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贩子坐在地上,他的双手被反绑。燕破岳正在做着运动,田大龙则是看着书。

过来。

会说中国话。

过来啊。

有话大声说。
毒贩子见四周没人,便问道:

你的家里是做什么的?

和你有关系吗?

怎么会到着来当兵啊?

为了抓你。

呵,抓我,你当完兵,也要回地方挣钱生活。干脆这样,我把你在地方挣的所有钱,你这半辈子的钱都给你。

傻。

我跟你说,放了我是为你好。

那你问他同不同意。
燕破岳指的是田大龙。

喂,小兄弟,你同意吗?
燕破岳只是逗她玩玩,没想到他还真去问田大龙了。田大龙没有反应,燕破岳拍了拍他:

田大龙,他叫你,你回答一下他的问题。
啊?什么问题?


你刚刚没听见吗?
没……我看书呢。


他给你钱,问你放不放他。
怎么可能,你还是老实带着吧。

燕破岳向毒贩子耸了耸肩,意思是看到了吧,他也不放。
这时,吕小天推门而入。

燕哥,龙哥,吃饭去吧,我替那么俩看会儿。
吕小天看了看毒贩子。

活过来了?不吐白沫了?我给你送饭来了啊,中国军人优待俘虏。

我看着吧。

放心,没事,他都这样了,还能上天啊?

嗨,你说什么?
吕小天被他吓了一跳。

你今天晚上就会上天,还有你,你,赶紧去吃饭,吃饱饭好上路。哈啊啊啊~

狂什么狂,丑毒贩子老实点啊。

两种选择,闭嘴,或者,我帮你闭嘴。
毒贩老实了,燕破岳喂他吃了口饭。坐在一旁看书的田大龙右眼皮突然跳了几下,俗话说,左眼跳福,右眼跳灾,他总有一种不不详的预感。

军用卡车,解放牌,车内,满载。
田大龙预感的没错,距离这里2公里,40几个人正在向他们的哨所走来。

老范头,你怎么还不睡啊?

我来前半夜,多派个人。你安排后半夜。

早给你安排好了,你踏实睡觉。

不是,我这眼皮跳得特别厉害,今天这雨下的太邪乎了。不然这样,怎么俩轮流两个小时一趟。
看来,范班长有和田大龙一样的预感。

最近,这个边境上确实不太平,几个大的贩毒团伙经常派人越境贩毒,现在警方的警情通报是一天一下达。

你这就一个班,巡逻千万不能太分散了,当心遇到武装毒贩。

预案我们演练无数次了,这帮亡命徒最好别碰我们枪口上。
他们俩刚碰完杯,外面就打了一个闪。

今天这雨下的确实挺邪乎啊。
看守毒贩子的六个人还没睡觉,也不敢睡,他们有的做运动,有的看书,还有的在干饭。

睡着有一会了。

装的。

你怎么知道啊?

你看他身体,根本没放松,呼吸很短,他在思考。

思考有什么用,他又跑不掉,也没人来救他。
这句话提醒了田大龙,说不定今天晚上,会有一场硬仗。

他在冥想。
说着,毒贩就抬起头。
他们已经到达了指定位置,一杆杆枪暴露了他们的身份——武装毒贩。
范班长和高上尉拿着手电筒在外面照来照去,突然,美妙的笛子声响起。

什么声音?

听得出来吗?

这个好像是缅甸一种笛子的声音。
田大龙莫名感觉这个笛声很熟悉。

燕子,这地也太邪乎了啊,这大半夜闹鬼呢?
田大龙明白了,这是一个暗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