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笙换好衣服,回到了课室,看见一尘不染的课室,便心安理得地坐会椅子上,开始看书。
这时,一向在班里趾高气昂的徐莉莉,冷笑了几声,敲了敲她的桌子。
说:“鹿笙!你是不是对我们凯爷有什么意思,刚刚他那么维护你。”
鹿笙似乎已经接受了这种被人指指点点的生活,便不愿再挣扎,只是一味看书。
徐莉莉有些恼火,装什么清高?不就成绩好点?
“鹿笙,装什么,别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还不知道心里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呢。”徐莉莉嘲笑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林灿……”徐莉莉昂起头,指着鹿笙的脸,像豹子咬住了绵羊,要把她一点一点吞噬,骄横的人总是能轻易抓住别人的软肋然后死死地咬着不放,然后等待绵羊静静地流血,嘶……逐渐由鲜红变为可怜的暗红……
但或许,被浸染了红色的土地也会开出生命的花。
“你好,你占了我的位置,能让开一下吗?”一个冷漠却带有一丝礼貌的声音打断了徐莉莉的话,鹿笙猛的抬起头,睫毛似乎颤了一下。
徐莉莉猛的睁大眼睛,兴许是被王俊凯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到了,兴许是被提醒后萌发了一丝丝尴尬。
女人的脸确实是变化多端的晴雨表,徐莉莉马上夹起了嗓子,装作小白花的样子,弱弱地说了一句:“对不起呀,我只是来找鹿笙同学问个问题的,不知道占了你的位置,你不会怪我吧?”
刚刚那么趾高气扬的女生,见到王俊凯之后就秒变乖乖女了,这王俊凯的魅力到底有多大?鹿笙在心里暗暗想着。
“没事的。”王俊凯微微一笑,就坐在了位置上。
徐莉莉手不自觉地往王俊凯桌子上放,害羞地笑了笑,娇嗔地说:“俊凯同学,你人挺好的……”
鹿笙听到那甜腻的声音,就觉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再想到徐莉莉声音的对比,一个不小心,便不自觉笑了出来。
意识到不对后,鹿笙有点尴尬地说:“sorry啊,我天生爱笑。”
“额,谢谢,同学,你还有事吗?”王俊凯礼貌地回应徐莉莉,便拿起一支笔装作要写卷子的样子。
徐莉莉听到之后,更加羞涩了,似乎像找到了什么话题点,一个劲地说:“没有没有,我是不是打扰你了,俊凯同学,你要加油啊!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说完,便低着头,脸红红地走回了自己的书桌。
“同学,你不要笑了。”王俊凯停下了笔,微微用眼睛瞥了我一眼。
鹿笙惊讶的睁开了眼睛,这货怎么知道我在偷笑,鹿笙歪了歪头,一下子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示意已经闭嘴了。
“大家都好喜欢你啊。”鹿笙小声说。
“嗯。”
“你会有困扰吗?”
“嗯。”
“你每天都这样吗?”
“嗯。”
“那怎么呢?”
“嗯。”
旁边的王俊凯只会一直地说“嗯”字,敷衍!鹿笙偷偷在心里画个圈圈诅咒他。
“你刚刚笑什么呢?有那么好笑?”王俊凯一边写试卷一边说。
“额……”鹿笙不知道说什么好,“笑你很可爱?……”
王俊凯也转头白了一眼鹿笙,说:“你的话有没有可以信的?”
“有啊,比如说,下节课上语文。”鹿笙咧开嘴笑了一下。
王俊凯抬头看了眼课表,淡淡说了一句:“有病。”
“你就说我有没有说对吧?”鹿笙眼睛亮晶晶的,闪着水光,得意地说。
叮叮叮——上课铃响了。
“是是是。”王俊凯笑了笑。
敷衍的同桌,敷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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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学后,林灿早早来到鹿笙的班前等候。
少年个子高高的,黄昏的阳光直直地照在他的脸上,他的影子被拉的好长好长,高高的鼻梁显得更加精致,他微微垂下眼眸,靠在门外,耳机线耷拉在他的脖子上,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旁边一群少女芳心萌动,像知了一样叽叽喳喳。
鹿笙背上书包,走到门口,冷冷地说了句:"走吧。"
林灿一把捞住我的肩膀,开心地说:“好嘞。”
鹿笙故作嫌弃地拍掉了他的肩膀,吐了吐舌头,说:“你觉不觉得有杀气?”
林灿耸了耸肩,像小狗一样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说:“没有吧?”
“反正你离我远点。”鹿笙对这种走到哪都是万人迷的人,简直无话可说,“我们班女生已经沉入你的温柔乡了,看我的眼神更犀利了。”
林灿拍了拍她的头,说:“怕啥,哥罩着你。”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烧烤摊。
这个烧烤摊已经开了十几年了,烧烤的烟火气笼罩着城市的一角。
烧烤摊师傅是一个中年大叔,他正在给滋滋冒油的烧烤撒上胡椒粉,看见鹿笙他们,便憨憨地笑了一下,说:“你们来了?想吃什么?”
鹿笙和林灿三下五除二就点完了餐,找了张红色塑料板凳就坐了下来。
鹿笙习惯性地从书包里拿出单词本,准备背一下单词,林灿也不例外。我们常年稳居名列前茅并非天赋异禀,而是日复一日地努力训练。
但没看两下,林灿就凑过来,小声地说,“你今天被淋了?”
“嗯。”鹿笙看单词看得入迷。
“你们班人也太过分了,他们还不帮你”林灿心疼的说。
“没事,我从小就不是喜欢跟人交流的性格,只有好朋友我才会比较犯贱。”鹿笙淡淡的说。
“有这种事,你下次一定要找我一起。”林灿认真地说。
“知道。”鹿笙继续看着单词本,心不在焉地回答。
“鹿笙!”林灿突然大声地叫她,把她吓了一大跳。
鹿笙看着林灿的眼睛,满脸都是怎么了的问号。
林灿抓住她的手,认真地说:“下次,一定要叫我。”
这个人,今天那么较真干嘛?
鹿笙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林灿才放开她的手,又调成了阳光模式。
男人,真是难懂的生物。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