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做了一个梦。
梦里回到了五岁,周围一片黑漆漆的像是被被蒙了眼睛。宋亚轩怕黑,在梦里一动不敢动,蹲在地上,双臂环着膝盖,一点声音也不发出,就这样悄悄地流泪。
好难过,爸爸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
吱呀——
黑暗中有一道门被打开,光线和人影一同闯了进来。
谁来了?
宋亚轩抬头,眯起眼睛却也看不清那人的长相,模模糊糊地,只依稀能分辨出,那人在朝着自己的方向移动。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那个人俯身——
宋亚轩抬眸撞进了那人漆黑的瞳。
薄唇张合发出低沉的少年音
“宋亚轩。”
刘耀文吗?
“别怕了,我带你走。”刘耀文的声音温柔缠绵,却又坚定有力。
他伸出手——
宋亚轩也伸出手。
手与手相接的瞬间,所有黑暗退散,刹时天光大亮,光线明亮柔和,阳光温暖洒下。
好温暖的掌心。
“啪。”
泡泡破裂,梦境消失。
宋亚轩若有所失地睁开眼睛,看了看手掌,感觉空落落的。
再看旁边,床单还皱着,刘耀文已经起了。
宋亚轩自嘲一般的干笑了一声。真是好笑,做这种梦,怎么可能啊。
刘耀文从外面推开门,满脸堆笑地招呼他,
“宋亚轩,起了吗?起了来洗漱吃饭吧。”
和刘耀文一起洗漱。
宋亚轩看着刘耀文刷牙,玩儿命似的瞪大了眼睛对着镜子呲着牙是一顿猛刷,表情好狰狞,觉得好好笑。刘耀文三两下刷完了牙,咕噜咕噜把漱口水吐掉,洗漱间里充斥着冰凉薄荷的味道。
吃过早饭,刘耀文他妈说和宋亚轩爸妈难得一聚,要出去玩。又说刘耀文要上高三了得收收心,就安排了刘耀文在家复习。刘耀文不乐意,说有我带着你们才能玩的好呢。想了想又说能不能把宋亚轩留下来陪我,一个人真的会无聊。刘母问宋亚轩愿意吗,并且怂恿他和他们一起去玩,宋亚轩笑了笑,说我留下来陪他吧。
宋亚轩他爸妈越发觉得带宋亚轩来重庆是正确的选择。似乎是看着儿子和刘耀文很合得来,同龄的男孩子总有话题。只是心里还担心着儿子是不是能对别人卸下内心的防备,两口子这几年来碰足了灰,心中祈祷着刘耀文能让儿子真正敞开心扉。
大人走后,刘耀文对宋亚轩抱拳:“感谢出手相救。要不然我一个人真的会无聊死。”宋亚轩笑了说拿复习题吧。刘耀文惊呼,语气里透露着难以置信。
“不是吧,真要给我补习啊?”
“不然呢?你以为我留下来想干什么。”
“这算什么呀,你又不欠我的搞什么给我补习。”
“不欠吗?”
宋亚轩扭头看着刘耀文,刘耀文一拍脑子,“哦——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有个小笨蛋发着呆走路差点被车撞,还好我眼疾手快把他救了回来。”说完又沾沾自喜,狗狗眼里闪着贼光,“那别给我补习,补习多没意思。”“那你想干什么?”“我想,”刘耀文说,“给我画幅画,画幅画就可以了。”宋亚轩说不要,只能补习,没有选择,刘耀文哀嚎着抓起笔,一会扣扣脑袋,一会看看窗外,一会又盯着逆光而坐的宋亚轩看。宋亚轩和他说话他也没听见。
“这么简单都不会?合成与分解都做不来吗?”
刘耀文没回答。
宋亚轩逆着光坐,清晨的阳光打下来,一缕一缕地把宋亚轩的头发染成了金色,好漂亮,像小王子。刘耀文看愣了神,直到宋亚轩拿卷子轻拍他脑袋他才回过神来,“怎么在发呆?”
刘耀文摸摸鼻子,“没在发呆。”
“没发呆,那在干嘛?”
“在看你。”刘耀文几乎是脱口而出。
“......”
“你不是也很爱发呆吗?你发呆的时候都在想什么?”
“什么都想。”
“比如?”
“比如,是不是所有的小鸟都有了家。”
比如刘耀文什么时候能静下心来学习。
一整个下午宋亚轩陪刘耀文扎在题海里,刘耀文看题目看得头晕目眩,宋亚轩就卷了小纸棍敲打他。
“不可以犯困。”
刘耀文写完了宋亚轩布置的试题,进房间招呼宋亚轩过来检查却发现那人已经支上画架,正坐在窗前迅速地运作笔尖。刘耀文凑过去一看,画里是窗外的风景,刘耀文房间里的窗户打开后,刚好对着一片山,绵延不断的山,宋亚轩看得眼睛直了。赶紧拿出了画笔,记录下这美妙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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