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cp布莱克  欧比组织     

第八十九章:螺丝的幻想,扭曲的痴迷

赛尔号之机械精灵

银蝎要塞下层C区通道,永远弥漫着一股劣质能量液泄漏的酸味和金属锈蚀的气息。新刷的合金墙壁上还残留着焊接的痕迹,灯光有些刺眼地照着刚刚被分配来的、穿着崭新制服的新兵们。空气里混杂着不安、好奇和一丝底层士兵特有的、带着粗粝感的躁动。

通道拐角,一个金属通风管道的阴影里。海盗小兵A——代号“螺丝钉”,刚从流水线上组装下来没几天的菜鸟——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确保附近没有巡逻的机械眼或老兵。他那张还带着崭新烤漆光泽的脸上,洋溢着一种混合着紧张与亢奋的红光。他颤抖着(带着点金属摩擦音)从制服内衬一个自以为隐蔽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边缘都磨毛了的全息照片。

照片上,是科瑞茵。

不是战场上那个湮灭生命的修罗,也不是改造平台上那个冰冷的死神。这张抓拍的角度极其刁钻,似乎是某个不要命的家伙在遥远的安全距离,用高倍镜头捕捉到的瞬间——她正从一艘突击舰的舷梯上走下,银白的作战服勾勒出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线条,粉色的双马尾在要塞人造风的吹拂下微微扬起。紫罗兰色的瞳孔看向远方,眼神平静,侧脸的轮廓在冷硬的金属背景下,竟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非人般的精致与冰冷的美感。

“嘿嘿嘿,我的科瑞茵大人~”螺丝钉发出痴迷的、带着电流杂音的傻笑,金属手指小心翼翼地摩挲着照片上那张完美的侧脸,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他甚至把照片凑近自己简陋的嗅觉传感器,贪婪地“嗅”了一下,尽管只能闻到印刷油墨和劣质塑料的味道。

旁边,倚着冰冷墙壁的老兵“扳手”B,那张饱经风霜(主要是被能量余波燎的)的金属脸孔上,唯一完好的电子眼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内部的镜头组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咔哒声。“又来了!我说螺丝钉,你脑子里的润滑液是不是漏光了?这个时候还抱着你‘老婆’的照片发春,不怕被迪恩将军的监控扫到,把你丢进回收熔炉回炉重造?”

螺丝钉被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把宝贝照片掉进旁边的油污槽里。他手忙脚乱地抓紧照片,警惕地又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殉道者般的悲壮:“废话,我当然怕迪恩将军!怕得要死!但是!”他话锋一转,眼神又变得迷离起来,紧紧盯着照片,“你最近可小心着点,我听说科瑞茵将军最近心情不太好,‘优化’进程特别狠!老兵们走路都绕着影狼驻地走!你可千万别让她发现你偷拍她的照片啊!”他语重心长地“告诫”着扳手B,仿佛自己掌握了什么核心机密。

扳手B嗤之以鼻,用磨损严重的机械臂关节敲了敲螺丝钉崭新的脑壳,发出咚咚的闷响:“心情不好?嘿嘿,我看你是嫌命长。被她发现?被她发现你偷拍,你以为她会像法尔多斯大人那样优雅地给你发张‘死亡通告’扑克牌?还是像卡罗尔大人那样用光鞭把你抽成零件?”他凑近螺丝钉,仅存的电子眼里闪烁着过来人的、带着恐惧的幸灾乐祸,“她会直接把你扔进她的改造平台!让你也尝尝‘猩红摇篮曲’的滋味!把你身上还能用的零件拆下来,安到下一个耗材身上!到时候,你这张‘老婆’照片,说不定就垫在某个改造体的屁股下面当缓冲材料了!”

