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垚“楚少爷是他杀,凶手跟杀死何主编的是同一人。”
白幼宁“什么?”
路垚“那天,我跟老乔来过。”
阮娇把视线挪到了乔楚生旁边,乔楚生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啥也没看啥也不知道。
白幼宁“可之前邻居说过有人来的话,狗会狂吠的。”
路垚“但那只狗只会对男人狂吠。”
白幼宁“凶手是女的?”
白幼宁震惊的眼睛都瞪大了,路垚点了点头。
阮娇“是童丽。”
路垚“是童丽。”
两个人同时说出答案,路垚吃惊地看向阮娇,阮娇竟然也知道,阮娇学着乔楚生的样子耸了耸肩。
#阮娇“从我看到叶瑛照片的时候我就知道凶手肯定是童丽。”
路垚“为什么?作案手段跟动机我都还不清楚。”
#阮娇“童丽是叶瑛的女儿。”
路垚“我去!我就知道!”
路垚跟阮娇一来一往的说话,一旁的乔楚生有点不爽,但让乔楚生更不爽的来了。
路垚“跟我来。”
路垚一把抓住阮娇的手腕就走了,乔楚生惊讶得像头顶上炸了一颗响雷,站在他旁边的白幼宁敷衍的顺了顺他的毛。
白幼宁“楚生哥别生气,他们只是在查案。”
乔楚生“哪有查案这么查的啊?”
乔楚生的手这样那样的,形象生动地展示了手足无措这个成语,白幼宁叹了口气也拉着他跟上。
路垚带着三个人到了何主编的办公室,一进办公室路垚就坐在了办公桌前的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乔楚生“他在干嘛……”
#阮娇“嘘——”
本来就憋屈的乔楚生在这一声“嘘——”后憋屈到了顶峰,他俩这是想干嘛啊。
路垚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从房间里翻出了几个带血的纸箱拼在了一起。
白幼宁“这……这是何主编的血。”
#路垚“没错,这才是案发当场的血迹,瑞星船运的订票记录查了吗?”
纵使万般憋屈乔楚生还是把档案递给了路垚,路垚仔细一看就有了。
#路垚“证据确凿,凶手是童丽。”
乔楚生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呢,带着人就要去报社找童丽。
白幼宁“等会儿,我去补妆!”
#乔楚生“她为什么要补妆啊?”
阮娇“仇人见面,总不能输了气势吧。”
是阮娇回复自己,哼,就暂且原谅她一会儿吧。
就是说乔探长,我们也没必要这么没有骨气啊。
乔楚生以涉嫌谋杀何主编和楚铭的罪名抓捕童丽,童丽百般狡辩,让乔楚生拿出证据。
童丽“说我杀人,请问证据何在啊?”
路垚“证据?楚铭在何主编被杀的当晚曾前往金华大酒店等人,等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你,确切的说应该是叶瑛的女儿,林其华。”
童丽“真逗,你是在写小说吗。”
童丽面上在淡定地回复路垚可手上却一直在盘手链上的那颗珠子,此时此刻她很紧张。
路垚“叶瑛死后,她的女儿被亲属接到巴黎扶养,据说现在是某个著名沙龙的女主人,而这张照片经过辨认也不是林其华而是五年之前从北平来到巴黎留学的童丽,你们两个在巴黎互换了身份之后,两年之前你来到上海准备复仇,其实要不要判断你是不是童丽也很简单,把她在北平的父母接过来认一认就知道了,但这个步骤还是免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