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片模糊 音乐在耳边忽大忽小。视觉一点一点变化,事物变得扭曲,我看见了奇奇怪怪的人,他们好像在对我说e你快起来,我听不大清了。
最后我闭上眼睛,倒在了地板上。
心跳不止,我感觉我快要死了
周围的人都在大声尖叫,有的叫救护车,有的在哭泣,也有的大声议论这一切。
嘈杂的音乐在耳边依旧回响
等我醒来的时候,妈妈在我的旁边看着我,似乎刚哭过。
我告诉她我看见了不一样的一群人,他们都扭曲了,好吓人。妈妈听后不语,只是跟我说了句我只是做噩梦,然后跟我说她出去打水。
在病房外她在跟刚赶来医院的爸爸小声说到一些关于精神疾病,心理健康等话题,甚至说到了精神病院。
可这些在病床上躺着的我全然不知情,只盼望我能赶紧出院。
五个星期后,我出院了。
我的父母来接我,跟我说祝你有个新生活
我听后没多大反应,我不太理解他们说的什么意思。
过了大概一会儿,我发觉这路不是回家的路,位置越来越偏,而我家在市中心。
他们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没一点反抗的甚至没纠缠不休,我接受了这个事实。他们走了之后我在病房里呆着,一个人看着窗外的天空,不久后我感觉我的后脑勺突然一阵疼痛。半晌间我的意识大脑一片空白,回过神来后我缓缓抬头看清了那个面孔。尖脸,苍白的皮肤,留着刚剃光的平头,双眼突出,活像个长期营养不良的劳改犯。
后来我知道了他的名字——穆丞
“你不会好好打招呼吗,打别人头很好玩吗?”我吃痛的捂住后脑勺对着面前的“劳改犯”问道。
对面的“劳改犯”也不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就走开了。
我看着他往窗边走去,随即也跟了上去。
他在窗户前看着外面的景色。今天的天气不错 阳光照的人很舒服。他直勾勾的看了眼窗外,过了一会儿转身看向了我,“抱歉,刚刚打到你了,我叫穆丞。”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本就烦躁的我更加不爽。“你以为你是谁啊,打了人也不道歉,上过学吗你,有父母教吗?”我气愤不已,平时一直很少跟人起冲突。但是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有七情六欲的人呢。
穆丞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般,他直勾勾的盯着我,又是直勾勾他怎么那么喜欢直勾勾我心里这么想。
然而下一秒穆丞朝我扑来,双手掐着我的脖子那力道感觉像是要把我掐死“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要死人了啊!”我大声叫着,可是穆丞的力道丝毫没有减退,俩人扭打在一起,下一秒医生和护士赶忙来到病房将我俩拉开。
穆丞的手松开,我也终于护膝到了新鲜空气,之后不停的咳嗽干呕。穆丞被打上了镇定剂,也被医生护士送进别的病房。
“很抱歉唐小姐,这个是我们工作的疏忽,让您受到了惊吓。”对我说话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的,工牌上写着主任医师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