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菜单的指向

[咬牙]行，那我也不问了……

我怀疑这张纸条应该是餐厅的菜单上，或者是宣传页上撕下来的。

罗队，多久了？

至少十二年。

[惊]十二年？！

嗯

……

青城这么大，又过了这么久。中间改名换姓，关门倒闭的餐厅肯定少不了。

马科，咱怎么查？

我不管你怎么查。

如果这家餐厅关门了，我要知道当年他的老板叫什么。改名了，我得知道他现在叫什么；搬家了，我要知道它现在搬的那条街叫什么……

[命令]我不管你们怎么找，找得到也好，找不到也好，我必须知道这张纸，指向的是哪里？！

[惊喜]哎，宁宁你回来啦！

礼物给你放桌上了哈！

什么？！你们俩竟然趁我不在，去酒吧玩儿？！

是钰宁要去的……[小声]她那天好像是失恋了，应该是借酒消愁吧？

对了，宁宁，我还没来得及问你，昨天晚上你直接被罗队抱走了，后来怎么样了？

？！

（我错过了什么？）

[兴奋]别停！你俩接着说！

[好奇]宁宁，那你晚上霸王硬上弓了没有？！

[电话]你应该猜到了，洛神案和师父的事有关系。你现在立刻到一家叫金谷老味道的店门口等我。

[电话]还有，我今天就要知道，丁生火之前到底和你说了什么，别瞒着我……

怎么样？怎么样？他跟你说什么了？昨天晚上的事是不是要负责？是不是……

……

（这就开始约会了？）

我发现你现在好像也有点重色轻友，你……

可疑人员……

[点头]好

……

服务员：请问几位？

[拿出警官证]我们找你们老板。

老板：什么事？

找您了解点情况。

老板：哦，警察啊……我们家可一直是守法经营……

哎，不是，别紧张啊！你们店，金谷老味道……一直叫这名吗？

老板：那不是，我们店以前叫金谷好味道。

什么时候改的？

老板：改了有三年了。

那店址是一直在这儿吗？

老板：那是，我这十多年老店了。一直就在这儿。

您也一直在这儿？

老板：我们家开的嘛！

[笑]哦！那行，给您看个照片啊……

你看看，这是什么？

老板：[凑近看]这么模糊是啥啊？

你放大看

老板：你这，这好像是我们家以前的菜单啊！

确定吗？

老板：你看哪，谷，好，味……缺个金，道嘛！

老板：对，我们家以前菜单。

你觉得这菜单是什么时候的事？

老板：十来年了有吧？以前是这种，顾客可以自己在上面手写的。现在换那种按码器的了。

[点头]我想打听一下，这十来年前的事。确切的说，是十二年前。

2017年6月12号，那一天，你们这家店，你觉得发生过什么，让你记忆犹新的事吗？

[不死心]那我再给你看看照片……

十二年前的这一天，这个人……见过吗？

老板：好像是有这么一档子是……那时候好像是有个警察来过我们店。

老板：但他长的是不是这个样，我……我真想不起来了。

好，那我们不看这张脸。

如果你记得2007年6月12号，确实有这么个警察来找过你。那请你跟我讲讲，当时什么情况？

老板：[回忆]他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