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就考试的定律貌似对江奕言来说是永恒不变的,虽迟到,但该来的总会来。
就在“灭绝师太”昨天晚自习说完明天考试时,班里一整哀嚎。
“喊什么喊!安静点!考试是干什么的,就是为了检测你们暑假有没有松懈!一个个在喊什么!考得和期末相差太大的自己想后果”徐情拍打着桌子,厉声道。
但过了一会,可能是出于她稍微比其他老师年轻一点的缘故,没有其他老师那么古板,开口说:“你们心里怎么想的我还能不知道,但学校就是有这个规定,我能怎么办?你们又能怎么办?还不是要考。行了,好好准备吧。”
第二天,太阳刚升起不久,江奕言翻了个身,睡不着,起来吧,想着,江奕言坐起身,四望了望,叠好的被子工工整整的放在床尾,嗯,起得有点早。 四下望了望,看见隔壁跟他一起睡上铺的陈禹莫还在睡梦中,抱着他心爱的枕头。而陈禹莫下床的莫游也难得没有起,至于自己下铺的顾珩……江奕言往下看了看,顾珩床上没人,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的,又向阳台看了看,嗯,人在那。
江奕言三下五除二地从楼梯下了床,轻手轻脚地走向阳台,顾珩穿着校服靠在墙边,闭着眼,江奕言走过去,拍了拍顾珩的肩:“学神,那么早啊。”
顾珩睁开眼,没回答他。
江奕言摸了摸自己的头笑笑,然后就去洗漱了。
四人刚进教室,江奕言正准备走向座位又退出去看了看班级,是高二五班啊,没走错啊,随后又重新走向自己的座位。这个点距离考试还早,平常这个点班上来的人其实不多。唉,为了
少受点骂也是不容易。
不久, 徐情走进来,手里拿着卷子,让他们把书包什么的放在外面后,开始发卷。
这次开学考没有全年级打乱来,而是在自班考,无非就是搬点东西放外面而已,这让江奕言觉得挺好,也不用跑老大远去其他班。
考试开始的铃声一响,周围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教室里只有笔尖划过试卷,划过答题卡时的“沙沙声”,徐情也偶尔走下讲台,扫一眼每个人。
考试时间挺让人着迷的,有人觉得时间够用 ,有人又恨时间太少。
看着徐情从教室一步步走向办公室,陈禹莫
叹了口气:“唉,听天由命吧。”
莫游转过头,看向他,淡淡道:“你下次能别一考完就说这话吗,你自己没说腻,我都快听腻了。”
陈禹莫交叉抱着手:“怎么,我又没让你听,讨厌鬼,你不爱听就不听呗,我只是感慨一下。”
江奕言叹了一口气,转头,看见顾珩从后门进来后笑嘻嘻的看着顾珩,有点像没话找话:“学神,你考完没有什么想说的?”
顾珩拉开椅子坐下:“有什么需要说的吗,或者像他一样感慨吗。”说着像陈禹莫方向看了一眼。
江奕言“哈哈”两声:“唉,你想不想知道他俩是怎么了。”
“你想说我又管不住你嘴。”
江奕言又笑笑后凑近一些:“我跟你讲,这俩人也不知道是有缘还是咋滴,从小到大上学就没分开过,家里也互相认识,住得贼近,妥妥的青梅配竹马……啊不是,是竹马配竹马。诶,学神有没有青梅竹马唉?”
“没有,你有?”
“那不可能,我还挺想有呢。”
……
最后一科考完,陈禹莫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位子上,骂骂咧咧:“那考的什么玩意
。”
莫游收拾着桌子,江奕言打着哈切,都没有理会他。
陈禹莫看了看他俩:“不是,你俩怎么都不理我?”
江奕言转过来看向他:“不是,你想让我们理你什么啊,你哪次考完不说这话,我们每次回你的话都不一样,结果你每次又让我们无话可说。”
陈禹莫笑笑:“啊,这样吗?”
江奕言没理他,转向顾珩,手放在他桌上,托着腮:“学神,考完没什么想说的?”
顾珩淡淡道:“没有。”
江奕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