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集Anyway
*海王爹 双不洁,介意者先退
*修狗之前很惨 单相思 有点恋爱脑
*追妻火葬场有,后期敬请期待
*应激反应材料来自百度,抖音
正文:
“oh boy,Don't cry, don't cry.”
Bao搂着无声痛哭的shoto,心疼与愤怒交织伴着一天一夜不曾休息后积累的疲困冲击着她的太阳穴。
头昏眼花。
Bao抽手按了按鼻梁,心想“I can fall asleep when are tired.”(我累的简直可以倒头就睡)
但她咬了咬牙,逼着自己保持清醒,她不能不管shoto,至少现在不能。
等这个bottom哭完了她一定要骂他一顿。
鲸鱼小姐恶狠狠的想到,片刻后又叹气,其实一直到现在她都还有些恍惚与不可置信,哪怕她心里清楚答案。
但在一天一夜之前,在她转头看见那个狼狈的焉巴巴的紫色小狗进门的那一刻,内心的第一想法其实是怀疑。
怀疑什么呢?
怀疑这不是shoto,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bottom。
因为从他们认识到现在,在Bao的记忆里,这位Demon slayer是刀枪不入,无所不能的。
当然,刀枪不入,无所不能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据Bao听shoto所说,很久之前,有个恶魔屠杀了他所在的城市。那个城市不大,但小几万的人,一夜之间全都死了,除了他之外没人活着。
那时身为孤儿的他不得不为了生存奔波于那些或明或暗的场合,与那些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学些对自己有益的手段,练就一张花言巧语的嘴和能迅速拉进人与人之间关系的海王作风。
shoto收敛自己的锋芒,伪装成温软可亲的无辜样子,与任何人都合得来。但只有Bao知道,看上去比任何人都要亲近好相处的他实际上比任何人都要无情,铁石心肠都说轻了。
而小时候曾收到的不公平待遇和某些事件也让他比任何人都要固执叛道。
Bao和shoto认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保持这样的样子。后来和Bao一样成了作为个人势出道的主播,他在直播时就是夹着嗓子黏黏糊糊和别人无障碍调情的海王小狗,下播就变回那个冷淡的Demon slayer。
有时Bao还想过他去当演员高低得拿个奥斯卡影帝。
而正是因为知晓他的遭遇,清楚他的德行,在shoto表明他对那位恶魔用情至深的爱慕与死心塌地和后来打算搬来英国的决定Bao也只是稍加阻止而不是极力反对。
她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Bao抽出新纸为shoto拭泪,面无表情的想到。
哦,想起来了。
“Shoto is a man who reads countless people and is always full of something bad. He can't dig a hole and jump by himself.”(shoto这人阅人无数,总憋着一肚子坏水,总不会自己挖坑自己跳。)
当时的鲸鱼小姐拢了拢海蓝色的长发扎了个马尾,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个wink。
“He dug the pit, and only others could fall into it forever.”(他挖的坑啊,永远只有别人跌进去的可能)
没想到这就打脸了。
此时的鲸鱼小姐抿了抿唇,将湿透了的纸巾随手放在床头柜上,闭眼让酸疼的双眸放松会,口中喃喃着
“I overestimated you.”(是我太高估你了)
她像拍儿子一样拍了拍shoto的肩背,免得他哭的撕心裂肺一口气没换过来die了。
“Or did I underestimate him too much.”(还是我太低估他了)
Shoto自从睁眼以来就一直在哭,哭了很久很久,久到累的不行本就是咬牙坚持的鲸鱼小姐再也撑不住靠在他肩上沉睡。
而听到耳边均匀呼吸声的shoto缓缓抬手摸上脖颈喉结处,垂眸,长翘的睫毛遮住他眼中的泪水和所有的情绪。
嗓子疼。
他开口,想说些什么,但只能听见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沙沙”声。
发不出声,说不了话。
先前他开口时就发现声音是同往常截然不同的暗哑,但他没管,以为这是睡了太久又没进食的原因。直到说到后半部分直接沙哑的没了声音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来再尝试开口,能听见的只有安静的房间里时钟发出的“滴答滴答”。
失声后随之而来的是顶上喉口来势汹汹的强烈呕吐欲望,几乎是要脱口而出,胃猛烈翻腾收缩的巨大痛苦让他差点叫出声,虽然叫了也没声音。
但shoto忍下了,他有直觉,这次呕吐会让他变得更糟糕,让事情变得更麻烦。bao已经为他操心的够多了,这只小鲸鱼已经够累了。他不想,至少不是在这种情况下,让她一次又一次为自己冲动行事而闯下的烂摊子担心生气。
听说气多了会长皱纹加速衰老,他曾在网上看见过老鲸鱼的样子,太丑了,特别辣眼睛。
所以他忍着难受压下顶在喉口的恶心感。
不过呕吐的欲望能强压,眼泪却像没关的水龙头一样根本止不住。
说真的,在此之前他没想到自己的泪腺这么发达。
可是哭的这么惨,流了这么多泪水,他却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在哭。
是因为满心欢喜捧上的真心变得遍体鳞伤,是因为自以为懂自己的那个会牵着自己手坚持度过余生的人不过满腔虚情假意,还是因为在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叠加下,终于心如死灰,对声之恶魔最后的不舍?
