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说爱你的气息撞碎在蓝牙音箱的杂音里。他长密的睫毛扫过你鼻梁时,玄关处突然传来电子锁的警报声。你挣扎着要起身,却被刘耀文用领带缚住双腕按回沙发:
刘耀文“是风”
刘耀文扯谎时有个明显的特征-----喉结滚动的频率比平时快不少,这个秘密是你之前蜷在他怀里看剧本时发现的。此刻从窗帘缝隙漏进屋的闪光灯,将谎言的裂纹照得清晰可见。你局促不已,急忙拍着刘耀文的肩膀,另一只手指着窗外。
你“对面楼……
刘耀文却镇定自若,不以为然。好似内心有数一般。
刘耀文“让他们看”
刘耀文摁住你,突然控住你不断晃动的珍珠耳坠,眼神直直的放在耳坠上,手指勾着银针缓缓抽出。耳洞传来细微刺痛,你朝前倾头想要咬他下唇,力度被刘耀文轻松化解,进而转化为更深的吻。闪光灯频率随着喘息声加快,他在你掌心画圈的手指突然顿住,那里躺着刚取出的珍珠,在灯光的照射下裹着晶亮像颗微型月亮静静地躺在手中。
忽而暴雨轰然砸向落地窗,刘耀文拉你起来跳舞,节奏伴随着雨点声,一切都是那么和谐。你们在狗仔的镜头里跳第二支舞。刘耀文踩下你的棉拖,哼着华尔兹突然将你抛向沙发。你拽着他卫衣领口跌落时,手机不小心从口袋滑出,屏幕亮起来自经纪人99+的未接来电。刘耀文看了一眼,没有动作而是转头问你
刘耀文“姐姐怕吗?
他鼻尖蹭着你过敏还未褪的红疹,指尖探进卫衣下摆在你细腻肌肤上画音符。你怕痒,屈膝顶他腰侧的试图让他离开,却被刘耀文擒住脚裸套上个冰凉的物件-----正是七年前摔碎的手机零件重铸的脚链,数据芯片闪着幽蓝的光。
还没等你说些什么,厨房忽然飘来一股焦糊味,刘耀文突然想到什么,嘴里咒骂着冲去关火。你抱着手倚着门框带着笑意,看他手忙脚乱的抢救那锅土豆炖牛腩,刘耀文腰间围裙系带松垮地垂着,合身的上衣在他弯腰时露出后腰新鲜的纹身一一那是你昨夜被他哄着随手涂鸦的简笔小狼崽。你走上前去,手指戳着“纹身”,啧啧两声:
你“这……半永久性艺术犯罪?”
刘耀文咧着他圆圆的嘴角,
刘耀文“不不不”
刘耀文“这……是爱的勋章!”
他转身夹起炖好的的牛腩塞进你嘴里,喷香中夹杂着些糊了的苦味在舌尖蔓延,你是怕苦的,一丝丝苦味都吃不了,赶忙吐掉去水池处漱口。
在你漱完口转身的时候,看到刘耀文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手握着酒红色丝绒盒,单膝跪地。窗外闪电不停,照亮他通红的耳尖,二十年陈酿的梅子酒在料理台边缘摇摇欲坠。刘耀文终于向你求婚了,不出意外的,你答应了他。
凌晨三点,你们缩在烘干机旁拼凑旧照片。刘耀文高中校服口袋里掉出千纸鹤,展开是你艺考落榜那夜的留言:“舞台分你一半”。正在工作的烘干机投来暖黄光影,他忽然将你一下揽入怀中,双臂紧紧的拥着你:
刘耀文“姐姐……我当时把这句话刻在心里了
刘耀文牵引你指尖缓慢抚过滚动的喉结,震动的频率与你此刻的心跳完美契合。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如那年冬夜的初雪,你不愿回想那年的黑暗,当时只剩下眼前的少年陪着你,不过还好,少年一直陪着你。
手机疯狂震动时,你们正在浴室给狼崽纹身补色,刘耀文握着你的手抖出波浪线,沐浴露泡沫顺着腰窝流进隐秘的沟壑。他忽然打开免提,经纪人的咆哮混着水声在瓷砖间混乱碰撞
经纪人“热搜爆了!#刘耀文同居#”
刘耀文轻笑一声,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没等电话那头回应,径直挂断,随手一抛将手机抛进一侧的衣服框里。你有些不满刘耀文的态度,索性咬他手腕,力度被他转化为十指相扣,电动牙刷在盥洗池边缘震动出暖昧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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