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慎“酒楼旁有一水井,井径二尺半却不知其深,这井口至井面深几何?”
酒楼的主人递给亓娇一把短尺,看过去约有三尺左右。
何昭君“短尺怎可测井深,这谁能答的出来啊?”
手中拿着短尺的亓娇停下了朝着井去的步伐,她想起了正是这位小女娘出言讽刺他人。
亓娇改了方向,在何昭君面前站立,而站在何昭君身后的正是那位被讽刺的小女娘,亓娇对着程少商莞尔一笑。
亓娇“不知这位女公子可解得?帮我一帮如何?”
程少商“我?”
亓娇“正是。”
程少商接过亓娇的短尺,她知这位公主是在帮她,她大可报复回去,公主当真是顶好的人。
她同公主一样站在了何昭君的面前。
程少商“答不出便自认见识浅薄,自有博学广闻之人觉得有趣答得出,让开。”
程少商同刚才那般也撞了何昭君,何昭君气不过跟了上去。
亓娇没有上前,既接过短尺想必便答得出这题目。
袁慎“倘若这般,他人就会说你答不出此题了。”
好一个翩翩公子摇扇而来,就连亓娇也不得不承认袁善见的容貌就算在这繁华的都城也名列前茅。
袁慎“怎么?本公子的美貌让你看呆了?”
#亓娇“你的脸皮怎么如此这般厚。”
袁慎“多谢公主夸奖,公主还未曾回答善见的问题。”
也是,这袁善见脸皮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回想袁善见的问题亓娇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微笑,稍后微笑被抹去。
#亓娇“我乃当朝六公主,这题我答不出又如何。”
#亓娇“我已早是这都城顶好的小女娘了。”
袁慎“看不出六公主的脸皮也同袁某这般厚。”
#亓娇“袁公子谬赞。”

同样意思的话亓娇学着刚刚那位小女娘的话也回了过去,倒是也把袁善见堵了一堵,嗯,开心了。
程少商“公主等等!”
正欲离去的亓娇被人叫去,一位穿着蜀绣裙子的女娘在风中朝着亓娇跑了过来,是刚才那位小女娘。
等女娘站定亓娇才开口说话。
#亓娇“答出来了?”
程少商“答出来了,店家还送了我一壶千里醉。”
#亓娇“甚好。”
程少商看着面前对她微笑的公主不免有些愣神,不愧是都城顶好的女娘,长的真的好生漂亮。
程少商“少商想请公主一起喝酒。”
#亓娇“你叫少商?”
程少商“公主对我如此这般好可唤我嫋嫋。”
#亓娇“这便算好了?”
程少商“这便算好!”
面前的小女娘重重地点头,亓娇的眼里不免多了些怜爱,如此这般在她眼里竟也算好了。
旁边的袁善见并未离开,看到亓娇那眼神,他的心微然一颤。
不知何时公主也能这般对我,善见在公主心中便如此令人厌恶嘛。
#亓娇“嫋嫋可唤我娇娇阿姊。”
“落水了!有人落水了!”
听到声音亓娇拉着程少商就去看热闹,而身边的长亭也早已不知被冲散到了哪里。
这次袁善见没有选择跟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