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愣)信?什么信?

情书?
不是……


(笑)这倒是稀奇啊!等哪天有空,你拿来我看看。
(低头)……

(所以,他是一点都不在乎我和别的异性在一起是吗?)

我因为他的话变得越来越失落,心也逐渐沉了下去。

怎么了?你这是?
啊,没事……你今天不上班?


上班……这不是抽空出来看看你和庄文杰的情况吗?
……


那行,看到你没事,那我就放心了。大智在门口看着呢,有什么事儿喊他就成。

那桌子上放的果篮里的水果也是带给你的,想吃就自己拿。这几天好好休息……

就这样,罗叔走了……
他看了看我,紧接着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就抬脚走出了病房。
我呆愣的坐在原地,看着他走出去,直到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如果我毕业以后跟你和爸爸一样去警局工作,是不是就可以走到你身边了?)

审讯室内:

(看着被扣在对面坐着的丁生火)说,你把文件传给谁了?

什么文件?

我建议你啊……还是老老实实地配合我们,他们两个,可是一进来就全招了。

你现在如果说出背后主使,还能算你一个主动交代情节。

你如果非替他硬抗着不说,我们很快也能查出来。

那你们去查啊!

办了这么多年案……啧,看走眼了。我以为你丁生火是个人物啊……

运筹帷幄啊,逻辑缜密啊……没想到,你就是一个替别人打工的马仔。

已经被抓了,你现在还在给你这个后台的大老板遮遮掩掩的,看错了。

(笑)这么明显的激将法……

给你用啊……不值当,得是跟像什么……庄耀柏那样的人,我觉得值得激一激。

看来罗队长,做了不少功课。

谈不上,谈不上……就是,有些事我还没弄明白。你说你,布了这么大一个局,你怎么就能信得过庄文杰来配合你呢?

哦,对了,你还把跟你毫无关联的一个小姑娘牵扯进来……你还对人下死手。

既然查了,你就应该知道我和庄文杰他爹的事……父债子偿,很公平。

父债子偿……那都多少年老黄历的话了?

这说白了不就是你弄不过人爹,把这愁记到人儿子身上。

幸亏没弄出人命,你还有机会,主动招了吧!

(猛地睁眼)他们没死?

你以为呢?

(方钰宁要是在你手上出事,我还能心平气和的坐在这儿和你谈话?)
过了一会儿,丁生火出声道:

你不是想知道,我把那些文件传给谁了吗?

(站起身)

我只能说给两个人听……

谁啊?

庄文杰……或者方钰宁。

(失笑)逗我们玩儿呢是吧?

(眼神示意)带看守所,不问了!
丁生火出声拦住正打算走出审讯室的罗坚,说:

你可别后悔!过了今天晚上,可就来不及了。
病房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我向门口喊了一声……
进!

几个医生走进来给我做了全身的检查。
医生,请问隔壁病房的那位刚刚检查的结果怎么样?

我听说庄文杰的身体承受了两次电击。好歹同学一场,我还是关心一下的好……

医生: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后续你们身体情况慢慢稳定了,就可以出院了。
(点头)嗯。

我刚刚做完检查,就见庞大智带着庄文杰走了进来。

(担心)你身体怎么样?
(心不在焉)嗯,好多了……

我还是时不时的会想到今天下午罗坚在我这里说的那些话。心里有些堵的慌,就问庄文杰:
你今天醒了以后,罗坚问你什么了没有?


哦,他跟我说……
他还没开口,我俩一起望向站在门口的庞大智……

什么情况?你们聊跟罗队有关的事……还不给我听?
(盯)


(盯)

行,你们说,我在门口等着。
看到庞大智关了门,庄文杰这才开口:

我也正好有事想问你,之前丁生火好像是提到了你爸爸的事,然后你就有些反常,是……你父亲的过世……和他有关?
庄文杰小心翼翼地猜测着,而后又觉得他这么问不太好,于是又说了声抱歉。
庄文杰知道我父亲过世的消息,因为在那第二天我没去上学,然而班上不少人应该都在讨论这件事。
没事,具体和他有没有关系,我也不清楚。他只是说,他知道的内情比我多……

然而我的直觉告诉我,爸爸当年的过世又确实有蹊跷,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爸爸走的那天,正好是洛神案被破获,丁生火入狱的那一天!


?!
我并不是很想谈及以前的事,于是赶紧止住话题,问:
(急)罗坚到底跟你说什么?你还没回答我呢!


他……也就问我丁生火后来传文件的事……还有……
还有什么?


(脸红)没什么
(严肃)你说不说?

倒不是我不相信他,只是看他这样子,就觉得庄文杰肯定还瞒了我什么。

……
他一看我的脸慢慢阴沉了下去,即使有些不太情愿,但还是说了出来……

他问我跟你是什么关系。
他不是知道你是我同学吗?!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这下庄文杰显得更加不自然了。
因为他也清楚,如果告诉面前的女生,他自作主张的告诉了罗坚,说他在追我,可能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