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祈福大典之后,臣子家眷返回京城,一场祈福大典圆满结束
数日之后,许久未开张的曲江府再次开门,一时之间门庭若市,书卷被放置在桌上,文子端未能想清

“难道他们已经找到了想要拿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不多时,南尔时端着一碗卖相极好的银耳羹走进了书房,耳坠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夺目
##南尔时 “子端哥哥辛苦,阿时特意做的银耳羹”
文子端借着书卷的缝隙看了看那碗银耳羹,几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尽量忽略南尔时过于殷勤的脸色

“说罢,你又要做什么?”
##南尔时 “子端哥哥,我想出去玩”

“本宫没禁你足”
意思是可以出去
马车驶离三皇子府邸,朱雀大街,成记衣铺,年轻的老板热情地为客人讲解,目光只停留在南尔时身上一瞬便立刻离开
“这位夫人,您跟我来”
##南尔时 “多谢了”
未了,南尔时略有所察地看着散在商贩各处的死士,在小厮的引领下进入里间
里间之后,别有洞天,朱雀街的成记衣铺与铜雀街的曲江府四楼相连,这便是她当时选中这两所店铺地址的目的
#霍芪汶 “主子,我们的人在西市曾见过传信官韩武的踪迹”
南尔时沉思,片刻后走到了临南的书桌旁,笔墨入纸,一撇一捺,皆是孤城案的希望,亦是她和萧婧雪的希望

写尽之后,南尔时在临北的书架上抽出一本诗集,诗集之内藏着一枚玉佩,透过阳光的照射,依稀可见“芪”之一字
##南尔时 “带着这些东西,找到韩武”
霍芪纹的身影渐渐远去,她靠在书架上,多年夙愿似乎正在眼前
萧婧雪无声无息地站在自己的窗前,从这间房间望去,依稀可见南尔时瘦削的肩膀
#萧婧雪 “孤城一案,谁愿意查呢”
话尽此处,不禁悲伤,柳修文手里拿着萧婧雪的衣袍,她身形单薄,形单形只,滚烫的热泪混着酒香入喉
#萧婧雪 “你是他,但又不是他”
##柳修文 “无所谓,陪着你的只是柳修文”
柳修文……
柔若无骨的手攀上他的肩膀,勾住他的脖颈,微微踮脚,唇齿相依,柳修文伸手关上了窗户
室内的气温升高,到处都是旖旎的气息,衣料摩擦,唇齿相依,这一刻,她撕去了一切伪装
衣袍、鞋子散落一地……
##南尔时 “多谢了”
“有空再来啊,都是好货”
见南尔时从成记衣铺平安回到马车,死士面色无虞地回到了自己的地方,一切如旧

“怎么?三皇子府亏待你,连衣裙都得自己去拿了”
##南尔时 “这件衣府非得我亲自去看不可”
牛皮纸袋之下,俨然一副白色衣袍,看样式,倒像是男子样式,文子端心下一动,面色依旧如常

“本宫不穿白衣”
白衣于世,莫不隐逸,然隐逸之人,何以知百姓之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