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上午十点，蔡敏敏准时出现在体育馆门口，内心忐忑不安。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学习如何更高效地发传单，但心底清楚，更多是因为想见到那个人。
杨澄已经等在那里了，今天他穿了一身休闲运动装，显得格外阳光活力。看到蔡敏敏，他扬起一个笑容：“很准时嘛。”
“我一向守时。”蔡敏敏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公事公办，“所以，杨老师今天要教我什么发传单的秘诀？”
杨澄被她故作严肃的样子逗笑了：“首先，选址很重要。体育馆门口确实人流量大，但大家来去匆匆，很少有人会停下来接传单。”
他指向不远处的一片树荫：“那边是通往食堂和小卖部的必经之路，而且有阴凉处，人们更愿意在那里稍作停留。”
蔡敏敏恍然大悟：“有道理！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
“这就是经验的价值。”杨澄得意地挑眉，“来吧，我示范给你看。”
他拿起一叠传单，自然地站到蔡敏敏选的位置。当一个学生走过来时，杨澄并没有直接递上传单，而是微笑着说：“同学，新开的奶茶店，今天买一送一，渴了吗？”
那个原本行色匆匆的男生果然停下脚步，接过传单看了看：“真的买一送一？哪家店？”
“北门右转，走五分钟就到。”杨澄流畅地回答，“现在人还不多，再过半小时估计就得排队了。”
男生点点头，拿着传单走了。杨澄转身朝蔡敏敏眨眨眼：“看到没？要抓住他们的需求点——渴了、优惠、节省时间。”
蔡敏敏佩服地看着他：“你真的很擅长这个。”
“小意思。”杨澄把传单递还给她，“现在你试试。”
在杨澄的指导下，蔡敏敏的发传单效率果然大大提高。不到两小时，原本需要半天才能发完的传单就所剩无几。
“休息一下吧。”杨澄从旁边的自动售货机买来两瓶水，递给蔡敏敏一瓶，“表现不错，学得很快。”
蔡敏敏接过水，真心实意地说：“谢谢你的指导，真的很有用。”
“那你要怎么谢我？”杨澄突然靠近一步，眼神带着戏谑，“请我喝奶茶？还是...”
蔡敏敏的心跳突然加速，下意识后退一步：“我...我可以把今天的工钱分你一半？”
杨澄大笑起来：“开玩笑的。要不这样，陪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蔡敏敏警惕地问。
“放心，不是卖了你。”杨澄指向校门方向，“那家奶茶店，我们去实地考察一下，看看你的传单效果如何。”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蔡敏敏无法拒绝。
果然如杨澄所料，奶茶店门口已经排起了小队。几个学生手里拿着蔡敏敏刚发的传单，正在讨论要喝什么。
“看来你的工作很有效果。”杨澄评论道。
蔡敏敏看着排队的人群，突然有种奇妙的成就感。这是她第一次通过自己的劳动直接影响到了别人——即使只是让他们来买一杯奶茶。
“要尝尝吗？”杨澄问，“我排队。”
蔡敏敏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我要珍珠奶茶，半糖。”
杨澄排了大约十分钟队，买回两杯奶茶。递给蔡敏敏时，他的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带来一阵微妙的触感。
两人坐在店外的小桌旁，蔡敏敏小口喝着奶茶，突然想起什么：“你说你是市场营销课拿A的人，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看起来不像个好学生？”杨澄替她说完，笑了笑，“因为我确实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我只对我感兴趣的东西用心。”
“那什么是你感兴趣的？”蔡敏敏好奇地问。
杨澄看着她，眼神突然变得深邃：“很多。经济学、商业策略、还有...有趣的人和事。”
他的目光太过直接，蔡敏敏不自在地别开脸，心跳又开始不规律。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叶鹿鸣。
“敏敏，在哪呢？舅舅中午没事，带你去吃日料？繁星推荐了一家新开的店。”
蔡敏敏瞥了一眼对面的杨澄，压低声音：“我在外面...有点事。”
电话那头的叶鹿鸣立刻警觉起来：“什么事？和谁在一起？”
“就...同学一起学习。”蔡敏敏含糊其辞，“舅舅你先吃吧，我晚点回学校食堂吃。”
挂掉电话，她发现杨澄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叶总查岗？”
蔡敏敏有些尴尬：“他只是关心我。”
“看得出来。”杨澄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他很保护你。”
蔡敏敏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起身道：“谢谢你的指导，我该回学校了。”
杨澄没有挽留，只是自然地跟上她的脚步：“我送你。”
回校的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杨澄难得地没有调侃或试探，而是认真地和蔡敏敏讨论起经济学的几个概念。蔡敏敏发现，他不仅学习好，而且有着独特的见解，常常能从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分析问题。
