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比组织的规则手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厚。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位粉发的、将“效率最大化”奉为唯一圭臬的影狼将军——科瑞茵。
她像一台拥有顶级漏洞扫描功能的超级计算机,总能精准定位欧比庞大规章制度体系中最细微的缝隙,然后毫无心理负担地钻进去,攫取令人瞠目结舌的利益。
空子钻得刁钻,收获盆满钵满
规则: “不得无故侵占同僚负责星区的资源。”
科瑞茵的解读: “无故”是关键。如果“有故”呢?
她发现法尔多斯管辖的某个偏远星区有一种稀有晶体矿,但开采成本过高,法尔多斯一直搁置。科瑞茵便以“测试新型采矿单位效能”为名(确有此事),派出一支小队“借道”该星区,“顺便”进行了“极限环境下的开采压力测试”(把矿挖光了),最后给法尔多斯送去一份详尽的“测试报告”和一点点象征性的“场地使用费”。
法尔多斯看着报告和那点可怜的“费用”,气得优雅尽失,却无法指责她“无故”侵占。
收获: 一座稀有矿藏,代价是几页报告和一点能量币。
规则: “任务期间缴获的战利品,需按比例上缴组织。”
科瑞茵的解读: “战利品”定义模糊。
一次任务中,她“缴获”了敌方指挥官的一个私人定制、功能强大的便携式音乐播放器(内含敌方通讯记录)。她将其定义为“具有情报价值的非标准设备”,而非“战利品”,拒绝上缴。
当她发现播放器音质极佳,且能播放一种特殊频率的音波有效安抚萨格罗斯的躁动情绪后,更是将其据为己有,美其名曰“提升核心战斗单位稳定性之必要设备”。
收获: 一件高性能娱乐(兼情报/安抚)设备,代价是与其他魔将的一番口水仗(她赢了)。
规则: “禁止以任何形式对组织内部成员进行精神侮辱或人格贬低。”
科瑞茵的解读: 不涉及“精神”和“人格”,只针对“行为”即可。
她对佐格和艾里逊的“优化”堪称典范:将他们的每一次失误制作成高清动图合集,配上详细的数据分析和错误代码标注,在欧比内部网络上设为“新人必看反面教材”。
这不算人格贬低,这是“教育资源共享”。佐格和艾里逊社会性死亡,却无法投诉。
收获: 有效警示了其他低级成员,间接提升了整体效率(可能),代价是佐格和艾里逊更深的心理阴影。
BOSS的无奈:规则补丁永无止境
首领发现,他不得不像一个疲于奔命的程序员,不停地为欧比这套庞大的操作系统打上“科瑞茵漏洞补丁”。
资源借道事件 → 新增规则: “任何跨星区行动,无论目的为何,均需提前向星区主管提交详细计划并获得书面许可。‘测试’、‘演习’等理由需经过三级审批。”
战利品定义事件 → 修订规则: “战利品明确定义为:任务过程中从敌方获取的一切有形或无形物品、信息、能量体。评估与分配由新成立的‘战利品审核委员会’负责。”(委员会成员?自然包括科瑞茵,但她很快就学会了在委员会规则里找漏洞。)
反面教材事件 → 补充条款: “内部教育材料的使用,需尊重个体隐私与尊严,禁止使用可识别具体个体身份的影像资料进行公开处刑式教学。”(科瑞茵转而开始使用打了马赛克的影像和代号,效果略减,但依旧犀利。)
每一次新规出台,科瑞茵总会沉默地研究一段时间,然后瞳孔里数据流再次加速,寻找着新规则文本中的下一个“可优化点”。她就像一条滑不留手的鱼,总能从越来越密的规则网眼中钻过去。
其他魔将对科瑞茵这种行径,心态复杂。
一方面,他们恨得牙痒痒,因为科瑞茵钻的空子,很多时候损害的是他们的直接利益。
另一方面,他们又隐隐有种“学到了”的感觉,开始下意识地模仿科瑞茵的思维方式,试图在规则范围内为自己谋取更多好处,导致欧比组织内部的“内卷”从武力比拼蔓延到了规则博弈层面。
整个组织的氛围,愈发显得……“实在”而“冷酷”。
迪恩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科瑞茵的行为,一次次验证了她作为“工具”的惊人锋利度,但也一次次挑战着他对她的掌控预期。
