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觉醒者,以最符合他"主唱"身份的方式,登场了。
第十八天,丁程鑫。
那天晚上大家都在休息,丁程鑫一个人坐在窗边,望着外面城市的灯火发呆。他在想什么没人知道,或许在想怎么带好这一群越来越"不普通"的弟弟,或许在想自己会不会觉醒,或许在想这荒诞的一切什么时候是个头。
然后,房间里的温度开始下降。
最初只是极细微的凉意,像窗缝透进来的夜风。但三分钟后,旁边的刘耀文打了个哆嗦,发现桌上的水杯表面结了一层薄霜。五分钟后,整个房间的温度比走廊低了将近十度,马嘉祺呼出的气都带了白雾。

丁儿?!
张真源第一个发现问题源头——丁程鑫坐在那里,呼吸均匀,但他的皮肤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银色光泽,手指触碰过的桌面凝结了细密的冰晶。
丁程鑫惊醒过来,茫然地看着自己呼出的白气,又看了看周围目瞪口呆的兄弟们。他抬起手,对着自己的水杯轻轻一点。咔嗒一声脆响,整杯水在几秒内冻成了冰坨。

我……
丁程鑫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这个……温度控制?

制冷系!
刘耀文兴奋地扑过去想拥抱,被丁程鑫眼疾手快地推开了,生怕冻到弟弟。

丁哥你这是移动空调啊!

大夏天再也不用怕中暑了!

而且可能是双向的。
严浩翔冷静补充。

能制冷,理论上也能制热,只是你还没尝试。
丁程鑫看着自己结霜的手指,沉默了片刻,然后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所以我是超能力版冰箱?
不管怎么说,第五个觉醒者确认了。三天的间隔,五人已觉醒,只剩下贺峻霖和张真源。
贺峻霖开始焦虑了。他虽然嘴上还在开玩笑,说什么"你们五个先给我护法我去觉醒个最帅的",但谁都能看出来,他的笑容里藏着的忐忑越来越明显。严浩翔好几次想用空气墙把他按在沙发上劝他放松,都被他溜掉了。
张真源则陷入了另一种沉默。
第二十三天夜里,贺峻霖做了一件事。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关了灯,对着黑暗发了整整两个小时的呆。他在想什么无人知晓,但当丁程鑫担心得差点踹开门的时候,门自己开了——开得极快极轻,就像被一阵风带开的,但走廊里没有任何风源。
贺峻霖站在门口,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亮得惊人。

我好像……能感觉到……门、窗、灯……所有'开关'的位置。
他举起手,对着走廊尽头的吸顶灯隔空一按。灯灭了。再一按。灯亮了。

像是……某种……'状态感知'?

能感知到物品的开合状态和位置?
老陈激动得差点把仪器摔了。

又一个新类型!

信息感知系!

贺峻霖你感知的范围有多大?

能感知几个人?

能感知多远?

明天开始给我系统测试!
第六个觉醒者,在距离截止日期还有七天的时候,确认了。七人小组里只剩下张真源一人未觉醒。
从那天起,张真源的话更少了。
他依旧尽职尽责地记录着每一个队友的数据,依旧在训练时帮所有人打气,依旧在夜晚睡觉前把六个闹腾的家伙挨个按回房间。但他的沉默越来越深,眼神偶尔会飘向窗外,像是在搜索什么看不见的线索。

真源哥……
宋亚轩有天晚上忍不住问他。

你是不是很着急?
张真源笑了笑,摇摇头。

不着急。

你们的都觉醒了,我替你们高兴。

那你自己呢?
张真源看向手腕。那里空荡荡的,没有通讯器(通讯器在宋亚轩手上),没有倒计时,没有任何标记。他明明和其他人一样被录入了"预备役编号",却成了最后一个落单的人。

……可能,只是还没到时候。
第二十六天,距离三十天截止只剩四天。张真源依然没有觉醒。
李飞和老陈单独谈了一次话。老陈翻着厚厚的测试数据,给出了一个让人不安的推测:"从规律来看,觉醒间隔从最初的五天(亚轩→浩翔),缩短到四天(浩翔→耀文),再到三天(耀文→马哥),两天(马哥→丁儿),五天间隔出现在了丁儿到贺儿之间,但整体趋势是加速的。按照这个曲线,最后一个人的觉醒最迟应该在倒计时结束前出现,甚至可能……在最后一天集中爆发。"

如果倒计时结束还没觉醒呢?
李飞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