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下课铃声敲响。
“再见,沈哥”黄明哲冲沈景喊道。
“去去去,害不害臊啊?一个大老爷们儿,一天就知道搞这些腻腻歪歪的。”沈景眉头一蹙。(剧情所需不是CP)
“干嘛老是这么凶嘛?哥哥,怎么可以凶人家?”黄明哲扑闪着他的大眼睛,望着沈景使劲的眨。
“一天到晚尽知道整这些有的没的。”沈景无奈的说道。
说罢,他便背上书包走了。
黄昏的阳光洒在路上,洒在树上,风带动树枝摇曳,树叶像勾了金边一样,亮闪闪的,路边的草丛里,小猫舒服的躺在草窝里,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祥和美好。
他在路上想:怎么才能让他新来的当我的小弟呢?这么帅的小弟,带出去一定倍儿有面儿,嘿嘿。想着想着,想入了神,一不小心绊了一下,身体一下子就往前倒了过去,忽然,一只白皙的手抓住了他。
但还是把沈景吓得一哆嗦。
“哎呀,**”沈景失声叫了一声。
等他缓过神来,转头一看,对上了齐玉禔上下打量他的目光。他想:还真是想啥来啥。
忽然,他嫖到了齐玉禔对手被他的书包链子划开了。
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创口贴,一把拉住她的手,扯到跟前来。齐玉禔把手一缩。
“别整这些死动静,没看到你手划开了,都是男的,害羞什么呀?别跟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的。”沈景望着齐玉禔说道。(剧情所需不是CP)
齐玉禔满脸不情愿的把手伸了过去,沈景把创口贴扔在了他手上,齐玉禔先是愣了,然后满脸疑惑看着他。
“咋了,一个大老爷们儿还指望我给你贴创口贴呀?你不能用另外一只手贴呀。”沈景有一种看小朋友的眼神看着他,微微蹙眉。
齐玉禔从李航口中听说了他非常的喜欢怼人,没想到这么喜欢怼,他现在连嘴巴都没张,沈景已经絮絮叨叨了几分钟。
“你说你男的长得长得像女的呢?长这标志干嘛呢?你说你这多碾压人呐。”沈景说。(剧情所需不是CP)
“你的口说干了吗?你要不要喝点水?”齐玉禔递上去了一瓶矿泉水。
沈景白了他一眼,头也没回的就走了。
来到家后,沈景看见方鸿畅正愉快的和陈艳交谈着。
沈景想无视他们,径直的朝房间走去。
“你看哥哥回来都不知道和爸爸妈妈打招呼,真替爸爸妈妈伤心,养了这么个儿子”方鸿畅添油加醋的说道。
听儿子这么一说,陈艳瞬间来劲儿了。又挑起了往事,开始絮絮叨叨。
沈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她还是对这个母亲抱有一丝希望的,但这希望很少,也许只是对怀胎十月的感恩。
沈景坐在自己的桌子上,两只手撑着脸,望着窗户外面。
窗外天已经黑下来了,几颗孤独的星星,零星的点缀在天空上,一阵阵风拂过树梢,带动的树叶沙沙作响,昏黄的路灯,映着来往的行人。
沈景不知该怎么形容这个家,或者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拼凑起来的家。
沈景陷入了回忆中:儿时的沈景十分幸福,父亲,母亲对他都很好,可能是因为他们只有这一个儿子,很多个这样的夜晚,沈景都会依偎在母亲的怀里,静静的看着窗外。
每天早上起来,以前都会亲切地向他问好,父亲也会给他一个拥抱,他很喜欢那样的生活,父亲母亲给了他很多陪伴,他很庆幸自己拥有一个这样的家庭。
直到一次变故。
沈景的父亲出了车祸,等沈景赶到的时候,他的父亲已经离开了,他很伤心,母亲也很伤心。
父亲火化后,他母亲并没有整日沉浸在悲痛中,而是一回到家,就开始翻父亲的存折,找父亲的银行卡,可父亲什么都没有留下。
从此,母亲变了,她改嫁他人,生下了沈景的弟弟,那个躺在妈妈怀里撒娇的人,变成了弟弟,母亲也对他越发的厌恶。
他曾无数次恳求母亲,渴望得到一丝爱。
但他母亲对他的爱,早在他父亲死的时候一并死了。
无数个晚上,孤独的躺在床上,泪水浸湿了床单,强忍着悲痛。
忽然外面的吵闹打断了他的思绪。
“沈景出来把地扫了,我和你弟出去看个电影”陈艳对他吼道。
说罢,转身出门了。
空荡荡的屋子里,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沈景默默的拿起扫把扫地,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习惯了这样不属于他的生活,习惯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