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时染走到萧谨的身旁,萧谨抓起他的手查看,还不忘回答:“我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所以就在这里等着了。谁知那事情这么烦琐。”楚时染任他看自己的伤,本来也不需要遮掩。他看向王府的门猜测钰儿睡没有,这要是被看到了……,钰儿就又要凶巴巴的让他保护好自己,可能还要扯半天的我就只有小叔一个亲人之类的话了。
萧谨放下他的手臂说:“有几处划伤,好在你自己通毒,这毒还奈何不了你。走吧,进去我给你包扎”萧谨向前跨出一步却被楚时染拽着了,他疑惑的回过头看他:“怎么了?”楚时染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个,现在也太晚了。不知道钰儿睡了没有?她经常午夜练剑。可以借宿一晚吗?”他说的话颇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但萧谨是听懂了。
楚时染本来还以为他不会答应来着,正准备再施展一下苦肉计。谁知萧谨忽然一个转身,拉起他的手就走。楚时染一个恍神就已经上了贼船。夜色中两人骑着马并肩而行,天空银月高挂。现在那雪已经停了,虽然不如大雨,这也是冲刷了整个京城啊。虽然已经到了冬天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夜的月亮就是很亮。比楚时染那银月刀锋还亮。
今夜是很多人都睡不着的一晚,大家都是从胆战心惊中回过神来。皇上没有发布任何旨意之前他们也只能等着。所以到了现在都该关灯了的时候却是灯火阑珊。而相比于京城那些偏远地方的人们却浑然不知。他们睡得依旧香甜。
楚时染便跟着萧谨快速回了侯府,萧谨一路上一直在注意他的伤势。楚时染感觉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他就不该跟着萧谨一起回侯府,因为萧谨真的比楚含钰还要唠叨。楚时染也就跟他承诺了一晚上要好好对待自己,能不伤就不伤,实在不行就让他来。
两人走到侯府门口那两边的家丁就迎了上来像萧谨行礼然后巴巴的望着楚时染,毕竟新的建安王他们真的没有见过。萧谨笑着说:“这位是建安王,今夜要留宿在侯府。”说完便带着他进去了。许姜茗和侯府管家陈叔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平时和蔼可亲的陈叔此时阴侧侧的看着许姜茗道:“狐狸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许姜茗极力的避开他的视线且笑而不语,他心中默念:“也没有知道什么,就是知道了点儿不该知道的东西,但是这不是我想知道。我被动的啊!是小姐要跟我说的。”
楚时染穿着一身里衣与萧谨在浴桶边面面相觑,半晌后说到:“我要沐浴了”萧谨不慌不忙的嗯了一声,却仍旧站着不动。楚时染妥协道:“你能回避吗?我要沐浴,虽然都是男子,但我真的没有当着别人面沐浴的习惯。”萧谨依然八风不同,眼睛里面也异常坚决:“我要给你上药,况且这不是个好习惯。”楚时染也不动:“我自己可以上,这是个正常的习惯”
最后还是萧谨走到了那个绣满白玉兰的屏风后面,眼睛里面的坚决也消失不见,虽然他一直是尊重楚时染的想法,但是他真的就只是想看看而已。他惆怅的叹气,开始盘算今夜的事情和以后可能会有的发展。这是一个变故,他们知道内情,但是别人却不知道。必须要稳定这一场风波,今后可是真的很麻烦啊。
没过一会儿萧谨就出房间了,这刺骨的冷风刚刚吹散他耳尖的红色。他现在有点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去给他的时染上药了。否则以他现在的抵抗力出不出来都有待考究。果然啊!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如是想道。
(虽然小谨平时很正经,但他的脸皮也是真的厚。(以上来自亲妈的描述)萧谨:……就你知道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