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觉醒来,一身轻松,毫无压力,第一反应就是病已经好了。
我环顾四周,房间内并没有发现玉泽先生的身影,如果自己没猜错,应该有事出去或者…在他自己的寝室内。
如果自己好了,玉泽先生应该会让自己回去上课的吧。把昨日欠下的功课补上。
我换好衣服下了床,来到玉泽先生的寝室房门前,想好敲门但是又停下了。
我看了看钟上的时间显示为八点。应该是上课的时间了吧。玉泽先生应该是去上课了吧,但是我在这里应该不会去吧。要是我敲门看到了不该看的咋办?
一大堆胡思乱想的想法在我脑海里转来转去。
所以,我干脆回玉泽先生给我自己准备的房间内外面的台阶上坐着。

“徒儿这是好了?”
“……是”


“别动,再让为师看看”
“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好了就是好了”


“诶~”

“徒儿一点都不担心呐”
“我担心啥?我有啥好担心的?”


“也对,毕竟有为师在.可是,哪天为师不在了,不知徒儿可不可以照顾好自己”
“当然”


“那为师大可放心了”
“那既然这样,先生,学生可以回去了吗.我都在你这里呆了好久了”


“好巧不巧,今天休沐日”
“可是昨天的课我都什么都不知道诶”


“没关系.为师愿意给你单独授课”
“别告诉你昨天有您的课”


“答对了”
“据我所知,昨天还有什么课啊”


(将手放在岚音的额头上)“斯~不对啊,退烧了啊已经”
“您什么意思”


“昨天什么课都不知道,为师担心你脑子烧坏了”
玉泽先生轻飘飘带开玩笑的语气说着气人的话。这才是玉泽先生。他不这么说就不是他了
“……”

“您可真有意思”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昨日不只有我的可,还有韵律课…然后是…文先生的算学课”

“今日刚好休沐日,徒儿便可前去和各位先生讨教”
“那先生,我先走了”


“嗯,去吧”
我道别了玉泽先生,看了看课表,第一节便是韵律课程。可是,韵律课在哪上来着?我是第一次上这个课吗
我自己这么问自己
完了,脑子不会真烧坏了吧。
我摇了摇头,看着地图,兜兜转转还是没找到。

“韵律课在前面走廊左转的亭子内”
“哦哦,这样啊,谢谢哦,同…(砚)”

“司…司业先生……?”


“怎么?一日不见,如今见到本司业这么激动?”
司业的语气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变化。他不会是来找我批我的吧。
“还,还好吧…”

三个字我艰难的吐了出来。

“那还不快去请教”
“我这就去”

说完,我撒腿就跑,生怕他多说一句话。
“吓死我了”

“司业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有压迫感”


“你这么怕司业先生?”
“对啊,很多学子都很怕他呢.他什么性子我们都知道”


“被我听到了哦,这位学子”
(瞅)“你是哪位先生?”

(瞅了一眼课表)“韵律课的……”


“逍遥先生,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