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简黎这里的事,应付起来相当顺利,没有费多大力气,还挺解气。
景卿漪那个小娘,是一个极要面子,惺惺作态的人,为了维持她贤妻良母的人设,就算想要为难,但找不着机会,也就不怎么着,反而那些后宅里的妯娌,对她一顿刁难,但也没有占到什么上风,反而生了一肚子窝囊气。
也不能做什么。
那位夫人,她们走后,也是气的咬牙切齿,气得拍桌子,但又要做出一副贤良模样。
顾简黎景卿漪坐上了回程的马车,景卿漪倒是坐的端正,顾简黎从上了车那一刻起,脱下了那副病秧子的模样,赖在顾简黎温暖的怀里,补了一个回笼觉。
懒洋洋得打了一个哈欠,声音微哑慵懒道。

困死了……

那你昨天晚上不睡觉。

怪谁?
顾简黎理不直气也壮。
从景卿漪的怀中,直起腰来,用一双亮闪闪的大眼,冲她眨巴眨巴。

当然是怪你了。
景卿漪无奈的从她笑了笑,又摇了摇头,眼中尽是温柔笑意,刚才的冷冽厉色,也丝毫不曾介意,眼前这人,坐在自己腿上。
似是有些妥协,拿她这副直气壮的模样,没办法。

今天早上你老大,突然通知你,是有什么事吗?

其实也没什么。

也就是让我小心。

嗯?

这在偌大的府上,也就我们二人,下人奴婢也都是知根知底的,还能有什么问题?

亡命的事情。

在这安详的内宅中。

自然是不会有的。

但不妨。

有些心术不正的人。

剑走偏锋,做其他的亡命之事。

就是如果大门内在。

难道你就保证。

个个都是正人君子,忠君之奴?

不会利用他们现在的身份。

另辟蹊径替自己图些利益吗?

若是在府中账上作假,替自己捞些油水。

你我都不能做到实时监管。

这也都是。

不可避免的事。

可若是她们要的是这,终身的大富大贵呢?

不得避一避呀。

你那个小娘。

不就是如此上位的吗?

这种事情。

你应该比我更会想得到吧?

这个我确实想过。

但我觉得没有什么可想的。

如今你这么一说,确实也是这么回事儿。

没想到。

你这个正人君子。

倒对这种事。

还挺清楚。

你可别。

你别给我扣帽子。

论起正人君子。

我都不及你。

扣这帽子我可受不起。

至于我刚才说的,这本就是事实,也不是我想的多,只是有些人,已经开了这个先例。

竟然不是什么好事。

那当然要防一防。

不然到时候真出事了。

那便是亡羊补牢。

也再难补齐。

我们府中的下人。

像你说的这件事。

倒是还没有什么苗头。

但有一件事。

你应该可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