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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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有憾，也无憾”

大周开武九年，终于又回到了帝都，一去数十载，帝都还是不曾变，我携妻儿进谒,却看见满宫素缟,一路走来,我早已听说是怎么回事。皇兄高高在上,和离京时候比起，更添了帝王的威严,我跪在殿前，俯首帖，不兄弟，也亦非军臣，更似奴仆。整整半个时辰，皇兄就这么看着我,看着我们,他的视线一刻不曾离开,我不抬头也感受得到脊背上一层凉意。他没让我起身，我亦不敢妄动。半个时辰不长,却能让人想到许多事情。比如当年,我与皇兄彻夜长谈,那时他刚娶了海深，如胶似漆，我与海螺情投意合竹马青梅。那时,皇兄是皇兄。那是的月色很美。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我出了一身又一身冷汗，皇兄终于开口“明天你去看看她。” 不可置信，令人窒息。我颤着声应下。离宫时，月色正好，妻子正抱着熟睡的孩子，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恐惧，她真的受了太多苦。我对不起她，跟着我。第二天,我奉旨探望古人，临行前，孩儿拉着我的衣角，我牵着妻子的手，让她莫心更何况，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担心又有何用。既是访问古人，我没有去皇陵,而是按着从前的记忆去了海府，海府早已不在，但当年我们四人喝酒的屋檐还在。青天白日,我一个人携着一坛酒，想漫看天上云卷云舒，太阳却实在扎眼。酒未尽，人已醉。我知道我为什么才能回京。我忍不住地想了一些事,一些陈年旧事。那时我们都小,海螺率直利落，不像那些大家闺秀，说话都要顿三顿。我与她甚投机,天天找她玩，二人尝尝跑出去玩,漫无目的的乱逛。年少的心动是干净的，几刻钟便想好一辈子的事情。比如，我想与她逛一辈子，我要她做我的妻。

............./未完待续

持笔/阿瑾

憾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