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第三次扶正被你碰歪的领夹时,休息室的挂钟正好走过晚上八点。你蜷在化妆椅上咬他带来的草莓大福,糯米粉沾在嘴角。张真源看见后,微笑着用拇指抹去时顺势含住指尖。
张真源再闹就送你回学校
他温声威胁,整理耳返的指尖却泄了笑意。你蹬掉帆布鞋踩上他膝头,冰凉的脚趾钻进羊毛西装裤管,如愿听见他喉间溢出的闷哼。候场广播骤响,他掐着你腰窝将你拎下地,转身时却把暖手宝塞进你卫衣帽兜。
舞台光柱亮起的刹那,你躲在升降台阴影里轻勾他尾戒。张真源反手握住你作乱的手指,掌心薄茧摩挲着昨夜写论文留下的钢笔印。追光灯扫过你们两个交叠的手,你趁机往他西装内袋塞了颗张真源爱吃的糖果——糖纸折成歪扭的千纸鹤,翅膀上画着吐舌的简笔画。
演出结束之后就到了庆功宴,香槟碰撞流转间,你隔着人群朝张真源晃手机。锁屏倒计时跳至零点的瞬间,张真源忽然离席,留满室错愕的媒体。安全通道声控灯应声而亮,他喘息着将你抵在消防柜前,松木香混着龙舌兰酒气将你浸透。透着明暗的灯光,你看到了张真源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直直的盯着你。
张真源我今天的礼物呢?
他鼻尖蹭过你发烫的耳垂,指节叩着藏在背后的丝绒盒。你踮起脚咬他滚动的喉结,趁他怔忡间夺过盒子,却在打开时愣住——本该装着领带夹的盒内,静静躺着枚刻满乐谱的素戒。
张真源十八小节
张真源握住你颤抖的手,指尖点着戒指内壁。你突然想起去年深冬,他彻夜守在琴房为你改编的生日曲。落地窗外飘起今冬初雪,他低头为你戴戒指的动作像在触碰易碎的月光,戴上之后张真源低下头轻吻在你无名指关节,烙下滚烫炙热的痕迹。
庆功宴结束后,保姆车载着雪絮驶向江岸,你枕着张真源大腿随着路边忽明忽暗的灯光数着他的睫毛。张真源指尖绕着你发尾打圈,哼着未公开的demo突然笑出声——领口深处若隐若现的咬痕,是你方才在车库的杰作。
张真源小疯子
他惩罚性地捏你耳垂,指腹却温柔宠溺的拭去你颊边的未擦净的糯米粉。车载屏幕亮起经纪人的来电,你坏心眼的手快的按下接听键,在张真源骤缩的瞳孔里舔走他唇角的奶油。电话那头静默三秒后挂断,你被他按在真皮座椅上挠痒,笑着讨饶时碰落了藏在夹层的素描本。
一张张泛黄的纸页里全是你:图书馆打盹的你,球场边喝汽水的你,甚至还有三年前你在校庆舞台摔跤的速写。翻到最新那页墨迹还未干,画着昨夜你趴在他工作室熟睡的侧颜,睫毛投影被晕染成振翅的蝶。
张真源我的缪斯
张真源抬手捂住你泛红的眼睛,吻却落在你颤抖的腕处。你摸到他后颈微凸的骨节,那里纹着串极小的五线谱——正是他教你弹琴时,你总按错的那个和弦。
凌晨归家时,你发现玄关多了双毛绒兔拖鞋。他蹲着为你换鞋的模样认真得像在对待水晶鞋,发旋却粘着你在庆功宴偷撒的亮片。浴室水声响起时,你翻出他藏在书柜深处的日记,最新页夹着你们初遇时那枚银杏书签:
"她抱着摔坏的蝴蝶标本闯进琴房,眼睛比谱架上的琉璃镇纸更亮。忽然想给《小星星变奏曲》加个捣乱的和弦。"
蒸腾水汽中,你撞见他未愈的腰伤。那是上周拍摄时他为护住失控道具受的伤,此刻在氤氲里狰狞如荆棘。你含着泪为他涂药膏,却被他转身压在雾蒙蒙的镜面。
张真源别哭
他吻去你泪珠的动作比弹奏肖邦夜曲更轻柔,水珠顺着下颌滑落,在你锁骨汇成小小的月亮。你报复性咬他肩头,尝到沐浴露的雪松香混着淡淡的血锈味。
晨光漫过智能窗帘时,你发现无名指被系上丝质领带。张真源端着煎糊的松饼倚在门框,晨袍领口露出你昨夜抓挠的红痕,腕间却戴着幼稚的皮卡丘手表——是你去年用奖学金买的生日礼。
张真源张太太
张真源该练琴了
他将你困在琴凳与胸膛之间,带着薄茧的掌心覆住你手背。当《致爱丽丝》流泻而出时,你发现他悄悄改了最后小节——变奏旋律正是那枚戒指上的十八行乐谱。窗外偷拍的镜头忠实地记录着顶流钢琴家的秘密:他唇边噙着宠溺的笑,正握住少女的手弹奏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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