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静萱从医院出来,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
仿佛上天都在和她开玩笑,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路上行人紧着加快了步伐,紧急着避雨。
邹静萱自嘲般扯了扯嘴角,连上天都觉得自己可怜吗?
雨越下越大,邹静萱反而慢下了步子。
“邹小姐,很有雅致啊?”
一道女声从背后传来,邹静萱猛然回头,愣在了原地,双手开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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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去送邹静萱去医院了吗,怎么过来了?”
司徒颜和周墨婉刚回沈府就看到失魂落魄的骆少川走了进来。
“陪我去喝酒。”
骆少川进来便一把拉住司徒颜的胳膊将人拽出去。
“唉,你们……”
周墨婉话还没说完两人便没了踪影,深叹了一口气,转身去了厨房。
“你什么情况啊?”
骆少川带司徒颜来到酒馆便不由分说地猛灌自己酒。
接连已经三瓶下肚。
“我…后悔了……”
骆少川双眼猩红地看着司徒颜,自嘲地笑了笑。
“司徒,我真的后悔了……”
聪明如司徒颜,一下就听出来了骆少川的意思。
只是感情的事他也没办法开口,只能默默的喝了一杯酒,做一个合格的聆听者。
两人喝到半夜,骆少川依旧不消停。
“我送你回去吧。”
骆少川愣了愣神,才反应过来司徒颜的话,摇了摇头。
“不想回去……”
司徒颜抿了抿嘴,刚想说写什么,便被来人打断。
赫然——周墨婉。
“你怎么来了?”
“静萱出事了……”
周墨婉直奔来意,事情紧急,她的面上是一脸严肃。
“你说什么?”
骆少川挣扎着扶着桌子站起来,质问道。
“刚刚你小婶来到了沈府,说静萱一直没有回家,而且在邮箱里发现了一封信。”
“什么信,我看看?”
司徒颜接过信,念了出来。
“邹静萱在我手上,要想就她,五万大洋,明日傍晚之前放在街心公园的长椅上,不得出警,否则撕票。”
“他奶奶的,敢动静萱。我宰了他。”
骆少川拿起腰间的枪,走了出去。
“你先别冲动,我们从长计议。”
司徒颜拦住了骆少川。
“从什么长,计什么议,静萱现在随时面临着被撕票的危险。”
“我好像知道是谁了?”
骆少川闻言停止了挣扎的动作。
“谁啊?”
“只是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作案?”
司徒颜低下头沉思着 。
一旁的周墨婉闭上了眼睛,缓缓开口。
“是我,今天从女校回来前我单独和夏如安谈过话,她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我不是说过先别轻举妄动吗?”
司徒颜青筋暴起,颇有些咬牙。
“你们什么意思,凶手是夏如安。你们这么不早说啊?”
“知道她是凶手还不抓她,现在她一个亡命徒有什么做不出来的,静萱现在有多危险你们想过吗?”
骆少川隐忍着暴怒,咬牙切齿地开口。
周墨婉自认理亏,低声说了句。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静萱。”
骆少川语罢就要往外冲。
“等一下,我想我知道她在哪。”
司徒颜又一把拉住了骆少川,一脸肯定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