快到女生宿舍楼下时，杨澄突然停下脚步：“蔡敏敏，明天晚上有个音乐会，朋友给了我两张票，要一起去吗？”
这已经是一个明确的约会邀请了。蔡敏敏咬着嘴唇，内心挣扎不已。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舅舅的警告言犹在耳。但情感上，她被这个聪明、风趣、时而认真时而玩世不恭的男生吸引，渴望更多地了解他。
“只是音乐会而已，”杨澄补充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而且演奏的都是古典名曲，对你的艺术修养有好处。”
蔡敏敏被他的说法逗笑了：“你怎么知道我需要提高艺术修养？”
杨澄故作严肃：“直觉。所以，去吗？”
蔡敏敏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好。”
杨澄的眼睛亮了起来，掏出手机：“那留个电话？明天联系你具体时间地点。”
交换联系方式后，蔡敏敏快步走进宿舍楼。回到房间，她靠在门上，心跳依然很快。
谢乔正在看书，抬头看到她满面红光，好奇地问：“怎么了？中彩票了？”
蔡敏敏摇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比中彩票还好。”
那天晚上，蔡敏敏又失眠了。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儿担心舅舅知道后会生气，一会儿又期待明天的音乐会。
最后她拿起手机，给贺繁星发了条微信：“繁星姐，如果你明知舅舅可能不同意，但还是想做某件事，该怎么办？”
几分钟后，贺繁星回复了：“那要看那件事是否真的对你有好处。有时候长辈的反对是出于过度保护，但有时候他们的经验确实能帮助我们避免犯错。最重要的是，你自己要想清楚后果，并且有能力承担。”
蔡敏敏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她知道自己对杨澄的了解还很表面，那些传闻不可能全是空穴来风。但另一方面，她看到的杨澄——聪明的、细心的、甚至有点认真的杨澄——又让她觉得那些传闻或许并不全面。
“就一次音乐会而已，”她对自己说，“又不是要嫁给他。”
周六一整天，蔡敏敏都心神不宁。她特意选了条漂亮的裙子，还提前一小时开始打扮。
谢乔看她这样，忧心忡忡地说：“敏敏，你确定要去吗？我是说...杨澄他...”
“我知道他的名声不好，”蔡敏敏打断她，“但我总得亲自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对吧？不能光听别人说。”
谢乔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那你要小心点，晚上早点回来。”
晚上七点，杨澄准时出现在宿舍楼下。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与平时的休闲风格判若两人。看到蔡敏敏时，他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周五上午十点，蔡敏敏准时出现在体育馆门口，内心忐忑不安。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学习如何更高效地发传单，但心底清楚，更多是因为想见到那个人。
杨澄已经等在那里了，今天他穿了一身休闲运动装，显得格外阳光活力。看到蔡敏敏，他扬起一个笑容：“很准时嘛。”
“我一向守时。”蔡敏敏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公事公办，“所以，杨老师今天要教我什么发传单的秘诀？”
杨澄被她故作严肃的样子逗笑了：“首先，选址很重要。体育馆门口确实人流量大，但大家来去匆匆，很少有人会停下来接传单。”
他指向不远处的一片树荫：“那边是通往食堂和小卖部的必经之路，而且有阴凉处，人们更愿意在那里稍作停留。”
蔡敏敏恍然大悟：“有道理！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
“这就是经验的价值。”杨澄得意地挑眉，“来吧，我示范给你看。”
他拿起一叠传单，自然地站到蔡敏敏选的位置。当一个学生走过来时，杨澄并没有直接递上传单，而是微笑着说：“同学，新开的奶茶店，今天买一送一，渴了吗？”
那个原本行色匆匆的男生果然停下脚步，接过传单看了看：“真的买一送一？哪家店？”
“北门右转，走五分钟就到。”杨澄流畅地回答，“现在人还不多，再过半小时估计就得排队了。”
男生点点头，拿着传单走了。杨澄转身朝蔡敏敏眨眨眼：“看到没？要抓住他们的需求点——渴了、优惠、节省时间。”
蔡敏敏佩服地看着他：“你真的很擅长这个。”
“小意思。”杨澄把传单递还给她，“现在你试试。”
在杨澄的指导下，蔡敏敏的发传单效率果然大大提高。不到两小时，原本需要半天才能发完的传单就所剩无几。
“休息一下吧。”杨澄从旁边的自动售货机买来两瓶水，递给蔡敏敏一瓶，“表现不错，学得很快。”
蔡敏敏接过水，真心实意地说：“谢谢你的指导，真的很有用。”
“那你要怎么谢我？”杨澄突然靠近一步，眼神带着戏谑，“请我喝奶茶？还是...”