螺丝钉被扳手B描述的血腥场景吓得核心处理器一阵过载,散热风扇嗡嗡狂转。但他看着照片上那张冷若冰霜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一种扭曲的、被虐狂般的幻想瞬间压倒了恐惧。

他眼神迷离,似乎陷入了某种危险的幻想:“被她揍……?嘿嘿……如果是科瑞茵将军拿着鞭子……”他猛地打了个激灵,甩甩头,把那过于刺激的画面甩开,但嘴角的痴笑更浓了,“如果是她骂我……骂我废物、垃圾、没用的耗材……天呐……”他捂着脸,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如果是她,再骂十遍我都愿意!最好穿着高筒靴,用她那大长腿踹我两脚……”

扳手B看着螺丝钉那副陷入深度妄想的样子,感觉自己仅存的逻辑电路都要烧毁了。他痛苦地用机械手捂住电子眼:“没救了……这孩子彻底废了。组织资源又浪费了一个。”

“我会把它,”螺丝钉完全无视了老兵,深情地抚摸着照片,然后极其郑重地将它塞进自己制服最贴近核心处理器位置的内衬口袋里,还小心翼翼地拍了拍,“放在我充电休眠的枕头下面!每日睡前,都要拿出来亲一亲!感受女神的荣光!”

“放弃这段不可能的宇宙级单相思吧,螺丝。”扳手叹了口气,试图用现实敲醒这个发春的同伴,“科瑞茵将军是什么人?那是站在尸山血海顶端的影狼!是连迪恩大人都要侧目的兵器!是猩红节点操控的完美杀戮机器!她怎么会看上你我这种连炮灰都算不上的、刚从流水线下来的肮脏螺丝钉?”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螺丝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激动,眼中甚至泛起一丝水光(可能是被机油熏的),“科瑞茵大人怎么能是我等这种浑身机油味、脑子里只有能量棒和偷懒念头的肮脏存在能够触碰的?她是星辰!是冰冷的月光!”他眼神迷离地望向管道上方冰冷的合金穹顶,仿佛在仰望宇宙的尽头,“能配上她的人,一定是个盖世英雄,身披暗影,脚踏星辰,像……像布莱克大人那样强大而神秘的存在……”他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自惭形秽的黯然。

扳手B看着他,试图用最后一点理智把他拉回现实:“喂!螺丝钉!冷静一点啊!你忘了你当初被组装出来,哭着喊着要加入欧比组织的梦想是什么了吗?是征服星辰大海!是掠夺财富!是成为让宇宙颤抖的海盗啊!”

螺丝钉猛地抬起头,崭新的电子眼里闪烁着无比“坚定”的光芒,核心处理器因为“崇高”的理想而高速运转,发出过载般的嗡鸣:“我的梦想是——!”

扳手竖起耳朵,以为他要说出什么“为科瑞茵大人战死沙场”之类的豪言壮语。

“——让科瑞茵大人穿着可爱的、带蕾丝花边的女仆装!用她那能捏碎合金的手指,优雅地为我做一杯热气腾腾的、加了双倍能量糖浆的机油!”螺丝钉双手捧心(模拟动作),脸上洋溢着终极幸福的傻笑,“然后对我说:‘主人,请慢用~’ 只要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此生无憾!我就可以安心地去当耗材了!”

扳手:“……”

他嘴里的半截能量棒“啪嗒”一声掉在油腻的地板上。他足足愣了五秒钟,才猛地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咳!咳咳咳!你……你他妈……”扳手指着螺丝,手指都在哆嗦,脸憋得通红,“你脑子里的润滑液是不是漏光了?!穿女仆装?!做机油?!还双倍糖浆?!我他妈……”他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混合着荒谬和豁出去的狰狞笑容,“行!螺丝!你这个愿望要是真他妈能实现!老子当场就强吻科瑞茵将军!就亲嘴!当着迪恩大人的面我也敢!”

“闭上你那肮脏的、满是油污的机械嘴!”螺丝钉瞬间炸毛,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如果他有尾巴的话),崭新的金属拳头带着风声就砸向扳手B的老旧外壳,“吵到我精密的视觉传感器了!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用你低劣的处理器幻想玷污我的女神?!她是完美的!是冰冷的星辰!不是你这种生锈零件能妄想的!”