猩红节点的监控数据始终显示正常,证明科瑞茵的所有行为,在她自身的逻辑体系内,都是“合理”且“服务于组织”的。
她钻空子,不是为了背叛或反抗,仅仅是因为那是达到“效率最大化”的最优路径。这种不带任何个人情感的功利主义,让迪恩既放心又隐隐不安。
于是,欧比组织陷入了一场奇特的循环:科瑞茵钻空子获利 → BOSS制定新规则堵漏 → 科瑞茵研究新规则并寻找下一个空子 → 再次获利 → BOSS再制定新规则……
这场博弈中,科瑞茵不断壮大着影狼军团的实力和她的个人“库房”;BOSS则维护着组织表面上的秩序和掌控力,尽管规则体系变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像个笑话;而其他魔将,则在适应、学习、抱怨和暗中较劲中,被动地提升着自己的“规则意识”和“维权能力”。
欧比组织,这个宇宙闻名的黑暗势力,在其冷酷血腥的内核之外,正逐渐演变出一个由规则、极限博弈和毫无节操的效率追求构成的、荒诞而又真实的侧面。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位总能以最低代价捞到最多好处的粉发“漏洞利用大师”。
BOSS坐在王座上,看着最新版厚得像砖头一样的规则手册,那团变幻的暗影中,或许也闪过一丝无奈的波动:这幼儿园,真是越来越难管了。
…
欧比组织遭遇了罕见的“星际经济寒冬”。
几个主要资源星域爆发了大规模的能量风暴,长期合作的几条走私航道被新兴的星际治安官盯死,加上之前几次大规模军事行动(虽然胜了)消耗过巨,组织财政一下子陷入了捉襟见肘的窘境。以往靠掠夺和黑市交易就能挥霍无度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在这个节骨眼上,科瑞茵,这位以“效率”为生命的影狼将军,展现出了她另一项令人叹为观止(也让同僚们咬牙切齿)的“天赋”——极限成本控制。
她仿佛瞬间从一个冷酷的战争机器,切换成了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能跟摊主耗上半小时的资深大妈,或者说,一个掌握了家庭财政大权、决心带领全家勒紧裤腰带过苦日子的强势主妇。
科瑞茵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着一把无形的“砍刀”,冲向了欧比组织的预算报表。
魔将的特权?砍!
吉约的狂鲨舰队能量补给被直接砍掉40%,理由是“训练损耗率过高,存在严重浪费”。
吉约暴跳如雷,科瑞茵直接甩给他一沓数据:“根据记录,你的士兵在非任务期间进行无意义实弹射击练习,消耗的能量足够支撑一次小型战役。要么接受配额,要么我把你的训练场改成公共菜园(她真这么计划了)。”
法尔多斯的情报活动经费被大幅削减,理由是“部分情报来源性价比低,存在资金挪用嫌疑”(科瑞茵甚至查到了法尔多斯用公款购买稀有扑克牌的记录)
法尔多斯优雅的笑容彻底消失,看着科瑞茵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魔鬼。
卡罗尔的军团装备升级计划被无限期搁置,科瑞茵的评估是“现有装备性能足以应对当前威胁等级,升级属于非必要开销”。卡罗尔的光鞭好几次差点忍不住抽过去。
连迪恩的银蝎军团都未能幸免,日常维护预算被削了15%,科瑞茵的理由是“银蝎系统存在优化空间,可通过提升管理效率弥补预算缺口”。
迪恩的电子眼盯着科瑞茵,第一次对自己的“造物”产生了一种名为“胃疼”的模拟情绪。
萨格罗斯的口粮?缩水!
连萨格罗斯这等“国宝级”战力的待遇都遭到了波及。它最喜欢的、来自特定星域的高能量活性昆虫口粮,被换成了能量棒和合成营养膏。
科瑞茵的解释是:“活性昆虫运输成本高昂,且存在供应链风险。合成营养膏成分稳定,能量转化率更高。”
萨格罗斯看着眼前毫无食欲的膏体,复眼充满了委屈和不解,用镰刀尖嫌弃地戳了戳,发出不满的“萨萨”声。
首领的“排场”?精简!
