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十分,弈星无事在房中练功。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公子,西南将军有急事在湖边要与你相见。”
湖边?莫不是有邪物?

好的这就去。

弈星独自一人来到湖边,正值冬季,湖面上结了薄冰。
他四处寻找西南将军的身影,却不见,这不由得让他警惕几分。
谁!谁在那里?

弈星身后传来异样。他持棋子在手中保持着警惕。
安静了几分。
将军是你吗?

无人答应。
忽然弈星察觉到身后有什么,只见弈星转过身来,便被一团像花粉一样的东西洒在脸上,那东西奇香无比,有些让人上头。

好久不见啊。
唔……


有没有想我?
弈星微微挣开眼睛,只见一个身材妙曼的女子站在前面。
冠羞?


还记得我,好不好意思啊。
你……是你!


公子不要害怕。
说着便向他一步一步走来。

这是我研制的沉香,是不是很香?
弈星不想回答她,他只觉得现在脸上有些痒有些痛,感觉有针一般的东西在扎他的脸,也许是香气的缘故让他觉得晕晕沉沉的,他身子很快就软了下来,半跪在撑在地上。
你这……卑鄙……


睡吧睡一觉起来就好了哈哈哈。
弈星沉沉的倒在了地上。

成功了,第一次使用不知道时长多少呢,就拿你试试吧。

你们几个把他绑上。
从冰湖中破冰爬出几个小妖,笨拙的把弈星捆住。

小主,绑好了把他扔那儿!
带回去,这练法之人血气元气一定很美味,把他带上随我一起回北冥,我好好享用。


是。
几个小妖扛着弈星丢上了马车,冠羞坐在一辆。
赶紧的,大主让我们尽快回去。

大主自然指的是贪茻。一声令下马车飞本出去。
两个小妖在后面拉着弈星,时不时窃窃私语着什么。
一天过去,冠羞在路边的小客栈停了下来。
她望去这客栈里有不少人,足以让他们饱餐一顿。
她下车走进去。

这位姑娘请问……啊啊啊!妖怪啊……
真吵!

冠羞二话没说就把他杀了,楼上的人闻声探出声来被那走进来的小妖和那流着血悬空在冠羞眼前的老板吓得慌乱起来。
你们几个,他们是你们的了。

身后几个小妖兴奋的叫着跑上楼去,不出一会儿客栈里的人都被吸得只剩皮骨,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样子及其不堪入目。
冠羞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们讲个去把他抬进来,我要好好享用。

说完她便上课楼,那小妖把弈星抬了上来放在冠羞屋里的地上,小妖迟迟舍不得走,馋得直流口水。

这人可真香,真想把他的血气吸完啊。
滚蛋!

那小妖被冠羞指着骂道,唯唯诺诺的关上了门。
弈星还在昏睡当中。
这时长真够久的。

也许是她太饿了,她迫不及待的往弈星肩膀上咬了一口。
果然好血气,不过这么好的血气真是舍不得一口吃完呢。

她自言自语到,被她咬的伤口留下两个圆圆的洞。
她有些满足的吸了一口气,便到另一个屋中。
你们看好了,不要动他也不要让他跑了,要是让我发现你们犯了一样,我就把你们都杀了。

冠羞直勾勾的警告小妖们。
今晚就在这休息一晚吧。

小妖们不敢说话守着弈星的屋子不敢乱动。
知道晚上,弈星被屋里的寒气冻醒了。
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捆绑着在地上,屋子里只留了一根蜡烛,那挣扎着要挣开绳子,门外传来的一声让他停住。
他的双脚也被捆住,他的想个办法挣开绳子。
他艰难的爬起来,一点一点的靠近放在桌子上的蜡烛,试图用火烧断绳子,可是蜡烛离他的位置有些远。
他叼起旁边的一只废旧的毛笔把蜡烛推到在桌子边,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怕惊动外面的妖。他背过去用烛火一点一点的烧断了绳子,再烧断绑住脚的绳。
沉香的后劲还在,他有些迷糊,他觉得肩膀上开起有些火辣辣的,他掰开一看,被冠羞咬伤的地方开始流出像脓一般的水。
他尽量轻手轻脚的移动,从窗边慢慢的跨上去,这里是二楼,他看了一下下面不是很高。外边的妖都睡着了,他咬着牙忍着酸痛轻轻的跳了下去。
唔……

他撞到了旁边的马棚,他想也没想便一跃上马驰去。声音惊动了冠羞。她连忙爬起来踹了刚刚那屋,见房间空无一人怒气一下就上来了。

睡睡睡,人跑了!不是让你们看着吗!
被踹了几脚的小妖迷糊的睁眼睛,看见怒气的冠羞吓得直跪下求饶。

废物真是废物!

小主要要去追不?
追个毛!


