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放学,周已晚回家了。
看着眼前的大门,她有些犹豫的插进钥匙,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眼前的餐桌上放着几瓶空的酒瓶,爸爸不知所踪。周已晚呼唤了了几声,但没有应答。她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爸爸卧室的门,见没人回应便打开了。眼前旖旎的景象让她惊恐的再次把门关上。“对不起。”
赤裸着躺在床上的周海和一个陌生的女人恼羞成怒的拉上被子。周海(爸爸)愤怒的扔了一包纸巾,狠狠地砸在了门上。女人则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周已晚赶忙关上门跑回房间,惊紧张地喘着气。吓坏她了。
这时,周海穿好了衣服把门打开:“你到底想干什么?脑子有病是不是!”
“爸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满身酒气高大男人的阴影铺洒在周已晚的身上,“真的对不起……我保证再也不会了。”沉重的呼吸打在她脸上,男人举起的手狠狠打在她的脸上。
真疼啊。
男人再次扯住她的头发把人砸到了地上。
她尽全力挣脱了男人的铁掌,随手抄起旁边的水杯往男人的脑袋上砸去。这一下给男人砸懵了,她趁机抓起书包夺门而出。
“你有本事就别回来!”假装无视爸爸的吼叫,周已晚抱着书包跑到楼下。见爸爸没有追上来,便放下心来。呼吸着新鲜空气,她感到一阵绝望,鼻子酸了酸,现在家肯定回不去了,她也没有料到自己会打人,平时也就忍忍过了,爸爸第二天酒醒了还会给自己道歉。这打了一下怕是爸爸连这个女儿都不会认了。
蹲在单元楼下,周已晚捧着手机,内心五味杂陈,泪流满面。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你在这里干嘛?”一个声音响起。
“嗯?”她感觉抹了把脸抬头,看到是洛浅。“啊,没有,不是,我是……下来吹吹风的。”
“吹吹风?”洛浅笑着拨了拨周已晚的头发,“那这风可真大啊,头发能乱成这样,把眼睛都吹出眼泪来了,脸上还有巴掌印。”
她有点忍不住了,带着点哭腔说:“我就只是有点难过,不关你的事,走开。”
“怎么了?”
“真的没事。”
“去我家坐坐?我家没人。”
她也没有想到他会这样问,稍微迟疑了一下,但自己也算是走投无路了:“好,麻烦了。”
“把头发扎一下,怪狼狈的。谁搞的?”
“我自己。”
“信你呢!今天整我整的那么厉害,怎么到现在一点反抗都没有?”
“关你什么事。”
“你的手怎么了?”低头一看,刚才打人的时候爸爸可能头破了,一点血溅到手上和身上,看起来挺惨烈的。
“没事,这不是我的血。”
“你杀人了?”
“什么啊。”周已晚有点想笑,“我要是杀人了,我早就逃逸了,怎么会没脑子的还去你家。”
“那怎么回事?打架了?”他的神色逐渐凝重起来,“在我们学校打架是要被处分的。”
“不是。”她编不出来一个好的理由,只能保持沉默。
“你和我说实话。”他顿了一下,“我是学生会主席。”
她感觉有点崩溃,眼眶酸了:“那,那如果是别人先动手,我防卫过激,算吗。”
“谁先动手的?”
“我爸。”她终于破防了,靠在墙上低着头小声啜泣。“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也觉得自己没错,我都道歉了。”
沉默了良久,洛浅终于开口:“我知道了。”
电梯到了,就在周已晚家上一层。
看着空旷的房间,周已晚擦了擦眼睛:“你只有一个人住吗?”
“有时候我爸妈会来看我,大部分时候都是我一个人住。”
“你爸妈去哪了?”
“做生意。从小都是我爷爷奶奶照顾我。”他指了指餐桌,“你坐会,我做点姜茶。”
“可是我讨厌姜。”
“那你要喝什么?”
“热牛奶。”
热牛奶很快就好了。洛浅坐在周已晚的旁边:“跟我讲讲事情的经过好不好?”像哄小孩。
“好。”热牛奶下肚,她已经冷静很多了,握着热乎乎的杯子大倒着苦水。说到最后,她再次哽咽了。
洛浅俯下身,擦了擦她流下的泪水:“你没错,错的是他,我帮你。”
(发现这章挺尬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