最令人瞠目结舌的是,科瑞茵甚至把“砍刀”挥向了深黯王座!
她提交了一份《关于降低核心区域非必要能耗以应对财政危机的建议》,里面详细列举了王座周边那些维持神秘氛围的能量光效、背景音乐(一种低频精神干扰波)、以及首领投影的日常能量消耗,认为这些都属于“可削减的冗余开支”,建议在低谷期采用“节能模式”。
据说,首领那团变幻的暗影在看到这份报告时,波动得异常剧烈,仿佛一口气没上来。
最终,王座周围的灯光确实暗淡了几分,背景“音乐”也停了,整个深渊回响变得像停电的鬼屋一样死寂。
首领的沉默,被魔将们解读为无声的抗议和极度的憋屈。
科瑞茵不仅砍预算,还亲自下场,像盯贼一样盯着每一笔支出。
她去后勤部核查物资清单,能因为几箱能量电池的入库价格比市场均价高了0.5%而跟负责人掰扯半天,直到对方承认吃了回扣并吐出赃款为止。
她审核任务报销单,连士兵们多报了一管能量凝胶的费用都能被她用数据揪出来,要求退回并扣罚津贴。
她甚至开始研究如何用更廉价的本地材料替代某些需要进口的零部件,带着工程组在废弃堆里翻找“宝贝”,活脱脱一个星际版“废品回收站长”。
看着科瑞茵为了省几个能量币而奔波劳碌、锱铢必较的身影,看着一众魔将(包括她自己)被迫过上节衣缩食的“苦日子”,卡罗尔在一次魔将非正式(且极其简陋,因为茶点预算被砍了)的小聚会上,忍不住冷笑着对法尔多斯说:
“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粉毛怪物以后嫁谁谁有福。”她顿了顿,补充道,“能把她娶回家的,绝对是宇宙第一倒霉蛋兼甩手掌柜——家里别说金山银山,就是一颗螺丝钉,她都能给你算出最省钱的用法来。保证家道中落也能被她盘活,就是……日子过得跟苦行僧似的。”
法尔多斯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优雅地(但带着一丝心酸)抿了一口用最廉价能量粉末冲调的“咖啡”:“精辟。至少现在,我们整个欧比组织,都在体验这种……‘福气’。”
尽管怨声载道,但不得不承认,在科瑞茵这种近乎变态的成本控制下,欧比组织竟然真的以一种极其缓慢但稳定的速度,熬过了最艰难的低谷期。破产危机解除,组织虽然没有恢复往日的阔绰,但至少维持住了基本运转,甚至因为被迫“优化”掉了很多浪费环节,整体效率还有所提升。
首领坐在他那“节能模式”的王座上,看着逐渐回升的财政曲线,心情复杂。
他或许在庆幸有科瑞茵这么个“贤内助”般的狠角色,但也一定在暗暗发誓:等熬过这阵子,一定要重新制定一套更严密的财政规则,绝不能再让这个“家庭主妇”把刀架到他自己脖子上来了!
而科瑞茵,则依旧面无表情地审核着下一期的预算报表,眼里只有冰冷的数字。
对她而言,这只是一次成功的“系统资源优化”实践。至于魔将们的抱怨和卡罗尔的吐槽?那只是优化过程中产生的、微不足道的系统杂音。只要效率提升,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
欧比组织这个“大家庭”,在她的精打细算下,总算没散架。只是苦了那些习惯了挥霍的“家人们”,被迫过上了紧巴巴的“好日子”。
连萨格罗斯都学会了把能量棒藏起来,等科瑞茵不注意的时候,才偷偷去找佐格和艾里逊(这两人总能搞到点“违禁品”)换点好吃的虫子打牙祭。
…
漫长的紧缩时期终于过去,欧比组织的财政状况在科瑞茵近乎严苛的“持家”下,奇迹般地稳定下来,甚至略有盈余。资源星域的能量风暴平息,新的走私通道也被法尔多斯以(相对)低廉的成本重新打通。
一股久违的、名为“宽松”的气息,开始在这座钢铁要塞中弥漫。
然后,一件让所有魔将乃至底层海盗都跌破眼镜的事情发生了。
科瑞茵,那位砍预算砍到首领王座灯光都敢关的“铁公鸡”,那位把萨格罗斯口粮换成营养膏的“冷酷主妇”,竟然主动提出,要举办一场 “阶段性成果庆祝暨效率优化经验交流会”——通俗点说,就是办个聚会,犒劳一下大家。
消息传出,欧比组织内部的第一反应不是欣喜,而是……惊悚。
“有阴谋!绝对有阴谋!”吉约第一个跳起来,指着通讯频道大喊,“那粉毛怪物又想搞什么幺蛾子?是不是预算有结余没处花,想骗我们去然后搞个‘浪费资源’的罪名一锅端了?!”