“喂喂喂!打人干什么?!至于吗?!不就开个玩笑!”扳手B一边狼狈地格挡着螺丝钉毫无章法的王八拳,老旧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一边气急败坏地吼着,“一张照片!就一张偷拍的照片!你至于吗?!你才是亵渎女神!迪恩大人知道他的底层士兵在YY他的‘兵器’吗?!”

“嘘——!小点声!蠢货!”旁边一个靠着管道假寐的老兵猛地睁开眼,那是一双浑浊、布满红血丝、写满了疲惫和某种更深沉东西的眼睛。他代号“铁渣”,脸上的油污和一道浅浅的灼伤疤痕像是勋章,也像是诅咒。他警惕地左右扫视,压低的声音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森寒,“想死别拉上我们!在这里,多看科瑞茵将军一眼,都可能被当成‘冗余’给‘优化’掉!上次在B-3区,有个不开眼的家伙……”

铁渣的话没说完,但他眼中瞬间闪过的、混合着恐惧和生理性厌恶的光芒,以及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那条似乎有些行动不便的腿的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新兵们被他眼中的寒意刺得一哆嗦,亢奋的情绪瞬间冷却,新奇感被一种莫名的寒意取代。扳手手里擦拭的动作也僵住了。

就在这时——

通道深处,那扇厚重的合金隔离门无声滑开。

一股冰冷的气流卷着更浓的机油味涌入。

紧接着,是脚步声。

不是老兵们沉重的皮靴踏地,也不是新兵们带着犹豫的拖沓。是精准、稳定、如同设定好频率的机械节拍器敲打在合金地板上发出的声音。每一步的间隔、力度,都分毫不差。

空气,瞬间凝固了。

不是比喻。

是真正的、物理意义上的凝固!

通道里原本低沉嘈杂的、能量管道运行和通风系统的嗡鸣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骤然掐断!连空气本身的流动都停滞了!劣质营养膏的酸味、汗馊味、机油味……所有气味分子都像被冻结在原地,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混合着金属冰冷的死寂!

光线似乎也黯淡了几分。惨白的应急灯光线,落在那道出现在通道口的身影上,仿佛被吸收、被冻结。

科瑞茵。

银白的作战服在昏暗光线下流动着冷硬的光泽,纤尘不染,与周围油污的环境格格不入。粉色的双马尾垂在肩侧,纹丝不动。紫罗兰色的瞳孔平静地扫向前方,视线似乎穿透了昏暗的光线和凝固的空气,又似乎什么都没看,眼底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高速奔涌的冰冷数据流。左肩的暗银影狼徽记如同深渊的瞳孔。脸颊上,那抹来自改造体001的暗红污渍,在惨白的光线下,像一道永不愈合的亵渎伤疤,刺眼夺目。

她只是路过。目标似乎是通道尽头那个需要高级权限才能进入的核心能源调节阀。

但她的出现,就是一场无声的灾难。

阴影里。

“扳手”手里的能量扳手,“哐当”一声掉在油腻的地板上。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道银白的身影,嘴巴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之前听说的什么“高等灵体本源”、“看穿人心”的传说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面对顶级掠食者般的巨大恐惧!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他想动,想呼吸,但身体像被焊死在地板上,连手指都无法弯曲!空气的凝固感是如此真实,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旁边那个圆脸新兵更是不堪,双腿一软,要不是下意识扶住了冰冷的管道,差点直接瘫倒在地。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发出丢人的呜咽。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什么叫“杀气”实质化!那冰冷的视线扫过时,他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进太空,灵魂都在冻结!

而老兵“铁渣”的反应,则是另一种极致的恐怖。

在科瑞茵身影出现的瞬间,他如同被高压电击中!原本靠着管道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根被拉紧到极限的弓弦!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无法掩饰的、深入骨髓的恐惧!他几乎是本能地、以一个快得不符合他年龄和老兵油滑形象的速度,“唰”地一下将自己整个身体死死贴在了冰冷的合金管道壁上!最大限度地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连呼吸都屏住了!喉咙因为极致的紧张而发紧,发出极其轻微的、如同老旧风箱漏气般的“嗬嗬”声。

他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沾满油污的靴尖,仿佛那里有宇宙的终极真理。他放在腿边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也浑然不觉。只有身体那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泄露了他内心翻江倒海的恐惧。他想起了B-3区那个倒霉蛋被打断腿时骨头碎裂的声音,想起了改造平台上那些被拖走的、眼神空洞的同伴……那不是将军,那是行走的、披着人皮的湮灭法则!

