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之际,一滴鲜血透过缝隙落到何昭君的脸上,白红交替,引狼入室,何昭君紧紧抱着幼弟,悔不当初
一枚鱼饵扔进池塘,群鱼竞食,决胜千里
##南尔时 “文帝十一年,好似也是在今日,本宫入皇都,遇见了你”
#珠意 “娘娘倒还记得此事”
##南尔时 “我记得,你姓冯”
珠意忙低下头掩去眼里的神色
戾帝残暴,新帝登基,她冯氏一脉弃暗投明保全基业,原本她该是三皇妃的,如果没有南尔时的存在,今日这些都该是她的
南尔时只是看了一瞬,觉没意思,又将目光转回池塘,鱼饵已下,棋局之上,众人皆为池中鱼

“冯翊郡战报诸位也看过,众卿云集,如今后续又该如何处理”
“儿臣以为,当立即发兵冯翊郡,平定郡国之乱”


“儿臣以为,雍王乃父皇旧臣,应以招安为首以彰父皇仁德”

“哼!凡事到了你太子的手里都显得和和气气的”
朝堂风云变幻,皇子权争,自是不相避免,太子优柔寡断,因着这性子,实干派着实看不上
朝堂之上,三皇子呼声渐高,渐渐演化出另一股势力,以三皇子为首的实干派、以太子为首的保守派

“你小越侯说的轻巧,雍王征战无数,放眼朝野,谁能平叛”
珠帘攒动,柳修文打开阁楼南向的窗户,月色入户,贵妃椅上的女人平添一分慵懒之气
##柳修文 “主子,雍王父子利用婚宴动手,能成吗?”
“自然不成,朝野之上,将门逐鹿,凌不疑可还没死呢?”
凌不疑奉旨平叛,皇都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河水漫过水位,流水冲刷罪恶

“雍王叛乱必不简单,其后恐有高人指点”
烛火将文子端完美无缺的侧脸映照在扉户上,手里的狼毫笔始终不能再下一步,心中的名字呼之欲出
“诸事小心”
烛火摇曳,凌不疑手中拿着皇都的信纸,凭着多年与文子端的默契,他总觉得这信纸背后还藏着写信人的心事

“少主公,何氏遗孤该如何处置”
“何氏一脉满门忠烈,带回皇都听凭圣上旨意”

风云骤变,朱红色丹蔻轻捏着冯翊郡传回的信纸,女人起身拿过桌上的茶杯撒在地面上
“我说过,知道我身份的人都死了”
##柳修文 “主子,雍王没死,在刑部大牢”
“凌不疑不会让他活的”
凌不疑带着雍王归都的那一日,南尔时和文子端并肩站在城楼看着军队凯旋而归
白色油纸伞下,身影并肩,却带着很遥远的距离,斜射的阳光模糊了南尔时的脸庞,她的身影越发模糊

“子晟,恭喜你得胜归来”
##南尔时 “凌将军”
时隔多年,三人难得聚齐,凌不疑恍若回到了幼时
“霍无伤、霍无伤……”
“子晟,子晟!”


“先回宫吧”
那日,城楼烈阳当空,绯色身影坐在城外树干下,绿色枝梢挡不住她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