法尔多斯擦拭着他的扑克牌,眼神深邃:“事出反常必有妖。以科瑞茵的性格,主动浪费资源举办非必要社交活动,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悖论。除非……这场聚会本身就是她某个更大‘优化’计划的一部分。”
卡罗尔冷哼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她已经开始检查自己的光鞭能量是否充足。
佐格和艾里逊则是纯粹的恐慌:“聚会?是不是又要我们表演节目?还是当活靶子?能不能请假说我们去刷马桶?”
连迪恩在接到通知时,电子眼都闪烁了足足三秒,核心处理器快速排查了所有可能的风险,最终才谨慎地批复:“原则同意,但需提交详细安防预案及预算明细。”——他还是不放心。
萨格罗斯歪着巨大的三角形头颅,复眼中充满了困惑。聚会?意味着有更多、更好的食物?(它已经受够了营养膏!)这似乎是件好事?但它潜意识里也觉得,那个粉发个体主动提供“好处”,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对劲。
尽管疑虑重重,聚会的筹备还是在科瑞茵的亲自监督下展开了。过程依旧充满了她的个人风格:
场地: 选在了最大的机库,理由是“空间利用率高,便于疏散,且清理成本低”。没有装饰,只是把导弹架挪到了角落,地上画了几个功能区标识线。
食物: 不再是以前那种铺张浪费的自助餐,而是采用了“标准化定量配给制”。每个人凭序列号领取一个餐盒,里面是计算好热量和营养的合成食物,不过种类比营养膏丰富多了,甚至还有一小块模拟肉排。饮料是统一配发的能量补充液,口味可选(但仅限于三种基础款)。
娱乐: 没有请乐队,也没有歌舞表演。科瑞茵设置了几台经过“优化”的、旧型号的模拟战斗终端机,美其名曰“在娱乐中提升战斗技能”,成绩优异者可以获得“额外能量棒奖励”。还有一个角落展示了影狼军团在低谷期进行的各种“废品利用”成果,包括那支由吉约的破烂舰队改造的快速反应舰队模型,旁边附有详细的效能提升数据对比图——这大概是整个聚会最像“经验交流”的部分。
整个会场布置得如同一个高效的食堂兼小型科技展览馆,毫无喜庆氛围,但绝对“实用”。
聚会当天,魔将们怀着上刑场般的心情到场了。
吉约领到餐盒,先是怀疑地闻了闻,又用仪器扫描了一遍,确认没毒后才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模拟肉排,嘀咕道:“啧,味道居然……还行?”
法尔多斯优雅地(但略带嫌弃地)用自带的手帕擦拭着餐盒边缘,小口品尝着能量液,目光却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尤其是科瑞茵的身影。
卡罗尔根本没动食物,只是抱着胳膊站在角落,冷眼旁观。
迪恩来得最晚,坐在离主位最远的地方,仿佛随时准备撤离。
底层海盗们倒是很快放开了,他们才不管有没有阴谋,有吃的有玩的(虽然是打模拟战)就很开心了。机库里渐渐有了些喧闹声。
萨格罗斯对餐盒里的食物很满意,尤其是那块肉排,它几口就吞了下去,然后眼巴巴地看着科瑞茵,喉咙里发出表示还想吃的“萨萨”声。科瑞茵瞥了它一眼,竟然破天荒地又给了它一份!(看来犒劳是真的,至少对“业绩突出”的单位是如此。)
科瑞茵本人则站在会场中央的一个小讲台后,没有参与任何娱乐,只是偶尔通过扩音器宣布一下模拟战斗的排名,或者用冰冷的语调提醒某个海盗不要浪费食物。她像个监工,多于像个主办者。
然而,就是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中,聚会竟然……缓慢地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和谐”。
或许是太久没有这种集体聚集的场合(哪怕是这种形式的),或许是被科瑞茵的“认真”所感染(或者说,不敢违逆),魔将们最初的不适过后,竟然真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了起来。
只不过话题依旧是欧比风格的:
吉约和法尔多斯就下次资源分配方案吵得面红耳赤,但至少是在“讨论”(吵架)。
卡罗尔和几个玉蛇军团的女军官(?)凑在一起,低声交流着某种新型毒素的实战数据。
连佐格和艾里逊都壮着胆子,跟几个同样底层的小头目抱怨起刷马桶的心得(并互相交流哪里能偷藏私货)。
萨格罗斯安静地伏在科瑞茵身边,巨大的复眼扫视着全场,偶尔低头啃一口牛排,但似乎并不排斥这种……“集体氛围”?
