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你知道奉贤这是怎么了吗?”


“我也不知道啊。”
夏暖紧张地坐在凳子上,看着跟个雕塑一样的奉贤和站着的三人。
“嗯,要不我们直接问问他?”


“小姐,他可能并不会回答。”
“也是。”

厌炬灰看着奉贤,沉思良久,笑了出来。
“算了,我有办法了,咱们接着奏乐,接着舞。”

厌炬灰的目光落在房子里摆着的那块暗石上,她的眸光冷下来,无视身后夜灵和夏暖的聊天声,她走到奉贤身边,严肃地看着他。
“是冥主?”

她的声音很轻。
奉贤的视线晃了一下,看向厌炬灰,然后缓慢地,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明天我把静行带过来。”


“不要。”
奉贤的声音很低沉,而且听上去像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吐出来的语言碎片。

“我不想他,看到我这样子。”
“呦,还挺痴情。”

厌炬灰笑了,她抱着胳膊靠在墙上,见奉贤什么也不想说后,问。
“我杀不掉冥主,也要不来你的心火,你别抱希望了,我的办法顶多吊着你的命。”


“那样,也可以。”
厌炬灰叹了口气,拍了拍奉贤的肩膀。她的手停了两秒,奉贤一动不动,她勾起一丝嘲弄的笑容。
“怎么了?知道我有办法了就不摔我了?”


“我那会,失控了。”
“我知道,我开玩笑的。”

厌炬灰收回手,看着门外正在堆雪人的夜灵和夏暖,眼神昏暗不明。
“嘉关。”


“怎么了?”
黑暗中的嘉关让人差距不出他的存在。
“你在这里看着奉贤。”


“好。”
厌炬灰走到外面,又温柔地对夏暖说。
“夏暖,来,跟我过两招。”


“啊?”
夏暖呆呆地站起身,看着厌炬灰。
“我看看你都学了多少东西。”

夜灵退到一旁,用微笑鼓励夏暖。
“没关系,打坏了也不让你赔。”


“嗯。”
夏暖的反应速度和力量比以前好了不止一点点,厌炬灰本来也没认真地学,两人的差距不大,最后厌炬灰还是被夏暖的一记后鞭腿撂倒了。
她躺在雪地上,向夏暖竖起了大拇指。
“厉害。”


“谢谢。”
夏暖惊讶于自己居然可以打倒厌炬灰,但是她还是迅速过去,想要扶起厌炬灰,却被厌炬灰也拉到雪地上躺着。

“小姐,我们什么时候去找ELISO大人?”
“不去了。”

厌炬灰看着小暖笑了。
“去找ELISO是为了把你和夏暖分开,让夏暖更专心地练习体术,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她的体术已经完全可以自保了,咱们就留在这里吧。”

再说了,我才懒得推翻厌炬尘的政权,刚好可以趁着‘失踪’这个契机脱离他的组织,这个人太极端了,危险。厌炬灰想。
可是她没有说出来,她只想要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些乱七八糟的政治纠纷。

“好的,小姐。”
夜灵极目远眺,突然视线内出现了一个黑点,那个黑点摇摇晃晃的,看起来状态不佳。

“小姐,那边好像有人。”
厌炬灰迅速站起来,看着那个人影。
“过去看看。”

走近了她才发现,那个人是验年,他的脸毫无血色,斗篷被血染得鲜红。
“快点,把他搬到屋里去。”

话音刚落,验年就向前摔在了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