比、视若明灯的清韵,竟会做出如此行径,她的世界便如同崩塌了一角。清韵,那般美好得近乎圣洁的存在,另一位宇宙的掌管者啊,这如何不令她心痛如绞?
今日归家的路途仿佛被无形拉长,冥雪倚靠在车身上,那绵延无尽的时刻让她生出一种时间已然停滞的错觉。要不是知道这方世界已经被自己设下屏障,不会有人能再出手干扰,她真的怀疑有人在控制着时间…
冥雪躺在床上,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在车上闭目养神时,她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奔腾不息
她觉得自己根本不配成为执掌者,神明怜悯众生,理应以大公无私的胸怀去拥抱世间的芸芸众生。阿姐在世的时候,她肆意快活地游荡,很少会去插手什么;阿姐离世,她将自己封闭起来,沉迷于闭关修炼,从未真正关心过外界的纷扰。
从头到尾,从始至终,她都未曾尽到自己的责任。
否定自己的想法涌上心头,冥雪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该死!自己的状态明显很不对劲。
不对劲在哪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