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美翻墙走了,走的时候顺带着摸了一下萧喜安的头。
萧喜安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思绪在刹那间断了,断断续续的哭泣声略微显得有些嘈杂。
“呜呜呜呜……你们这群贱……贱人,你们都不得好死呜呜呜呜……”
张哥肿着一张脸,双手捂住裤衩,站不起身。
少年微微回头,和他的目光对上了。
呜呜咽咽的哭声还在连续不断,夹杂着难听的骂声。
终于,在张哥“你活该死妈”这句话说完后,面前突然多了一双脚。
阳光被他瘦弱的身子遮住了一部分,他的衣角被微风轻轻吹气,地面上是斑驳的影子。
少年随意的抹去脸上残留的泪水,貌似这只不过是几滴掉落在脸上的水珠。
刚刚软糯可怜的样子无处可寻,取代而之的是他那张丝毫没有温度的脸。
张哥有些发怵,甚至觉得四周弥漫着令人害怕的寒意。
不知不觉的,他的指尖一片冰凉,手掌心皆是冷汗。
“你……你看什么看?!小杂种,我……”
少年歪着脑袋打量着他,突然露出了一抹微笑。
瓷娃娃一般精致的脸,此刻显得更加无辜。
萧喜安蹲下身,静静的看着张哥这副狼狈的模样。
“啪——”
是清脆的巴掌声。
萧喜安白皙的脸颊顿时印上了红印子。
“老子叫你看!!好看吗??”张哥一只手抬了起来,就在离萧喜安不远的地方。另一只手仍然捂着裤衩,表情却变得猖狂起来。
见萧喜安不动,张哥被江书美羞辱的愤怒连带着屈辱都被激发了出来。
萧喜安成了一个很好的撒气筒。
他也不顾疼痛了,想要撑着地面起身。
在他思考怎么教训萧喜安时,张哥只觉得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少年对着张哥的小腹就是一脚!
张哥被踢翻在地,嘴里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他蜷起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全身都颤抖起来。
周围的景象都变得模糊起来,张哥的泪水和血液混杂在一起,缓缓的流向地面。
朦胧之间,他的眼前又出现了少年那张冷冰冰的脸。
他那双黑曜石一般透彻的眼睛淡然的看着他这副凄惨的模样。
就像是在……
俯视蝼蚁。
……
江书美还没到家,半路江母就让司机转了个弯。
江书宁愣了愣,疑惑道:“这不是回家的路啊,妈妈你要去哪儿?”
江母挂掉了电话,坐在副驾驶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小书美,你今天翻墙去七中做什么了?”
江书美吃棒棒糖的动作顿了顿,视线依旧停留在窗外。
江书美:“……”
“抓大鲵。”
江母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安抚性的笑了笑。
“七中的一个男孩子被人打进了医院,大出血呢。”她叹了口气,“不知道是谁,下手那么重。那孩子身上全是淤青……我就说,七中那么乱,还好没把你们送进去……”
江书美皱了皱眉,不经想到了一个人。
“诶呦,小书美,我差点把正事忘了。”江母突然回头,看向漫不经心的江书美。
小书美跟个二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棒棒糖。
她身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痞。
江母不是那么苛刻的严厉母亲,这对双胞胎从小就被娇生惯养到现在。
每次看到女儿洋娃娃一般的脸颊,她一颗老母亲的心都会被融化。
骂是从来不会发生的,打……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江书美看着她,以为她会盘问她些什么。
到时候她都会如实交代。
她向来不是敢做不敢当之人。
她“嘎嘣”一声咬碎了棒棒糖,然后回眸直视江母。
女人显然细心打扮过,妆容很精致,有一种阔太太的气质。
此刻她的表情严肃,江书美叼着纸棍,满目淡然。
“以后不许翻墙了,听到没有?”
“多不安全。”
江书美一愣,嘴里的纸棍也停止了转圈。
“嗯。”
江书美又将头扭向窗外,不再看她了。
不翻墙是不可能的,但……
余爷爷倒是从来不说像江母这样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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