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太狼是又气又笑:“谁关心你了小家伙?多久发现的?怎么不说?”
喜羊羊则答道:“如果不是认得出阿灰是灰叔,我才不会把它捡回来呢——别人家的狗狗可是有主人的。”
灰太狼:“... ...”意思是他没主?
喜羊羊还说:“我还以为灰叔要搞什么大事,还需要卧底潜伏,怕破坏了你的计划,就没声张。”
灰太狼瞬间记起他才睁眼时喜羊羊脱口而出的那个“灰”字:“你怕什么?”
“因为关系到灰叔你啊。”喜羊羊答得理直气壮——再说,他现在也是见过灰叔比自己还小的样子了,看他还敢不敢说自己小!
闻言,灰太狼干咳一声——这小家伙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都什么跟什么。怎么认出来的?”
喜羊羊答:“开始我是看见了阿灰和灰叔脸上有一道一模一样的疤,缝的针数都一样。”
灰太狼:“... ....”针数?怎么看的?数出来的?
他继续道:“醒了就更好认了。伸懒腰,摇尾巴,吃东西不要葱... ...”
然后他看向灰太狼:“灰叔,还要我继续举例吗?”
灰太狼一头黑线:“不用了。”这小家伙,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喜羊羊转了下话题:“一想到灰叔一直陪着我,就很开心。”哪怕爸爸妈妈不在,他也是有人陪的。
灰太狼的尾巴不自然的扫了扫:“那你还说,好久不见。”
喜羊羊十分无辜:“快一个月了,不久吗?灰叔你不想我吗?”
灰太狼忍不住扶额:“你这小家伙,不是成年了吗?还这么粘人。”他一向招架不住喜羊羊诚挚而天真的话语——尤其是那些像是在表达爱恋的话。
喜羊羊撇嘴:“谁让你说我小的,那我就小给你看。”
果然还是那个乖张又恶劣的喜羊羊啊,成年了也没变。
灰太狼闭眼:“你说的都对,行了,让我睡会儿。”
喜羊羊建议道:“灰叔,去床上睡吧,舒服些。”
灰太狼没动:“你也有快一天没睡了吧?”
于是喜羊羊自认为想了一个极好的办法:“那我们一起睡。”
闻言灰太狼立刻直起身子,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你...狼羊同床?!小家伙,胆子挺大。我要是...要是梦游咬你一口,一觉醒来你缺胳膊少腿怎么办。”
他可不敢高估自己的自制力——在各个方面。
喜羊羊无奈:“好吧灰叔,午安。”他还十分贴心的抱了床被子给灰太狼。
小屋里归为平静,只剩了轻浅的呼吸声。
一觉睡到半夜,灰太狼缓缓睁眼。
见床上睡得安稳的一团,灰太狼不自觉的浮起一点笑意,悄无声息的出了门。
出羊村的路,灰太狼也很熟悉——毕竟变成狗的那些年,他也没少溜出去做实验。
灰太狼是要回一次狼堡,把恢复药剂全部销毁。
刚进狼堡,灰太狼就觉得不对劲——虽说他懒是懒,该有的敏锐,可一点不缺:“未经允许进入他人住宅,可不太礼貌。”
他靠在门边,身子绷紧:“还不出来?”
“我是来找你的,灰太狼。”卫太狼的声音缓缓自黑暗中走近。
灰太狼依旧警惕:“你没那个立场找我,别打扰我做正事。”
他确认只有卫太狼一个过后,便径直去了实验室——先解决正事,再慢慢跟卫太狼周旋。
“那两位,叫智羊羊和丽羊羊吧。”
灰太狼心中揪紧,脚步却不敢停,语气中带着讥诮:“大长老是想吃羊了,我可不抓羊,你找错人了。”
他背对着卫太狼,面沉如水。
实验室的门开了,灰太狼踏进去:“若真要找我,先等着吧。”
卫太狼看着他加快的脚步,双眼微眯,无声的冷笑了一下——到时候,看他还能不能这么冷静吧。
走进实验室后,灰太狼匆匆走到实验台前,先吸了口气平复情绪——这种事,卫太狼绝不会无的放矢。
他迅速的翻出装药剂的瓶子,随便往里加了些东西,确认其有反应后便将这瓶敞开着放入了隔离间——隔离间的玻璃强化过,能防炸裂,是他专门用来放这些正在反应的瓶瓶罐罐的地方。
然后灰太狼再也没管药剂的后续,径直离开了实验室——他不可能忽视卫太狼的话。
在他身后,隔离间内原本是乳白色的药剂开始剧烈翻滚,变色,最后变成了清澈得近乎透明的浅灰。
这一来一回也没让卫太狼等多久:“挺快的。”
灰太狼面上一脸不耐:“有什么事一次性说完,我赶时间。”他怕喜羊羊醒了他还没回去。
“族里对你的基因感兴趣,经长老会商讨,找你抽血。”
灰太狼的基因的确优秀,说是千年难遇也不为过,这个说法也站得住脚。
他冷笑一声,抄手环胸:“你们感兴趣,我就要给?哪儿来的歪理。”
灰太狼侧脸定定的看着卫太狼:“你一只狼来,不怕我泄愤?”
卫太狼可以说是看着他训练到大的,极为了解他:“来的狼多了,你才是真的要泄愤——意思是,不同意?”
灰太狼嗤笑一声,懒得答话。
这个反应也在卫太狼的预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