通道里,死寂得如同真空坟墓。

只有科瑞茵那精准、稳定、如同死神倒计时般的脚步声,在凝固的空气中敲打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她走过新兵“扳手”身边。

没有停顿。

没有侧目。

紫罗兰色的瞳孔甚至没有一丝偏移。

仿佛旁边那个僵硬的、脸色惨白、扳手掉在地上的新兵,只是通道里一个无关紧要的、沾满油污的废弃零件。冰冷的数据流在她眼底奔涌不息,计算着核心能源阀的参数,或是推演着某个战场的毁灭路径。脸颊上那抹暗红的污渍,在她绝对平静的侧脸上,显得格外刺目而诡异。

她走过老兵“铁渣”紧贴的管道。

依旧没有停顿。

老兵那几乎要钻进管道缝隙里的卑微姿态,那剧烈压抑的颤抖,在她绝对理性的核心扫描中,激不起一丝涟漪。猩红节点的光芒在她意识底层稳定地闪烁着,确保着这柄刀的绝对专注和冰冷。

直到她修长挺直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另一扇滑开的合金门后,那扇门无声关闭。

嗡……

被冻结的空气仿佛瞬间解冻!能量管道的嗡鸣、通风系统的嘶嘶声猛地灌入耳中!刺鼻的气味分子重新开始流动!

“噗通!”

圆脸新兵终于支撑不住,顺着管道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如同离水的鱼,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扳手”也猛地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捡起地上的能量扳手,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深深的恐惧。什么高等灵体,什么本源显化……都是狗屁!那是死神!是看一眼就能让人灵魂冻结的怪物!

老兵“铁渣”依旧死死贴在管道壁上,过了好几秒,才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缓缓滑坐在地。他剧烈地喘息着,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掐出血痕的掌心,脸上露出一种混杂着庆幸、疲惫和更深绝望的苦笑。他看着那两个吓傻了的新兵蛋子,沙哑地开口,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

“现在……知道‘空气凝固’是什么意思了?欢迎来到银蝎要塞,菜鸟们。在这里,关于科瑞茵将军的幻想……”他指了指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腿,“……比你们手里的能量扳手还脆弱,一碰就碎。想活命,就把她当成会移动的、人形的自走湮灭炮塔。多看?多想?在梦里也得小心点,不然…嘿嘿……”他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干笑,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阴影角落里。

那个之前被铁渣喝止的螺丝丁,此刻正背对着通道,整个人蜷缩在管道最深的凹陷处。在科瑞茵出现、空气凝固的刹那,他就像受惊的蜗牛,猛地将身体缩紧。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则用快得出现残影的速度,将那张藏在怀里、被摩挲得温热的科瑞茵偷拍照,用力地、深深地塞进了自己油腻制服最里层、贴着胸口皮肤的内衬口袋里!仿佛要将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和狂热,连同自己狂跳的心脏一起,死死地藏起来,用身体挡住那可能穿透一切的、冰冷的视线。

直到脚步声消失,空气解冻,他才像虚脱一样,缓缓松开捂着嘴的手,大口喘气。他背对着众人,没人看到他脸上此刻的表情——是恐惧褪去后更深的痴迷?还是幻想被现实重击后的茫然?只有他按在胸口内衬口袋位置的手,还在微微颤抖,感受着那张相纸隔着布料传来的、如同毒药般灼热的温度。

扭曲的迷恋如同霉菌,在这座钢铁要塞最阴暗潮湿的角落里无声滋生,又在绝对的现实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而科瑞茵本人,对此一无所知,也毫不在意。她只是执行着指令,如同一道程序,行走在由恐惧和幻想铺就的、通往湮灭的道路上。脸颊上的污渍,是她唯一携带的“色彩”,也是这灰暗世界里最刺目的猩红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