他不知道。
但或许都有。
Shoto将化身睡美人陷入沉眠的鲸鱼小姐放平在床上盖上被子,揉揉哭的生疼的双眼,他擦了擦被糊了一脸泪水的面庞,沉默着套上一件不知道从哪里扯来的外衣。
哭过一场好多了。
刚想下床去关了卧室灯,然后去客厅里的厕所时,shoto眼尖的看见Bao白裙上的一抹棕红。
这是什么?
上前去将被压着的白裙扯平,shoto心里被激起狂风大浪,这裙子上的血迹不是一点,不是一块,而是一片,一大片。
他仿佛心有灵犀般,将Bao的右手从被褥里拉出来查找伤口。只见Bao本来皙白柔嫩的手臂肌肤此时被一大块狰狞的伤疤盖住,十分惨不忍睹。
这伤应该有段时间了,附在上面的血已经干成一片血痂,转色成棕红色。虽然有些地方还在缓缓向外冒血。
但最主要的是,这伤疤面积之大看上去非常骇人,是shoto都会呼痛的程度,难以想象Bao坚持了那么久没向shoto说一声。
Shoto将手臂放回去,关灯后沉着脸走向客厅里的厕所,打算先解决完自己的事再去帮Bao收拾,免得收拾一半吐她一手,会被弄死的。
他买的这房子不算小,卧室里也附带一个厕所,比客厅里的要大。
但他不想去那里。
那离床近,会吵醒Bao。而且那里的镜子无论在厕所里的任何角落都能看见自己在里面的投映,不用照镜子,光从身上的痛痒和双眼的干涨酸涩感shoto就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狼狈模样。
Shoto搓了搓被压的有些变形的头发,烦躁,不安,难受,心疼,愤怒,各种情绪在他心里交织,又全部涌向胃里。
好恶心。
他在连接客厅和卧室的走廊里摸索着,打开了走廊灯。
第一道光是冷白光,照在他脸上,把那点异样照的清清楚楚。从床边到走廊这一路走来,shoto本来因为长时间的睡眠和哭泣变得红润不少的脸色又有些苍白,他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在忍着什么似的。
但是只有当事人知道,除了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每一个动作都会牵扯到的还有下身后面那难以启齿的部分。
“……”
Sh*t。
他张口无声低骂一句,手不自觉的扶上后腰。
这是他的第一次,很不可思议对吧?毕竟一个长得漂亮的小男孩无论是什么身份,在哪里都会受到不怀好意的人的喜爱。
但他可是被神“眷顾”的,被天选中的Demon slayer。
虽然是第一次,但说实话他并没有感到像别人所说的那么痛苦和不舒服,除了腰部泛酸和那里奇怪却并不算强烈的痛感,其他一切好的就像他还是那个小处*男一样。
Shoto黑着脸扶腰走进厕所,手指摸到开关上,但走过镜子确认看不到自己才按下去,光瞬间充满这个小空间。
长时间的忍耐后,那股想要呕吐的恶心感已经减弱不少,除了刚才那会,呕吐的欲望几乎快要消失。于是刀枪不入,无所不能但没有丝毫医学常识的Demon slayer正为自己挺过这一遭而沾沾自喜时,一个小时后的他差点吐死在马桶前。
黑色紫发的男人双手紧扒着马桶边,手指关节用力得泛白。面色也难看至极,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Shoto感到胃里翻江倒海,一阵一阵的收缩着疼,连带着周围的五脏六腑都疼的要命。
恶心感堵在喉咙口,呕吐的欲望愈演愈烈。可一天一夜没有进食的胃部空荡荡的,除了胃汁就是胃酸,能吐出的就只有泛酸的液体,其他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连水都没有。
他的舌根酸涩,一直干呕着,恨不能把一直抽痛的胃给吐出来一了百了。
一个小时吐了三四回,这感觉简直酸爽,再过一会就可以去见上帝的那种。
按下马桶的冲水键,shoto想出去喝杯水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也给胃里装点东西,总不能真把胃给吐出来或者去见上帝。
