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我就说收下了,谢谢你啊,平贵”


“啊,宝钏,咱俩之间不用说谢谢的”
“没什么事情你就先走吧,我要休息了”

宝钏推着薛平贵就要赶他走。

“宝钏你要照顾好自己啊,早点休息啊”
“好嘞好嘞”

(终于把这人送走了,好烦啊)

(要不是你还有用,就凭你一杯毒酒赐死等你十八年的王宝钏,我也想把你挫骨扬灰)

(我这该死的正义感)

王宝钏弄了弄自己的头发和衣服,让自己看起来有些乱糟糟的,还把衣服也弄出了褶皱。
“师傅,我就知道你没睡?”

“快下来,快下来”

“真搞不懂这树上有啥好的,你不睡帐篷偏要睡这硬邦邦的树叉子”

卫庄轻轻一跃就从十几丈高的树上跳了下来,脚下尘土被他的飘起来的衣服激起,帅奥。

“你最近倒是大胆,都敢教训起师傅来了”
“不敢不敢”

“我对师傅只有敬仰和崇拜”


“油嘴滑舌”

“你头发怎么回事?被欺负了?”

“谁?”
“谁敢欺负我啊,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徒弟”

“当然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了”

“这是我去给你摘果子弄得,你看,我摘了好多果子呢”

宝钏像是拿什么大宝贝一样神神秘秘的从怀里的小手帕里拿了出来。
骄傲的小表情像是一个等待夸奖的宝贝。

“你大半夜去摘果子了?”
卫庄脑袋里有个大大的问号,觉得包产的操作很让人然疑惑。
(借花献佛,四舍五入就是我摘的,没错)

“是啊,我吃饱了无聊就在附近转了转,摘了点果子”

“这果子可甜了,师傅你快尝尝”

卫庄从手帕里拿出一个尝了一口。
“怎么样?甜不甜?是不是很好吃”

卫庄点了点头。

“下次不要这样了?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宝钏一愣。
“啊?你说什么?”


“我说下次你想吃果子可以跟我说,我给你摘”
“你说这个呀,也好也好”

“师傅,你慢慢吃啊,吃完早点休息”

说完就风风火火的跑远了,等到觉得距离够远了才停了下来。
“我没听错吧,我师傅要给我摘果子”

“他刚刚好温柔,我好心动,怎么办?”

“我的脸怎么那么烫?不会刚刚很红吧”

卫庄吃完了宝钏的果子,拿着帕子笑的嘴角咧到了太阳穴,工工整整的叠好放放在了胸口。
第二天一早,宝钏难得得起了个大早。
(昨天满脑子都是师傅对我温柔,激动的睡不着,失眠了一夜)

“二姐夫,你的脸怎么肿成猪头了?”

“怎么了,这是,过敏了?”

宝钏看着魏虎的脸上肿起的一个个大包,肿得像个猪头,强忍着笑意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