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推了推眼镜,目光透过后镜片落在宋亚轩手腕上,眼神立刻变得锐利。
他没有多废话,只是点了点头。

麻烦把那个设备取下来,我要做个初步扫描。
宋亚轩看了李飞一眼,得到默许后,小心翼翼地解下了“通讯器”,递给老陈。老陈接过,动作轻柔得像在捧着一枚脆弱的蛋。他打开金属箱,里面全是各种七人叫不上名字的仪器和探头。他将“通讯器”放入一个特制的透明容器内,连接上几根线缆,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瞬间跳出大量复杂的数据流和波形图。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仪器运转的低微嗡鸣。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
十几分钟后,老陈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李飞,又看了一眼七人,语气艰涩。

李总,这个设备……我无法解析它的材质。

我扫描了它的物理结构、电磁特性、甚至用了微中子探测,结论都是一样的——它不属于我认知范围内的任何一种材料或技术框架。

看那上面的倒计时和文字。
老陈指了指屏幕。

显示方式和刷新频率也完全超出了现有电子元件的工作原理。

这个设备……如果不是地球上某个我没听说过的绝密实验室产物,那它……
他停下话头,但意思已经不言自明。
李飞深吸一口气,仿佛早有心理准备。

知道了。还有一件事,宋亚轩身上出现了……异常反应,你一起看看。
接下来,宋亚轩被老陈拉去做了各种生理指标检测,包括但不限于心电、脑电、肌肉电位,以及一些七人完全看不懂的扫描。结果是既让人安心又让人不安——宋亚轩的身体指标除了略显兴奋之外,完全正常,但他指尖冒出的那层蓝光和微弱电流,被老陈的仪器明确捕捉到了,显示为一股来源不明、频率奇特的生物电信号。

目前来看。
老陈收起仪器,给出了初步评估。

这个能量对亚轩的身体没有造成可见损伤,反而似乎与他自身的生物电系统产生了某种……协同。

就像给手机接上了一个新电池,但那个电池是从哪来的、怎么工作的,我们还不知道。

那其他人呢?
李飞问道。

他们七个都被标记了所谓的‘预备役编号’。
老陈摇头。

我没有检测到他们身上有任何能量波动。

或许就像那个设备上显示的,‘个体适应性觉醒’需要一个过程,或者需要特定触发条件。

目前只有宋亚轩触发了。

这三十天内,其他六人随时可能出现类似变化。
这个消息让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如果每个人都像宋亚轩一样觉醒某种未知能力,那这个“创作区”岂不是要变成一个超能力者训练营?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度过。七人名义上是在“创作新专辑”,实际上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老陈的监视下接受各种测试和观察。宋亚轩成了重点研究对象,每天被要求尝试控制那股微弱的能量,从让纸片轻微晃动,到让一个灯泡短暂发亮,虽然成功率极低且极不稳定,但至少证明了那玩意儿确实存在,并且可能不断“进化”。
其他六人一开始还带着新鲜感围观,但随着时间推移,一种更深的焦虑开始蔓延。

为什么只有亚轩有反应?

我们是不是被漏掉了?
刘耀文忍不住嘀咕。
贺峻霖分析道。

或许因为他是‘通讯器’的持有者,是第一个接触者,激活的程度更深。

那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朱志鑫(虽然在三代组,但也知道了部分情况,被李飞选择性告知了一些)私下问苏新皓。苏新皓皱着眉。

也许……也需要类似的‘触发条件’?

比如某种情绪波动?

或者……跟‘信息素’有关?
提到“信息素”,众人再次想到了张师傅和他那神秘的祖传草药。虽然张师傅已经被李飞以“协助调查食堂事故”为由“请”到了公司另一处安全屋“休息”,但他的香料包残渣,老陈用专业仪器分析过,得出的结论却普普通通——就是常见的香辛料和几味普通中药材混合,没有什么“超能物质”。

或许需要的是‘活’的草药,而不是磨成粉的成品。
张真源提出猜测。
这个猜测让众人又多了新的想法,但在封闭环境中,他们暂时无法去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