是
冠羞被气的不轻,但想到要尽快回到北冥便不在追去。
弈星骑着马一路狂奔,空中落的雪花打在他的头发上脸上,伤口越来越热,像灼烧一般,他喘着气掏出吊坠,却发现挂在脖子上的吊坠不见了。
他急忙翻找,他有些慌了,他有一遍一遍的唤明世隐的名字,未回应。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也许是落在刚刚的客栈了又或许在路上就掉落了,他不敢想,那是他与师傅唯一的联系物料,自己都能弄丢。
伤口传来的热感让他觉得此时有些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他觉得有些困。
不会有毒吧……

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好……

他盯着困倦的眼睛,强行撑在马上,不知行了多少里路,他迷迷糊糊的看到路边有一块石碑上边写着“北冥关”。
北冥关……

他越来越晕乎。
他忽然感觉前方有人像他行来,他困倦的坐起来,前方来了十几个人马。

站住你是什么人?
弈……星

他越来越困。

从哪里来的?
西……

没等说完,他便滚下了马。
几个士兵都警惕了起来,带头的一个小将军下了马朝弈星走开。
弈星嘴唇被冻的紫了,小将军把他扛上马带了回去。
又行了一小时,弈星早已昏迷过去,小将军禀报了李元芳发现一位在关口晕倒的人看着可疑便带了回来。
明世隐也在。

带上来。
那小将军便把弈星扛了进来,明世隐见到是弈星立刻站了起来。
他把弈星揽在自己的怀中。

弈星?弈星!

这是怎么回事?
小将军把来龙去脉告诉了他,元芳上前掀开了弈星肩膀上的衣服。

!
大人这应该是被那妖物吸了血气。


还有热水吗?
有的大人。


去把浴桶倒满。
那小将军看着明世隐如此紧张便叫了两个人倒热水不得怠慢。
明世隐把弈星抱到浴房中,帮他把衣物全脱了,又放他在浴桶中,热水没过弈星的肩膀。他把门窗关上,往水里到了一瓶药酒。
泡了一会弈星脸上冒出了汗,他寒气渐渐褪去。
明世隐让元芳去把他的一套衣物拿过来。便靠在门边守着弈星。
过了一会儿,弈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他看着自己光着泡在水里又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他以为这是梦,试图要站起来。

别动!
明世隐听见动静便转过身来。
师傅?!

是你吗?真的是你!

弈星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竟是自己的师傅。

泡着别动。
弈星忽然反应过来,忽然脸红至极,他没敢看明世隐便转过身去。

怎么了?
师傅……我的衣服……


我帮你脱的。
想到这里弈星更加脸红了。

感觉怎么样?肩膀还疼吗?
嗯……不,不疼了,师傅。


我给你倒了药酒你再泡一会儿,衣服给你放这儿了,你的那套明日我让人洗了,先穿我的。
嗯,我,我,我知道了。

明世隐看着弈星光滑的背沉默了。

一会儿到我屋里来我有话问你。
是。

弈星不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高兴还是羞愧?
他穿上明世隐的衣服整理了一下,明世隐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长了,他的衣物上还有淡淡的清香,这让弈星闻了闻又脸红的低了低头。
“叩叩叩”
师傅,我好了。


进来。
弈星湿着头发穿着不太合适的衣服走进来。
明世隐让他坐到炉子旁来。

肚子饿吗?
不饿。


有没有感觉哪里啊舒服?
没。

弈星这次紧紧盯着他回答道。

那……
师傅。

弈星上前抱住明世隐把头埋在他的怀里。
我以为我很久才能见到你,我被那妖迷晕了,我的吊坠也弄丢了……

弈星有些抽咽道。
原来师傅一直在北冥,都怪我没用。


吊坠丢了就丢了你没事就好。
明世隐紧紧抱住他抚摸他的头安抚道。

还好及时,若是你丢了我可要真的疯了。
明世隐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师傅……


好了快去睡一会儿吧,有什么事明天起来再说。
师傅不是有话问我吗?


明日再问也是一样的。

对了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额伤口没事了。


我看看。
师傅。

弈星又想起明世隐帮自己脱了衣物不由得扭捏起来。
明世隐见他不让,便把他强拉过来掀开衣物,弈星见明世隐凑那么近便红着脸转过头。

明日再敷些药。
嗯……


好了睡觉吧。
师傅你去哪儿?


我去那屋睡。
别……

弈星从身后抱住明世隐。
就这吧,师傅,


好吧。
明世隐极力的克制住了,却被弈星一把拉回来。
弈星躺在里面,他往明世隐身边靠了靠,明世隐低头见他正炯炯的看着自己。

睡不着?
弈星摇了摇头。
明世隐轻笑,又吻了吻他,放在弈星身后的手忽然紧了紧把他搂得更近了。
弈星主动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师傅我好想你。

让我就在这儿把吧。


好。
弈星抱着他闭了眼,明世隐却无心思睡觉,还有几个时辰天就亮了。
等弈星睡着后他便放开了手轻轻给他盖好被子,关门离去。
元芳拿着图纸困倦的在写写画画。
明世隐便推门进来。
大人。


怎么样?
好了。

这路上最好突击和防守的地方我都标了出来。


好,你去休息吧。
元芳告辞,唉?大人你不休息吗?


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