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已经打算是收拾收拾去那边敬茶,景卿漪还在担心顾简黎那么重的伤,这么短的时间,别说是敬茶啦,恐怕连走路都难。
可就在今天早上,突然天降救星,那边来人说,她那个小娘,这两天也不知道有什么事,就不守规矩的来通知她们,晚两日再去敬茶。
可这本来就是规矩,可她作为长辈,在这些事上还不守规矩,她们这些小辈,也就随着她不在意,她就随意应了一声,把那人打发走了。
把那人打发走之后,她又回到了那间屋子,映入眼帘的是好几张纸,上面还在那画着粗细长短不同的线条,根根相连,错综复杂,她根本就不知道上面是画的什么。

你这都是什么东西?

晚两天你就知道。

你过来干嘛?

明天不用去了。

啊?

为什么?

那边来消息。

咱们就不用去了,还得再过两天。

你这两天,就好好养伤吧。

呵呵。

你这小娘。

还真不把规矩放在眼里。

习惯就好了。

别了吧。

我要是成她那个样子。

那我老大。

还不得刀了我呀。

所以,远离魔鬼,保全自我,是我最初的目的。

厉害。
如果这是她,别说是这么久了,七八天她就受不了了。

如果有人管你借钱,一定要拒绝。

不然那些人就觉得你很好欺负,那等到以后就更蹬鼻子上脸。

什么鬼?

借钱?

我还没钱呢。

我现在我的钱还是我老大给我的。

借钱?

没有可能。

我现在我自己。

还需要别人包养呐。
景卿漪。看着她的表情,听着她说的话,没控制好自己,幸灾乐祸的笑出了声。

还有他那个媳妇。

拒绝她的一切请求。

她这人最擅长装可怜。

拒绝。

明白。

昨天飞进来一只鸟。

你的?

不是。

是尚玉的宝贝。

尚玉的?

她的宝贝小鸟。

让你拿来遛?

不重要。
景卿漪弯腰捡起一张,飘到地上的图纸,虽然她看不懂线路,但她那些汉字,虽然不知道写的是什么,看了一眼写的是真的好看。

哇~

你这字儿是谁教的?

这写的。

简直是绝了。

我的师父。

有问题吗?
她又看了看这些字迹,莫名有些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见过,可是她以前和顾简黎在一起相处了那么久,也从来没有见过她写的字,那么这股熟悉的感觉是从哪儿来的?
就在想到底是从哪儿感觉特别熟悉的,突然灵光一现——是他们国家,与岭南的一封和平契书。
虽然这个字,与那个上面的字丝毫不一样,但有一些书写习惯,这两者极为相似。

你的师父是岭南人?

是。

那他的人呢?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