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八丈岛离开后已经过去两天了,井野寻子和琴酒一直都没有再联系对方。
贝尔摩德“Baby,怎么看上去闷闷不乐的呢”
贝尔摩德拿着一罐冰啤酒贴在发呆的井野寻子的脸边,冰的她瞬间回过神。
井野寻子“没有”
贝尔摩德“我来可不是听你说违心话的Baby,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开心”
贝尔摩德“Gin找过我”
她喝了一口自己已经拆开的啤酒,干脆坐在井野寻子的身边陪她一起看夜景。
井野寻子“嗯,猜到了”
井野寻子拉开易拉罐的拉环,仰头闷了一大口冰啤酒。
贝尔摩德“这两天他一直住在基地,一副别人欠他八百万的模样,搞得其他成员都不敢回基地了”
井野寻子“是吗,我这两天一直住在酒店不清楚他的事情”
贝尔摩德“还在为了上次Gin和别的女人共处一室这件事吃醋吗?”
听到这话,井野寻子顿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贝尔摩德像是看透她一般,什么也不说只是靠在天台的栏杆上懒洋洋的看着她。
贝尔摩德“不要和我撒谎,我看得出来你很在意这件事”
井野寻子“就算我很在意又怎么样呢,贝尔摩德,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井野寻子“我能以什么身份去吃醋呢?”
她自嘲一笑,抬手将剩余的啤酒一饮而尽。
贝尔摩德“你们之间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信任,当然我也知道Gin那个家伙的确不是什么值得信任的人”
贝尔摩德“只是我想,有的时候你们的确要试着相信对方,你有问过他那天那个女人是什么情况吗?”
井野寻子“没有”
贝尔摩德“他想解释,你也不给他机会对吗?”
井野寻子不吭声了,从塑料袋里又掏出一罐冰啤酒拉开拉环闷头喝了起来。
贝尔摩德“我当时也像你一样根本不信他说的话,觉得他现在和你在一起还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特别恶心”
贝尔摩德“但我后面又去打探了一下,那天晚上的事情的确是个误会,我觉得你可以主动去问一下他”
贝尔摩德“或者,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目送井野寻子上了出租车后,贝尔摩德便给琴酒打去电话。
贝尔摩德“她回去了,你自己跟她好好解释吧Gin”
琴酒“嗯,知道了”
贝尔摩德“要不是你说的是真的,我根本不可能去Margarita那给你说好话”
贝尔摩德“我也不指望你能说什么感谢我的话了,下次我和波本的账单记得老实给我们报销”
说完,贝尔摩德就直接挂断电话。
琴酒一动不动的坐在客厅等待井野寻子回来,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时他这才站起身朝着玄关走去。
琴酒“回来了?”
井野寻子“嗯”
井野寻子换好拖鞋,就站在玄关不动。两人看着对方一时谁都没有开口,她仔细打量琴酒发现他眼底满是憔悴,甚至有着明显的黑眼圈,看来这两天他还是挺忙的。
井野寻子“贝尔摩德来找我聊天是你指使的吧”
琴酒“嗯”
琴酒“因为你对我避而不见,我只能找她了”
井野寻子“去客厅吧”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井野寻子看着茶几上被烟蒂填满的烟灰缸无声叹了口气。
井野寻子“Gin,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井野寻子“我们好好聊聊那天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