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李队大踏步的走着,幽深的小巷里只有韩信急促的呼吸声和李队皮鞋发出的碰撞声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明明刚刚耳边还很嘈杂,可一进小巷,周围就一瞬间安静了,安静的可怕
韩信背着一个大包,吃力的跟在李队身后,尽管他时不时小跑,但还是落了一大截
用手拖了拖背上的包,一咬牙,就向前冲
“啊!”“咚”
韩信撞到了李队,向后退了几步,正要说对不起,却被眼前的惨状吓得跌坐在地,背包与地面发出厚重的碰撞声,韩信也忘了要说的话
“怎么?吓软腿了?”
李队揉了揉自己被撞疼的肩膀,不屑的看了一眼韩信便不再理他,拿过韩信的背包,开始对尸体进行检查
韩信被吓得咽了咽口水,身体一直不停地颤抖着,眼里透出恐惧的光芒
眼前的这具尸体看上去非常的怪异,下巴看上去已经脱臼,斜挂在一旁,眼睛突出,布满了红血丝,眼角还有血渗出,已经干枯了,紧紧的贴在眼角,皱巴巴的,头以一种独特的角度仰望着,眼里露出恐惧。这,还不是最可怖的
这个尸体的全身上下除了头以外没有一处是好的,双手怪异的扭在一起,交织在胸前,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但是他的双手却不是完好的,右手少了中指和拇指,左手则少了食指和小指,手腕处被割了一个大大的口子,向两边撑开,流出来的鲜血却好像收到吸引一般,都流到了脖子上,就好像有人用一把锋利的长刀割开了他的喉咙,还挑出了食道
他的双脚向两边卷曲着,像极了卑微的跪倒在上帝面前的信徒,他的双腿全是用刀割开的口子,很深很深,深到足以看到森森白骨,而他两跨之间的性器已经被割了下来,和双手缺掉的手指放置在两腿形成的空间之中,形成了一个人字上面画了一个叉,
韩信扶着墙想要站起来,可试了几次都因为腿软没站起来,他想离开这个地方,那个用手指和性器摆出来的东西让他感到了死亡,求生本能让他挣扎的站了起来
“怎么,怕了?”
李队凝重的望着韩信说
“你早就应该有心理准备,你既然报考了特别警局就应该明白特别这两个字的意义,给我站直了,别像个窝囊废一样,唯唯诺诺,丢了我们特别警局的脸”
说罢,丢了一个本子过来:“给我好好的记录他的死状,要是做不好,我就让你对着他的尸体吃饭,和他对视一小时!”
听见李队的训斥,韩信艰难的站了起来,拿着笔的手不停的抖动,但依然坚持的写着死状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队已经离开了,周围只有韩信和一个守尸体的警务人员
韩信拿起相机对着尸体拍照,虽然还是有点害怕,但相对于刚才已经好了很多
“你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像这样残的死状就算是老警员都会感到不适,你竟然只是腿吓软了,而且还这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作为一个新人,你很不错!”
站在一旁的警务人员开始和韩信闲聊了起来
“不,其实我很差劲,我会好好努力,变成像李队那样处变不惊的人!”
韩信坚定的说
“傻孩子,李队是什么人,他什么没见过,你干嘛拿他跟自己做比较啊,他是我们所有警局的骄傲,虽然你们特别警局很神秘,,但是在神秘也没你们李队神秘啊!”
警务人员好笑着说
“神秘?什么神秘?”
韩信疑惑的问
“你不知道?那我还是别说得好,等你们李队亲自告诉你吧”……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对着尸体忙乎了一天,韩信已经累散了架,但还是得赶回警局交资料。
出了小巷,韩信四周望了望,已经没车了……
但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站在了公交车牌下
忽然,他发现对面一家公司的顶层还亮着灯,他有点疑惑,这时候大家不应该都已经下班了嘛?
他眯了眯眼,总感觉那亮着灯的房间落地窗前有人站在那儿望着他,
一阵冷风吹过,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了心头,韩信使劲的摇了摇头,阻止了自己在想下去
在看窗户,哪里什么都没有了,就连灯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熄了
又站了一会儿,韩信似乎看到了大楼的门口有一个人走了过来,不知道是因为天色的原因还是自我暗示的原因,朦朦胧胧的,看不太清
很快,那个人走到了韩信面前
那是一个男人,一个很白皙的男人
一双蓝眸,死死的盯着自己
韩信紧张的抓住手中的背包,说
“你……有什么事吗?”
“我看你在这里站了半天,似乎是在等车?”
一个磁性的男声响起
韩信惊讶的抬起头,有点意外男人的声音如此好听,像恶魔,让人心甘情愿的沦陷
“对,对!我……在等车”
“这个点已经没有车了,我送你吧,你是那个警局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