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文杰带着维尼熊的头套跑进了一间房里。

(摘下头套)警察跟在后面呢,马上就追过来了。

他说了吗?

……
说着,庄文杰和许正清两人一同看向被绑在椅子上的廖德同。
罗坚跟着维尼熊来到房间门口,询问门口的保镖道:

你们廖总在里面是吧?

是,在

(敲门)廖总,外面多客人还等着跟您合影呢!

情况不对,我拿钥匙去!

不用,我把门撞了。

?!
这边保镖刚要退后撞门,门就直接打开了。只见廖德同从里面走了出来。

(笑)罗队……

廖总,您没事吧?

没事儿,刚刚那衣服有点热,我有点脱水了。

罗队,刚刚华叔跟我说了,稍等我一会儿……

好
这时,罗坚突然看到了廖德同被许正清扭伤的手指。

(叫住)廖总,手怎么了?

哦,没什么大事,刚刚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磕在桌子上。
廖德同走远后,罗坚依旧觉得不对,于是又重新推开了房门……
坐在车上的庄文杰回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

(威胁)你到底说不说?你不说,信不信我能把你这十根手指头都给掰断了!

?!

(他动手了?!)

你没听见吗?

我的保镖马上就到,你们应该先考虑一下怎么跑路。

行,那我就先把你的嘴给封起来!

我先把你的嘴给封上,要知道你的保镖,没有你的指令,是不敢进来的。

我看你到底能坚持到第几个手指头!

(拦住)许叔!

算了吧

算了?都走到这一步了,怎么能算呢?!要知道这都是为了你父亲啊!

就像是你说的,这都是为了我父亲……

但是一样的,他也是个父亲。今天还是他女儿的生日,而且她女儿就在外面,还等着她出去拍照呢。

我们已经错了……我不想……

你!

唉!……

……

抱歉,我今天来,是想搞清楚,丁生火当时从你的电脑里偷走的资料到底是什么,是为了追查当年杀死我父亲的凶手。

如果您可以念在当年和我父亲的交情上,放走我们,那我感激不尽。

但如果您今天咽不下这口气,要把我们交给警方,那我也认。

还记得我们上次见面的时候,我跟你说的话吗?

我说可惜了……

……

我现在收回这句话。作为庄耀柏的儿子,你还有些血性?

讲情义,没给你父亲丢脸。你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丁生火拿走的那些东西我一直都有备份。

就在我……眼镜框的内置芯片里。
他刚拿下眼镜,庄文杰正要接过,就直接被许正清先一步抢了去查看。

你为了你父亲冒险,我不怪你。

但是我要警告你……(看向许正清)小心提防你身边这个人。

当年他就是为了二百万,就能把你父亲出卖给丁生火……

(回头)
警局内,罗坚正皱着眉趴在桌子上。
廖双看见了,上前问道:

罗队,你怎么了?廖德同那儿没找着突破啊?

老狐狸一个,跟之前说法没什么区别。

咱们这儿也没有新的证据。

而且我今天去找他的时候就觉得特别奇怪。他带的那公仔头套就是不摘。在更衣室呢,他换个衣裳能把手换破了。而且我记得他是戴眼镜的……

对

怎么就突然不带了?

而且还有一点奇怪的地方……我今天去吧……还碰到宁宁了。

?!

这……是不是有些太巧了?

(埋头)唉!这就不清楚了。按道理说她和廖德同应该没有交集才对。

而且她是家里的独生女,应该说……是牵扯不到有弟弟妹妹什么的,和廖德同的女儿是朋友。

这……
突然,他又想到了今天自己一不小心说漏嘴的事。

双儿……

嗯?

你说宁宁如果知道了苏英送我枕头这事儿,会怎样?

?!

你不会是……自己告诉她了吧?

……

(我又不是故意的)

(凉了……照这样发展下去,方钰宁恐怕要彻底死心了。)
这时,庞大智突然冲了进来。

罗队!

(愁眉苦脸)啊?

您给我的那块胶布,我们在上面发现了人的皮肤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