湫和苳就这样打了起来，不，应该说是你死我活的战争。
湫和苳都没有放水，不一会儿，两人身上全是伤疤，但明显湫的伤疤比苳多。
湫和苳一开始还没有对对方动武器，所以都是淤青，但这样打了半个小时，湫觉得该结束了。
湫从自己腰上拿起匕首，朝苳挥去。
苳见状躲开，拿起自己的左轮手枪，朝着湫开枪。
但距离太远，几发子弹没有一发射中人，其实苳有点分心了。她心口好痛，有点适应不过来。
湫躲开了，拉进自己与苳的距离。可苳也敏捷，立马有了状态，与湫好好打。
两人实力不分上下，最后她俩僵持了下去。
原因是，湫把匕首对上苳的脖子，而苳的左轮手枪也对着湫的额头。
“你敢开枪么？”湫开口问。
“……”苳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如何回答。
“呵～骗我骗够了吧，苳。”湫自嘲似的说到。
苳不想说话，就这样看着她，看着又一次分了神。
湫见状立马挥动匕首，向苳拉近。
苳被湫这反应吓了一下，立马扣动扳手。
“嘭！”一声枪声结束了所有。
而苳迎来的不是死亡，反而是湫在她的面前，缓缓倒进她的怀里。
其实，湫在最后把匕首从苳的脖子上移开，刺进了自己的心口。
“不要……”苳在湫倒下的时候小声开口。好像在请求湫。
她把湫放平在地下，自己搂着湫，湫把沾满血的额头贴上苳的额头。
明明这么温暖的一个动作，苳感受到的却是无尽的冰冷。
“窗外下雪了……咳，今天是立冬吧……”湫闭着眼睛慢慢说到。她在硬撑，想要告诉苳一切。
“嗯……你为什么……”苳握住湫的手。她的心，更痛了。被千刀万剐，被碾压，被一刀刺入。她感觉湫的那一刀不是刺向了湫的心脏，而是自己的心脏，不然，怎么自己的心口会这么痛呢……
“嘘……这场你骗我信的赌局……我，输了。”湫睁开眼睛，声音越来越小声。
“苳。”她很小声的唤了一声苳。
“嗯……”苳还握住她的手，只不过闭上了眼睛感受这份疼痛。
“我恨你。”湫最后的声音小到苳都快听不见了，但苳还是听清了，甚至感觉响亮的很。
她恨她。
湫不再出声，这三句话要了她太多，她累了，好累啊，一生都在杀人，死在另一个杀手手里，好像也不那么差，而且还是自己爱的人……
你是我生涯中，最危险的存在。危险到……我放弃了生命。
湫累了，她最终闭上了眼睛，不再与苳贴额，倒在了苳的怀里，再也说不出话。
就这样，笑着死去，也挺好的……
听见湫不再说话了，苳睁开眼睛。她就这样看着湫沾着鲜血的脸，有湫自己的也有苳的。
“滴答”
一滴水落在地上，在安静的环境里，响彻苳的整个心间。
“这是……什么？”苳摸着自己脸上的泪水，她从未流过泪，她不知道流泪原来这么痛苦。
苳不再管泪水，挂着两行泪的脸看着湫，小声询问湫的意见：“我给你做饭吃，你回来，好不好？”
可怀里的人再也不可能发出声音了。
她把湫的手放在自己心口。那个已经死寂的地方。
苳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就这样蹲在地上抱着湫十多分钟。
众人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这样看着，零都不理解为什么那个女人会这样做。
苳过很久，抱着湫的尸体起了身，抬头，对零说到：“Boss。”
“……”
“你说过如果我杀了她想要什么都可以，对吧？”
“……”零愣了一下，“对。”
“我要……”苳又转头温柔的看着湫。
“我要你兑现她说的话，收留她以前的杀手们。”
“我要你让我带着她的尸体离开组织。”
“其他的……苳，不再强求！”苳看着零的眼睛，坚定道。
“……”零想了一会，“好。”
苳听后，立马抱着湫离开。
经过洛衿身边时，听见洛衿小声说：“你不配带走师父……”
苳毫不理会，直接带着湫离开了这个发生一切的地方。
今天……果然是入冬……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