蔡敏敏的心跳突然加速，下意识后退一步：“我...我可以把今天的工钱分你一半？”
杨澄大笑起来：“开玩笑的。要不这样，陪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蔡敏敏警惕地问。
“放心，不是卖了你。”杨澄指向校门方向，“那家奶茶店，我们去实地考察一下，看看你的传单效果如何。”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蔡敏敏无法拒绝。
果然如杨澄所料，奶茶店门口已经排起了小队。几个学生手里拿着蔡敏敏刚发的传单，正在讨论要喝什么。
“看来你的工作很有效果。”杨澄评论道。
蔡敏敏看着排队的人群，突然有种奇妙的成就感。这是她第一次通过自己的劳动直接影响到了别人——即使只是让他们来买一杯奶茶。
“要尝尝吗？”杨澄问，“我排队。”
蔡敏敏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我要珍珠奶茶，半糖。”
杨澄排了大约十分钟队，买回两杯奶茶。递给蔡敏敏时，他的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带来一阵微妙的触感。
两人坐在店外的小桌旁，蔡敏敏小口喝着奶茶，突然想起什么：“你说你是市场营销课拿A的人，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看起来不像个好学生？”杨澄替她说完，笑了笑，“因为我确实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我只对我感兴趣的东西用心。”
“那什么是你感兴趣的？”蔡敏敏好奇地问。
杨澄看着她，眼神突然变得深邃：“很多。经济学、商业策略、还有...有趣的人和事。”
他的目光太过直接，蔡敏敏不自在地别开脸，心跳又开始不规律。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叶鹿鸣。
“敏敏，在哪呢？舅舅中午没事，带你去吃日料？繁星推荐了一家新开的店。”
蔡敏敏瞥了一眼对面的杨澄，压低声音：“我在外面...有点事。”
电话那头的叶鹿鸣立刻警觉起来：“什么事？和谁在一起？”
“就...同学一起学习。”蔡敏敏含糊其辞，“舅舅你先吃吧，我晚点回学校食堂吃。”
挂掉电话，她发现杨澄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叶总查岗？”
蔡敏敏有些尴尬：“他只是关心我。”
“看得出来。”杨澄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他很保护你。”
蔡敏敏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起身道：“谢谢你的指导，我该回学校了。”
杨澄没有挽留，只是自然地跟上她的脚步：“我送你。”
回校的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杨澄难得地没有调侃或试探，而是认真地和蔡敏敏讨论起经济学的几个概念。蔡敏敏发现，他不仅学习好，而且有着独特的见解，常常能从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分析问题。
快到女生宿舍楼下时，杨澄突然停下脚步：“蔡敏敏，明天晚上有个音乐会，朋友给了我两张票，要一起去吗？”
这已经是一个明确的约会邀请了。蔡敏敏咬着嘴唇，内心挣扎不已。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舅舅的警告言犹在耳。但情感上，她被这个聪明、风趣、时而认真时而玩世不恭的男生吸引，渴望更多地了解他。
“只是音乐会而已，”杨澄补充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而且演奏的都是古典名曲，对你的艺术修养有好处。”
蔡敏敏被他的说法逗笑了：“你怎么知道我需要提高艺术修养？”
杨澄故作严肃：“直觉。所以，去吗？”
蔡敏敏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好。”
杨澄的眼睛亮了起来，掏出手机：“那留个电话？明天联系你具体时间地点。”
交换联系方式后，蔡敏敏快步走进宿舍楼。回到房间，她靠在门上，心跳依然很快。
谢乔正在看书，抬头看到她满面红光，好奇地问：“怎么了？中彩票了？”
蔡敏敏摇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比中彩票还好。”
那天晚上，蔡敏敏又失眠了。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儿担心舅舅知道后会生气，一会儿又期待明天的音乐会。
最后她拿起手机，给贺繁星发了条微信：“繁星姐，如果你明知舅舅可能不同意，但还是想做某件事，该怎么办？”
几分钟后，贺繁星回复了：“那要看那件事是否真的对你有好处。有时候长辈的反对是出于过度保护，但有时候他们的经验确实能帮助我们避免犯错。最重要的是，你自己要想清楚后果，并且有能力承担。”
蔡敏敏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她知道自己对杨澄的了解还很表面，那些传闻不可能全是空穴来风。但另一方面，她看到的杨澄——聪明的、细心的、甚至有点认真的杨澄——又让她觉得那些传闻或许并不全面。
“就一次音乐会而已，”她对自己说，“又不是要嫁给他。”
周六一整天，蔡敏敏都心神不宁。她特意选了条漂亮的裙子，还提前一小时开始打扮。
谢乔看她这样，忧心忡忡地说：“敏敏，你确定要去吗？我是说...杨澄他...”
