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玉实在拧不过这两人,只好妥协,只好穿上尚安的云绸衣衫。

好啦。

真是拗不过你们。

衣服穿上了。

可还好?

姐姐最好看了。

尚昀熹笑嘻嘻,满脸真诚,稚嫩的声音,不停的夸奖。

的确不错。

也不算废了这一块上好的料。

阿姐。

嗯?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小公子天生丽质,我自然是夸你。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这句夸奖我就收下了。

这次灯会小玉跟我一起去吧。

母亲忙着堂妹的事。

怕是抽不出空来。
尚玉听见这话,眸底的情绪转瞬即逝,表情神色皆无变化,在外人看来,是真的不在意,所有人都不懂,过后不显失落,反而笑得更开怀。
尚玉心里既有些失落,又值得庆幸。

这样啊……

阿姐,其实你也不用管我。

江队已经邀约,今晚就算独自一人也自有去处。
尚玉这话说的不卑不亢,话刚说完,心口处就来了一阵子针扎虫爬的痛,这种痛好在持续的时间不长,只在几息之间就烟消云散了。
疼痛散尽后,心上的痛却久久不可散,时间不多了……
换好了衣服之后,尚玉叫所有人都出去,唯独留了尚安,跟她说了几句话,却叫人脸色大变。

除族?
尚安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也不知为什么,但尚安看到尚玉脸上眼里没有任何拿这种事儿游戏的意思,深情严肃,话语郑重,请求的诚诚恳恳,没有半分余地和留恋,坚定不移。

认真的?

我是会像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人?

是因为齐大人吗?

此事与她无关。

不后悔?

我可曾做过让自己后悔的事?

这个事我帮不了你。

没关系。

来日方长。

酒醒了?

我没喝酒。

没喝都能醉,也是厉害。

问你个事儿,姐姐。

好。

问什么?

我初入京城那一日,在城外遇到一位与你极其相似的女子。

姓名一样。

连外貌都一模一样。

我查过她,是你们的手下。

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名女子又是怎么回事?

你怎知不是我呀?
苏维熹不答反问,那个人几乎和自己一模一样,竟然还能问出这个问题,好奇她是怎么认出的。
江霖初笑了笑。

陛下没撤你的职?

小白觉得呢?

有理由怀疑皇上瞎了。

哈哈哈哈哈哈~

你能蠢到把自己挂到山崖上?

如果真是这样,我不介意,向皇上请旨换个伴侣。

你别啊。

你说的那个人他大概不会回来了。

至少……在尘埃落定前是不会回来。

我也不知为何,他的姓名与我一样,至于那张脸,是她因为一次外出,是因为我她的脸才毁的,亏欠与人理应赔偿。

然后你就把自己的脸给她了?

是她自己找我讨要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借给他了。

她虽然有脸,没有可以证明自己的东西还掀不起什么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