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灵顺着纸条回了禁阁,在一处暗门后看见了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年轻男人,他脸色苍白,身形消瘦,看上去稍微一动就会散架,走两步就累的喘气的那种。夜灵正在疑惑是不是他,她刚迈开腿,脚还没落地,就听见那个年轻男人清冷的声音。

“别进来,敢踩一步小心我削了你的脚。”
那个男人闭着眼睛,靠在一堆瓶瓶罐罐上,没想到他居然知道夜灵来了。

“小美人走不了路可不好。”
他补了一句。

“厌炬灰小姐找您。”
那个男人睁开一只眼睛,看着门口站得笔直的夜灵。

“是吗?她又闯祸了?”
男人不耐烦地站起来,他捂着嘴咳嗽了两声。

“这次她喜欢什么,哑巴、瞎子、聋子还是瘸子?”
说着,他还在那堆瓶瓶罐罐里面翻找。

“小姐想要一个哑巴。”

“知道了,带我去。”
男人拿起一个小瓶子,伸手从角落里变戏法似地拿出一个布包,夜灵看到里面银光一闪,她知道,那是一堆不同类型的刀子。
男人比夜灵高,压迫感极强,他跟着夜灵走向码头。

“奉贤!又出去了?”
一个白头发的小男孩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他穿着灰色的长袍,看上去年龄比奉贤小一点。他充满活力,看到夜灵的时候愣了一下。

“奉贤,这是你朋友?”

“不是。”
男孩围着夜灵转了两圈。

“好奇怪,她和木头人一样。”

“不好意思,我不是木头人。”

“对不起对不起!”
男孩急忙摆摆手。

“再见,我走了。”

“拜拜,奉贤!我等你回来!”
夜灵和奉贤上了船,坐着船前往雨林。
夜灵想到了那个男孩的小脸,她没来由地把阳关和男孩的笑脸联系在一起,那个男孩浑身上下全都充满阳光,好像所有人都在保护他,让他不知道何为人间疾苦。
很快,夜灵就笑了。夏暖又何尝不是如此,但是自己害了她,让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夏暖了。

“谢谢你愿意带走他。”
九年平心静气地说道,她时不时瞟一眼三月。
“没关系,举手之劳而已。”

厌炬灰笑着摆摆手。
“九年队长是哪里人啊?”


“我就在雨林长大的,他倒是霞谷来的。”
“霞谷啊,霞谷怎么样?”

厌炬灰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九年聊天,她的思绪早就飘到ELISO身上了,不知道这个人会有何举动。

“就是这样……你听吗?”
厌炬灰回过神,得体地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在听,我感觉霞谷的建设方向应该在滑冰场的开发和比赛的承包上,你说得对。”

九年松了一口气。
很快,门被敲响,夜灵带着奉贤走了进来,奉贤打量了一下屋子,目光锁定在和厌炬灰聊天的九年身上,正要动手。
“好久不见,奉贤。”


“下次不要一惹事就找我。”
奉贤走上前。
“是他。”

厌炬灰纠正了奉贤的错误,伸手慵懒地指着三月,三月瞪大眼睛看着奉贤和夜灵,无助地挣扎。
“那我们先走了,九年队长,期待与你的下次见面。”

厌炬灰一招手,奉贤和夜灵就扛着三月跟上,夜灵还帮九年关了门。

“说吧,这次要怎么办?”
“直接点,别折磨他,到了动手。”

奉贤扛着三月长叹。

“你还真是穷讲究。”
“你不也是吗?”

奉贤的目光凛冽下来,他一字一顿地重复。

“这次结束了,我要见静行。”
“好啊。”

厌炬灰人畜无害地回眸一笑,显得格外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