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显然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中,正看着镜头。镜头里,男子迈着缓慢的步伐,小心翼翼地往上走。
男子抿了抿唇,声线略显颤抖:
吴邪“我根据纸条上的地址来到了这里,从这里上去应该就能找到那个房间。”
摄像机摇摇晃晃,随着人影的拾级而上,2003年的摄影机录入,破碎不堪的房间,小小的,略微寒酸,木头撒一地,凌乱的一塌糊涂。
看起来就十分诡异,客气中时不时传来奇怪的阵阵叫声,微风吹着不远处院子里的树干,沙沙作响,时不时跳出个肥硕的老鼠来,小心翼翼地顺着楼梯往上走。
突然,青灰色的影像里出现了一张俊秀的脸,剑眉星目,大大的眼睛,纯粹而透亮,仿佛带有星星,灰白的滤镜也能看出他皮肤极其嫩秀,事实上,他也的确是一个面白齿红的少年,身上带着极好材质的衣服,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
大大的眼睛带着惊恐与兴奋,看起来十分可爱,脸上有着几个奇怪的泥土抓痕,吞吞口水,他对着镜头慌张道:
吴邪“我叫吴邪,住在杭州,家住在西河坊街西泠印社边上的吴山居,我,我现在正在格尔西疗养院,如果你——”
诡异的声音突然响起,名叫吴邪的男子眼神一愣,呆愣又惊恐万状的斜视一旁,黑暗中,那若隐若现奇形怪状的影子,止住话语……
半个月前,一家医院的高档病房中,干净整洁的病床上,吴邪闭着眼睛,双手枕在床边,看样子是看护一夜累得睡着了。吴三省杵着拐杖穿着蓝白相间的病服,脖子上是最近外国刚刚传进来的技术与当前中医的结合,厚重的石膏,让他的身子极其不协调。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熟睡的吴邪,轻声慢步却又幅度颇大,快速地往病房外的世界溜出去。出了病房,他深吸一口气,赶紧丢了拐杖飞快往外跑,只是那动作怎么看怎么好笑。
王胖子手腕上带着那个年代极其少有的金手表,梳着大背头,剃着干净利落的两边头发,给人一股成功人士的感觉。他轻轻一拍吴邪的肩膀,奇怪的问道:
王胖子“唉,你三叔呢?”
吴邪眼神迷糊的醒来,白嫩的皮肤上,还带着微微红色。他带上黑框眼镜,看着床上本应该睡着的人不见踪影,猛的反应过来,暗骂一声:
吴邪“老狐狸!留下这么多坑,别想跑!”
吴邪瞪大双眼,怒气冲冲的抱着自己的东西往楼下跑。楼下吴三省正快速地把身上的东西全都脱下来,眼神带着一丝丝得意,十分帅气的把白色大褂往身上一穿,意气风发的大步迈前,直到身后声音传来:
吴邪“吴三省!你个老狐狸!别跑!”
吴三省挺拔的身子,得意洋洋的脸色,猛的一僵,又立即往外疯狂跑,还骂了一句:
吴三省“卧槽!!!”
见状吴邪气得翻白眼,直接把身旁王胖子手里的东西抢过,往吴三省头上一丢,嗯~精准射击,完美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