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他们把叠好的被子放在床上,萧云杰神气的说:

怎么样。

天哪,三位优秀的哥哥,我是万万没想到,你们仨能出此下策,走上这条路啊!老兵的被子也敢偷啊!
吕小天出语惊人。

吕小天你别血口喷人啊,这就是我们三个上午那被...

说得出口啊。

这叠的比班长还挺啊!

是吗?

老萧,教教我们呗。

兄弟慎重,此举学不得。

今天早上班长还说是一坨屎,中午咔嚓变成豆腐块了,你们品一品,这就不是三位的被子嘛

吕小天...

不是我们的,你告诉我们,谁的。
说的正起劲,班长走了进来。

起立。

班长好。
班长走进来,看了看他们仨的被子,又上前摸了摸。

我这个班长,是一滴汗水一滴汗水干出来的。我当班长不为别的,就为了带兵。我想带好兵,但更要带好兵,两好并一好,才是真的好。懂吗?

懂。

我问你们懂没懂,整了半天我自己都没搞懂。炊事班后面两扇铁门,好端端的怎么自己长腿跑了啊。
吕小天看了看燕破岳他们。

我是班长,不是家长!有人看见是你们俩弄走的,弄哪去了?

张天扬指的是燕破岳和萧云杰。

不是,班长。谁呀,不可能啊,再说我俩拿那两铁门……

还狡辩!
萧云杰还想再说什么,但是控制住了,只好说:

挺沉的。他没用啊 。
突然,走廊里传来一声怒吼:

燕破岳,萧云杰,还有田大龙,滚出来!

走!
田大龙满脸疑惑,心想:
我什么也没做呀!

他们仨只好跟着张天扬去见连长。

破案了。
来到楼下,连长和指导员都在,旁边还放着那两扇铁门,萧云杰对燕破岳说:

连长。
来到连长面前,连长冷冷的说:

谁给你们仨的胆子,敢把没装上的铁门搬出去,谁给你们仨的胆子!你们俩,敢把被子夹在门中间,哄骗汽车连的人用车辗了两边。
连长越说越气,指导员也忍不住了:

破坏军队财产 ,欺骗领导,这件事情很严重,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报告,我们以为这两扇铁门是废品。
连长上前一步,瞪着萧云杰:

你瞎呀,看不到上面新上的漆吗?

报告,不瞎,看见了,但是也分不清那新漆旧漆啊!

分不清那新漆旧漆,那能分清新兵老兵吗!如果能分的清楚,你就应该知道,你该做什么。

报告,主意是我出的,他们俩没做什么。
连长看了看燕破岳。

报告,我出的主意,跟他们俩没关系。
连长又看了看萧云杰。
报告,我,我……

连长又把目光转向田大龙:

怎么,你还想说什么。
田大龙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因为他并没参与什么。

报告,田大龙没有参与,不关他的事。

对,和他没关系。
连长鼓起了掌:

你们很团结,团结的让我非常感动,那我就给你们一个展现团结的机会。
连长走到铁门前,大声说:

把铁门搬回炊事班去,让全团的人好好看看你们仨的丰功伟绩。
田大龙、燕破岳和萧云杰搬着铁门向炊事班走去。

放放放。
他们放下了铁门。

你看我这手,你看看这勒的。

还有一段路,加油继续。
是啊。


哎呦我真受不了了。
萧云杰甩了甩手。

指导员说,事情很严重,会给处罚吧。

给就给吧,真的,管不了这么多了。

会放进档案,会影响进步。快!
田大龙和萧云杰只好继续搬起铁门。

我转个身,来。
萧云杰边走边说:

咱们仨现在什么地啊,一切啊,都拿训练成绩说话。

连长要是不给机会呢。

连长不给机会怎么了,连长不给……
萧云杰突然挺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