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一群人才发现花小楼和程锦衣不见了

小楼呢?!

不知道啊!?

小楼!

郡主!

小楼!

【走过去】

皓颐文,看到花小楼和程锦衣了吗?

啊?!我不知道啊?!

快点找找

哦哦
黯发现了那个洞

你们快来看,这里有个洞啊!

这里怎么会有一个洞?

师兄!师兄~
他细软的脖颈歪向一旁,露出一张清丽的面孔,眉头紧锁,嘴唇紧紧地抿着,面色苍白到近乎透明,眼眶微微泛青,但那身体依然温热,浅浅的呼吸着。是的,他已经在慢慢苏醒过来了。
呃……

他听见有人在叫他
黯……

(动不了了……)

(该怎么向他们发信号……)

【看到自己的项链】

程锦衣一把拽下项链,把它扔到了洞口……
项链一被阳光射到,就立马反出了耀眼的光。

这是什么?好刺眼

是项链!锦衣!

小楼!

该怎么把他们两个弄上来?

我可以变成鹤飞下去

好,就这么办吧

嗯
咳咳!咳……

好闷,喉咙里突然好多的痰一样,憋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还有恶心的感觉逆向上涌……
胸口又一阵血气上涌,他一个没忍住,‘噗’地吐出口,染红一片前襟,就连面前也扬起一片血雾……
呼……


程锦衣!
沈……


你……

别怕,我来了。
沈一弦向程锦衣伸出手,
先……先救……救她……

沈一弦的手顿住了。他转头看看像睡着似的花小楼,再看看浑身是伤的程锦衣……
一身血衣,早就已无法分辨出原来的颜色,素净的脸,白一块红一块的,有些吓人,以往清亮的双眸,弥漫了浓浓的雾气,除了痛苦和挣扎,就是仇恨,滔天的恨意,像是要将整片天地全部都淹没了一般。阳光下,那如墨般的发丝呈现出黑红色,那浓郁的血腥味随风钻进口鼻,那个光华四射明艳动人的女子就像是一朵嫣了的花。
血液在衣服上晕染开来,仿佛如一朵缓缓绽放的鲜艳的花朵
他的嘴里不时地呕出大量的鲜血,他俊秀的脸上已经满是鲜血;他的手脚微微地抽搐着,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又无力地倒下;他清冷空洞的眼睛睁得很大很大,他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渐渐地,他不动了,他的眼神涣散,瞳孔开始放大,他像是一只濒死的鱼,嘴巴一张一合的,混合着血液,呢喃着:“先……救她……先救……她……”他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他的眼睛轻轻合上。

程锦衣……
沈一弦心一横,背起花小楼,幻作仙鹤飞了出去

小楼!

郡主!

郡主怎么了?

没事,只是暂时昏迷了,一会就好

那……那程锦衣呢?!
沈一弦一声不吭,又飞下去了……
就在那片沙土之下,躺着一件金色衣衫,那衣衫上满是血红,如同地狱盛开的曼珠沙华,一半妖娆,一半凄伤……

程锦衣!
够吗?孩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