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节当日
因为苍盐海突发事务,巽风不得不先行离开。

“尊上,给。”

“这是什么?”

“锦觅给您的荷包,想来是凡间女子向喜欢的男子表明心意的。”

“我知道了。”

“东方兄。”

“尊上,快装病。”

“嗯。”

“结黎,东方兄这是怎么了?”

“尊上他……”

“尊上?”

“是员外,员外……”

“员外他突染恶疾,重病不起,只怕是成不了婚了。”

“咳咳……咳咳咳……咳……”

“可是员外他是真心求娶惋卿娘子的,再说,婚礼日期已经不可更改了。”

“这可怎么办啊!”

“不如萧润你代替尊上与惋卿娘子成婚吧!”

“不可不可,这怎么能行。”

“可是员外的心愿就是要在今天风风光光的迎娶惋卿娘子。”

“况且,你作为员外的好兄弟,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可是这宾客都认得我,我也帮不了啊!”

“没事,只要你穿上婚服,戴上面具,你不说,我不说,谁都不会知道的。”

“可……”

“没时间了,萧二郎,你就帮帮忙吧!”

“好吧。”
喜乐奏响,高朋满座。
从别处得知与惋卿娘子成婚之人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东方青苍,锦觅只能含着泪默默的看着二人行礼。伤心之下,就连萧润是假扮的东方青苍都没认出来。

(我以为我与你是心意相通。我以为你陪我是欢喜我,我以为我和你是天定良缘。可是这一切,都只是我以为的。)

(一子慢,满盘皆落索。看来,今生我与你无缘。罢了,祝你和她幸福美满。)
就在她要起身离开时,觞阙却拦住了她。

“锦……郡主,你喝太多酒了。”

“还是先去后院歇会,等酒醒了,你再离开也不迟。”

“也好。”
此时,皓月高悬,洞房花烛。一切都在计划之中,萧润与谢惋卿也在洞房成功见上面。

“惋卿娘子!!!”

“惋卿娘子,定是那群小厮喝醉了酒,把你送错了房间。”

“娘子稍坐,我这就去叫人。”

“无妨无妨。”

“蛐蛐儿,蛐蛐儿……”
————

“东方员外。”

“锦觅。”

“洞房花烛夜,员外怎么会在这里?”

“为何不叫我东方了?”

“于理不合。”

“坐过来,我们一起说说话。”

“……好。”

“员外想说什么?”

“这一切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也好,不是也罢,都与我无关了。”

“你的荷包。”

“多谢东方员外找回我的荷包。”

“东方员外既然不喜欢,就不要随便撩拨别人。如今,你我之间再无可能。”

“家中还有要事,我就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