科瑞茵则穿梭在人群中,不时停下,听取一些“效率建议”(虽然大部分是抱怨),并认真记录。
她甚至破天荒地走到迪恩面前,递给他一杯清水,生硬地说了一句:“迪恩大人,近期银蝎系统稳定性有所提升,辛苦了。”
迪恩接过水杯,电子眼盯着科瑞茵,沉默了足足十秒,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了一句:“……嗯。”
就在这时,科瑞茵走到场地中央,关掉了循环播放数据的光屏。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向她,不知道这位“聚会主办者”又要搞什么名堂。
科瑞茵环视一圈,眼里依旧没有太多情绪,但语气似乎比平时柔和了……零点几个百分点?
“阶段性困难已渡过。”她开口,声音通过微型扩音器传遍停机坪,“此次聚会,旨在确认成果,凝聚共识。虽然形式……基于效率考量,但目标达成。”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包括迪恩)都愣住的话:
“诸位……存在本身,对组织而言,目前仍具……正向价值。望保持。”
说完,她微微颔首,便不再言语。
停机坪上一片寂静。
这句磕磕绊绊、毫无文采、甚至带着点机械感的话,或许是科瑞茵所能表达的、最接近“肯定”和“鼓励”的言辞了。——“你们还有用,别掉链子”。
但就是这句话,让吉约莫名觉得手里的能量棒好像没那么难吃了;让法尔多斯觉得这无聊的聚会似乎有那么一点点意义了;让卡罗尔冰冷的表情松动了一丝;连佐格和艾里逊都觉得,好像……没那么害怕了?
萨格罗斯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仿佛表示认可的“萨”。
迪恩看着科瑞茵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围神色各异的魔将,银色面甲下的思绪无人知晓。或许,这种科瑞茵式的、用数据和效率包装起来的“犒劳”,对于欧比组织这群问题儿童来说,反而是最真实、也最能被接受的方式?
聚会最终在一种极其别扭的气氛中结束。没有人喝醉(因为没酒),没有人闹事(因为科瑞茵看着),大家吃完定额餐,玩(训练)了一会模拟机,然后各自散去。
回去的路上,吉约挠着头对法尔多斯说:“怪了,居然……真的就是吃个饭?”
法尔多斯沉吟片刻:“也许,这就是她理解的‘犒劳’吧。将放松也纳入效能计算的范畴……真是可怕的理性。”
卡罗尔嗤笑一声:“至少肉排还能吃。”
而科瑞茵,在清理一空的机库里,看着能耗统计报告(聚会总消耗控制在预算下限),满意地点了点头。
“聚会目标达成。资源消耗可控,潜在士气提升率预估为3.7%。符合预期。”
对她而言,这场聚会,不过是另一项成功的“资源优化配置”案例。用最低的成本,维持系统的基本稳定,并为下一阶段的“高效”运行做准备。
欧比组织的“好日子”,就在这样一场奇怪又让人挑不出毛病的“犒劳会”后,拉开了序幕。只是这“好日子”能有多“好”,恐怕还得看科瑞茵这位“大管家”的心情。
萨格罗斯倒是挺开心,因为它发现,自从聚会后,它的口粮里偶尔又能见到活虫子了。这或许就是科瑞茵式的“适度宽松”吧。

求长评,我需要情绪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