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的山区冷清的客寨,时而风吹起客房窗外吊这的流苏铃铛,发出“叮叮叮”的声响。
已过寒冬,弈星给明世隐带的衣物自然也没有那么厚。
在他看着窗外静止了一会儿,屋里头传出来一个声音。
弈星把衣物带进来吧。

是明世隐。

是,师傅。
他拿了一件白色的里衣。明世隐大多衣物偏近白色,有时候弈星只能通过衣物上的刺绣锦绣来分辨。

师傅衣服……
放着就好。

明世隐示意旁边的矮桌子,弈星放下衣服却脚却不见移动了。
虽然他不是第一次看见明世隐这般模样,可每次见都会心跳加速移不开眼。
他可太馋明世隐这样了。
怎么了?

明世隐疑惑,温水的气晕沾染了他的头发脸颊,他每做一个动作弈星都忍不住想上前去亲吻他。
可弈星盯了一会儿并没有说话,明世隐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刚要站起来,弈星去忽然别过脸转身离开。

师傅弟子在外头等候您。
索性把门也关了上来,这样明世隐有些诧异。
弈星当然没有走开,手拉着门的把手愣了一会儿。

我在……干什么?
跑什么?

明世隐的声音从门缝中传来接着门被打开了,湿漉漉的发尾随意的散落,他的眉骨睫毛都有还未褪去的湿气。
弈星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明世隐把他横抱起来,转向浴房。
沉了许多。


师傅这是干嘛?
洗澡。


我……

我可以自己来的。
水没放好。

弈星贴近了明世隐的胸脯,温暖的肌肤碰上弈星滚烫的脸颊,他勾了勾明世隐没有穿整齐的白色里衣。
他没多想舔了一下,他明显感受到明世隐打了一颤。

师傅放我下来。
明世隐没放手弈星就放开了勾在师傅脖子上的手,他没等明世隐松开自己跳了下来。
水放好了,我去给你拿衣服。

弈星没说话转身试了一下水,水温合适。
明世隐进来后弈星只露一个头和半只手臂在浴桶外。
水温可合适?

明世隐走近了几分,弈星娇白的肌肤一览无余。
他趴在浴桶的边缘看着明世隐。

师傅要不要再洗一次?
胡闹。

明世隐拿起一块巾帕盖在弈星头上。

师傅。
嗯?

明世隐把窗户关紧了些背对着弈星应他。
弈星没有往下说只是又叫了一声。

师傅。
怎么了?

明世隐转身,弈星没拿下刚刚明世隐盖在自己头上的巾帕,他把头脸在浴桶中,只露出两个大大的眼睛,像一只期待主人摸头的小狗一般。

你会死吗?
明世隐愣住。
为什么这么问?


我那天听到狄大人和女帝说……

你体内有碎片,若是碎片反噬你可能……会死。

可是我不想你死若是有其他办法我愿意替你分担。
明世隐没有说话他看着弈星。

若是师傅离开我了……我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停顿了几秒又继续说。

师傅别离开我好吗?
水的热气飘渺着,弈星眼中不知是泪水盈眶还是水蒸气的熏染,让他看起来越发无助可怜。
不会死不会离开你。

明世隐说着便捧起他的脸亲了上去。
其实他也不知道若是碎片反噬会怎么样,会不会死会变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