一手扶腰,shoto一手插在细软的黑色紫发里,闭着眼一边叹气一边走出厕所向饮水机走去。
好累。
他从餐桌上顺了一个玻璃杯,也不管干不干净接了水就灌进嘴里。
三杯水下肚,他才有了要活过来的感觉,胃部抽痛翻腾的痛感也减弱不少,总归不是马上就要见上帝的濒死状态。
Shoto转身想去门口,从放医用工具的抽屉里拿医药箱去为里面那位睡美人包扎,免得发炎导致高烧,那到时候真的就是无路可走了。
转头,没注意到墙上的一片血迹,他的视线却被白瓷地板上那几点已经干涸的血滴吸引。
这几滴血,是那么熟悉,瞬息之间将他拉回那个夜晚,那个称得上是噩梦的夜晚。
“shoto,Don't resist me. ”(shoto,不要抗拒我)
恶魔充满恶意的低语在耳边响起,shoto感觉到头晕目眩,猛然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
“Isn't that what you've always dreamed of, what you want from me? ”(这不是你梦寐以求,一直想要从我身上得到的吗?)
Shoto蜷缩在地上,他感觉自己的牙关咬的很紧,紧的牙根发疼。
“Feel me with your heart ”(用心感受我)
不要……不要……
“This is the first time between us, unfortunately, is also the last time ”(这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次,很遗憾,也是最后一次)
他全身都绷紧,连脚趾都勾起来,手也紧握成拳,攥在手心里的大拇指隐隐作痛,骨头发出“咔咔”脆声。
“You're just a passer-by who crossed paths on my way to success, but they're different ”(你只是我成功路上引起我注意的一个有过交集的过客,但是他们不同。)
寒冷的地板贴着裸露的肌肤,冰的shoto忍不住打颤,熟悉的感觉袭来,那双像淬了冰一样的鎏金粉眸又出现在眼前。
“They're nothing you can match, shoto ”(他们是你比不上的,shoto)
胃里又开始难受,恶心感再次袭来,但是他知道自己什么都吐不出来了,胃酸也没了。
Shoto尽力想将自己缩成一团,以此来缓解胃里翻江倒海的痛苦不适感。
但没用。
难受的感觉很快弥漫全身,心脏和胃像是被人抓住,疯狂的挤压折磨。折腾的他喘不上气,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五脏六腑的剧烈疼痛,顺着神经爬至全身。
好痛……心脏病要犯了,天堂的光要照到我了。
“If you'd listened, we could have gone on tacitly ”(如果你听话点,我们还可以心照不宣的继续。)
回忆的低语到此为止,这是他记得最清楚的一句。
Shoto突然笑起来,笑的很用力,用力的有点停不下来。
但他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嗓子完全失声,笑都笑不出声来。
心照不宣的继续……
眼泪就那么突然,没有一点提前通知的又涌出来,滑过面颊滴落在地板上。
Shoto翻了个身,躺在地板上,手臂遮着眼睛。继续疯狂的,无声的笑着。
一边笑,一边眼泪不停的哭泣着。
嗓子哑了原来是这样,哭不出声,笑不出来。
shoto无声骂了几句。
他想笑,他也想哭。
但无论是哭是笑 他都想用声嘶力竭的方式吼出来,大声的,用尽全力的,痛痛快快的,吼着笑出来,吼着哭出来。
也许只有这样发泄了才能让他好受一点。
但也只能想想,shoto拼命的想叫出声,听得到也只有从喉咙里发出的嘶哑“沙沙”声,和之前一样。
要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