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子健。

到!

范劲。

到!

郭魁。

到!

燕破岳。

报告,公差。
连长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范劲。

吕小天。

报告,公差。

什么公差,这么多人!
范劲尴尬地笑了笑。

田大龙。

报告,公差。
连长心中的火燃烧了起来,刚想说什么,燕破岳三人就回来了。

报告!
报告!


报告!

干个活磨磨唧唧的。报告连长,都回来了。

入列!

是。

是!

今天,晚点名结束,各个班排,带回!

是,左转弯,齐步走!

跑步走!
在回去的路上,燕破岳小声对范班长说:

任务完成。
吕小天也比了一个ok。

火房里有饭,老郭给你们留的。

谢班长。

滚蛋。
大家回到了各自的宿舍。

萧哥,你说大龙他们去干什么了?

炊事班,做饭呗。

哪有大晚上做饭的?

那就是洗碗,行了行了,睡觉,明天还要训练。

也是,睡了。
第二天,萧云杰他们训练,燕破岳他们也训练。吕小天正在拿着一个红布条,胳膊高高举起。

手臂与布条的夹角为75°,目测,四级风。

哥哥,这不,你拿捏的准不准啊,差之毫厘可谬以千里啊。
燕破岳挠挠头。

这公式也是听我爸说的,没实际操练过。

那你这不又是瞎操练我呢吗,又拿我试手啊,我胳膊都不过血了。

别动。
哎哎燕破岳,人家也举累了,歇一歇。


大龙,我看你打的挺准的,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我...我一般都是凭感觉,加上看看四周的环境。我不会什么公式,毕竟上战场也不能让你算啊。

正当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大救星来了。

练的怎么样了?

班长。

班长。

打中机回啊?
燕破岳把班长拉到一旁。

今天风太大,一回还没中。
田大龙也凑上去。
班长,没打中几个,今天风大,我们也不会计算风速。


是风太大。我奶奶啊,是过世了,她老人家现在要是在世的话,这弹弓子也不会打成这样。

我,我没学过测风速。

这测风速,谁生出来就会啊?我不也是后天学的吗。你啊,就是练的不够狠,我再教你俩一招。
田大龙和燕破岳互相看了看,看来班长又要放大招了。

咱二四七团,你俩最恨的人是谁啊?
他们俩愣住了,谁能想到班长会问这种问题。

我,算一个。
然后,班长拿着笔,在可乐瓶子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还有谁。不是,你别让我替你想啊。
班长好像想到了一个人。

李祥,恨不恨,有什么说什么。
班长,这,这不好吧,让连长知道,我们就……


有什么不好,还有一个。

报告班长,一连一排一班,肖飞,我燕哥和龙哥攒着劲,就等着灭这条龙呢。

好,有骨气。
班长把三个瓶子放好 。

现在就当我们三全在这了啊,狠狠地打,有怨的报怨,有仇的报仇。
他们俩站在原地,就等着班长教新知识。班长也看出来他们俩的小心思了,只好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

还不行啊,我再教一招,测风速。
燕破岳右手食指和中指中间夹着一张10元的人民币,左手握拳,竖起大拇指。

风速,两巴掌,距离,53块2毛。
燕破岳瞄准写着李祥的瓶子,钢珠穿过了可乐瓶,没想到,范班长这招还挺好用。
燕破岳把弹弓递给田大龙,他瞄准肖飞的瓶子,果断射击,完美命中。
班长还挺吃惊,没想到他们俩学的很快。
田大龙准备再次射击,但他很快又把手捶了下去,然后和燕破岳相视一笑。

收队。
燕破岳把吕小天强行拽走了,班长看了看留着的唯一的瓶子,不禁笑着嘟囔了一句:

小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