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闫澈温热的大手紧紧的包裹着白陌朽的小手,这使白陌朽的耳朵根慢慢的染上了一抹红晕

很痛吗?
不……还行

你的额头痛吗?

白陌朽抽开手,温柔的摸了摸范闫澈的额头,试图让范闫澈的额头不那么痛

不痛,这不算什么
嗯…那你先弄乌龟吧

我下去待会


嗯
范闫澈和白陌朽同时把手拿下来,两者眼神中都透露着愧疚
白陌朽回到车上,管家开始与白陌朽说话

管家:大小姐,您真的这么放心他吗?不怕他跑了?
白陌朽冷漠的看着正前方,与刚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耳朵根的红晕也渐渐消失了
不怕,他跑不了,现在任何人都能要了他的命

况且他妈妈的死因只有我们家人知道

我想,他应该不想带着无知死去吧!


管家:说的倒也是,大小姐

我好了
范闫澈站在车旁边,敲了敲车窗户
进来啊


嗯
范闫澈坐到车上后,白陌朽跟范闫澈反反复复的说在别墅他可以干什么和不可以干什么
其次,不能进我的房间

听见没有?


听见了
回到别墅后,白陌朽自己快速去洗了个热水澡,等到头发被充分吹干了以后,才出去,却发现范闫澈坐在沙发上睡着了,这是白陌朽没有想到的
遨游在睡梦中的范闫澈,不像平时一样防着任何人,更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猫,惹人怜爱
白陌朽上前悄悄地rua了一把范闫澈的头发,心满意足的笑了笑
在回房间之前,白陌朽怕范闫澈冻着,就拿了一个 Hello Kitty的毯子,为范闫澈盖上,又趁机偷偷地rua了一下范闫澈的头发
回到房间后,白陌朽将那两张照片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面
白陌朽坐在床上,拨通了电话
“林律师,我爸他又杀人了?”


“确实是这样”
“你知道?那就好”


“嗯,每个人杀人不都是要通过我的手吗”

“一定要放心,大小姐”

“要不然我都内心也会不安的”
“罩着点他”

“好吗?”


“那是当然,你爸做的又不是坏事”
“可是她(他)们不知道啊”


“放心,大小姐”

“您不用操心”

“出了事,我会担着”
“那好”

“真是搞不懂他,干嘛要这样”


“你爸他是个英雄,在我看来”
“那谢谢你了”

“我还有事,先挂了”

白陌朽挂掉电话,低下头手捂着脸,不知道思索着什么,等到抬起头后,眼边挂着几颗珍珠,白陌朽顺手擦掉了,嘴里还默默的嘟囔着什么
白陌朽强忍着眼泪落下,神情恍惚又憔悴,然后又马上变得坚定起来,她拿起手机又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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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问题都会在以后揭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