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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
雨水沿着房檐慢慢滴落到地面上,像是一串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顺着房顶的瓦片流至房前的青石台阶,风不停的呼啸,骤雨中的凉风使沉闷的盛夏之间的气氛不再低沉,天空灰蒙蒙的,晶莹剔透的雨水湿润了往日的浮躁。
渐渐地,雨势逐渐变小,空气格外清新,道路上来往的行人匆匆忙忙,两栋楼间的小巷空气阴暗潮湿,十分逼仄。
江颖“快!别让她跑了!”
话音刚落,一个少女快速跑着拐进了巷子,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这是一条长年未修的老街,地面坑坑洼洼,因为下着雨地面凹进去的地方积攒了许多水。
少女的脚不偏不倚踩在了水洼,一个重心不稳跌倒在地,少女闷哼一声,但跌倒的声音还是被身后追赶的那群人所注意。
少女脸庞上是止不住的慌张,她急急赶赶爬起来,顾不上右小臂上的擦伤,爬起身来就往前跑。
人算不如天算,前面是一个死胡同,那群人来临的声音越来越近,她想跑出胡同小巷些许会有一线生机。
还没跑出胡同,却对上了那个熟悉的面孔。
江颖“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眼前带头的也是一个少女,一头引人瞩目的紫发,好不显眼,她的身后,还有五六个少女,看起来年龄相仿,都染着显眼的发色,唇钉耳钉一个不少,都是带头女生的小跟班。
江颖“时知让,乖乖当我的出气包不好吗?”
江颖“嗯?”
说话的少女慢慢蹲下,右手狠狠的捏着时知让的下巴,仿佛要把她的下巴捏碎一般,她眼尾微红,眼眶中蓄着泪,咬住了嘴唇以忍住不哭。
越哭,她们便会觉得越刺激越兴奋。
时知让“对... ...对不起,我错了。”
江颖“错?错哪了?”
她也不知道她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她只知道在一个寂静的夜晚,她成为了被霸凌的对象,她被江颖欺负侮辱。
甚至曾经相濡以沫的好朋友都渐渐远离了她,记得质问她时眼神中的冷漠像是一把把利刃插进了时知让的心脏,窒息与委屈一时涌上心头,可她却又无能为力。
时知让“我... ...我不应该逃跑,我不应该反抗,我... ...我还不应该。”
时知让音调哽咽的说,她并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反正只要认错,说不定挨打就会轻一点。
江颖“噗哈哈哈哈哈哈。”
眼前的人站起来笑了起来,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看着时知让。
她永远也忘不掉,那个霸凌她的人叫江颖,江家大小姐,掌上明珠一般的存在。
江颖“其实呢,你没有什么错的。”
江颖“我只是单纯的想欺负你而已。”
江颖的左手还拿着一根烟,她抽了口烟,吐出的烟雾故意吐在了时知让的面前。
时知让“咳咳咳... ...”
时知让没抽过烟,被突如其来的烟雾呛到了。
接着,江颖将烟头故意弄在了时知让左胳膊的两小臂中间,时知让疼的眼眸中有了生理盐水。
却被江颖狠厉的眼神威胁不敢作声,那眼神好像在说“你要是敢出声就死定了”。
江颖“不过我也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告状?”
江颖“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勾搭上了朱志鑫,再敢告状就是今天的下场。”
说着,她手中烟的力度越来越重,时知让没忍住闷哼一声。
江颖的眼神变得空洞冷漠,像是在看死人一样,她缓缓起身,转过身对那五六个女生开口。
江颖“动手吧,别打太重了,打死了我可不想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劳神。”
她的话语,好像给跌坐在地上的时知让下了最后的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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