“我知道他的名声不好，”蔡敏敏打断她，“但我总得亲自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对吧？不能光听别人说。”
谢乔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那你要小心点，晚上早点回来。”
晚上七点，杨澄准时出现在宿舍楼下。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与平时的休闲风格判若两人。看到蔡敏敏时，他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你很美。”他自然地称赞道，伸出手臂。
蔡敏敏犹豫了一下，还是挽住了他的手臂。这个动作让她心跳加速，脸上泛起红晕。
音乐会在市中心的艺术中心举行。杨澄显然对这里很熟悉，自如地引领着她穿过人群，找到座位。他们的位置很好，正对舞台中央。
演出过程中，蔡敏敏完全被音乐吸引。她偶尔瞥向身边的杨澄，发现他闭着眼睛，手指随着节奏轻轻敲击扶手，完全沉浸在音乐中。
这一刻的他，看起来既陌生又迷人，与校园里那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形象相去甚远。
中场休息时，杨澄带她到休息区喝饮料。他细心地为她取来橙汁，还记得她不喜欢太甜的口味。
“你喜欢肖邦吗？”杨澄突然问。
蔡敏敏老实回答：“其实我对古典乐了解不多，只是觉得好听。”
杨澄笑了：“诚实的好品质。那我以后多带你来听听，慢慢你就懂了。”
这话暗示着未来的更多约会，蔡敏敏的心跳又不争气地加快了。
音乐会结束后，杨澄没有直接送她回学校，而是带她到江边散步。秋夜的江风微凉，杨澄自然地脱下外套披在蔡敏敏肩上。
外套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水味，蔡敏敏感觉自己被这种气息包围，有些头晕目眩。
“今天开心吗？”杨澄问，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温柔。
蔡敏敏点点头：“很开心，谢谢你。”
他们在江边停下脚步。对岸的灯光倒映在江面上，波光粼粼。杨澄转过身，面对蔡敏敏，眼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蔡敏敏，”他的声音很轻，“我知道你听过很多关于我的传闻。有些可能是真的，有些可能不是。”
蔡敏敏屏住呼吸，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但我对你，”杨澄继续说，目光认真，“是认真的。你和我之前认识的那些女孩都不一样。”
他的话语直白而真诚，蔡敏敏感觉自己筑起的心防在一点点瓦解。
“给我个机会，”杨澄靠近一步，“让我们互相了解，好吗？”
江风吹拂着蔡敏敏的发丝，她看着眼前这个男生，他眼中的期待和认真不像伪装。那一刻，所有的警告和顾虑都被抛到脑后。
她轻轻点头：“好。”
杨澄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比江面上的灯光还要耀眼。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指尖温暖而坚定。
回学校的车上，两人十指相扣。蔡敏敏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心里既甜蜜又忐忑。
她知道自己在冒险，但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太过美好，让她甘愿一试。
到宿舍楼下时，杨澄为她打开车门，却没有立即放手。
“明天见？”他期待地问。
蔡敏敏脸红着点头：“明天见。”
她转身走向宿舍楼，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直到走进大门，她才回头看了一眼。杨澄还站在原处，朝她挥手。
那一刻，蔡敏敏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沦陷了。
而站在楼外的杨澄，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得复杂。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嗯，挺顺利的...知道，我有分寸...只是觉得有趣而已...”
挂掉电话，他最后看了一眼女生宿舍的灯光，转身融入夜色中。
江边的告白依然萦绕耳边，但那双眼睛里，已经看不到之前的深情，只剩下狩猎得手后的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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