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到医院,林怀洧从救护车上下来,然后被那个名叫邓明天的人领着去了医务室。
邓明天是不是撞到你的腰了?
林怀洧对。
邓明天这样啊,那把你上衣脱掉吧。
林怀洧???
见林怀洧迟迟没有动静,邓明天似乎明白了什么。
邓明天哦对对对,男女授受不亲,男女授受不亲。
邓明天抱歉抱歉,我马上喊一位护士过来。
见邓明天耳根子都变得透红,应该是无意之举,林怀洧并未多说什么。
不一会,一位女护士走了进来。
宋清婉你有哪里身体不舒服吗?
她伸手,揉了揉林怀洧的腰,后者立刻感觉到一种巨大的疼痛。
林怀洧疼疼疼……轻点轻点…
宋清婉这里吗?
下手的力度轻了点,在确定好疼痛的位置后,宋清婉拿开了自己的手,转身去拿了医药箱。
宋清婉将上衣脱掉吧。
林怀洧乖乖照做,反正都是女的,没啥好害臊的。
不知道护士涂了什么东西,原本火辣辣的疼痛感,真的减轻了不少。
宋清婉这药你收好,每天睡觉前擦一次,你这伤没有危及要害,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的。
林怀洧有劳了。
和林怀洧交代完这些事情,护士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林怀洧穿好衣服,想着自己也该回家了,一直待在外面,一个姑娘家,总归是不安全。
刚出了房间,林怀洧就被眼前一幕给震惊。
不知道多少病人坐在椅子上痛苦呻吟,没有抢到椅子的病人直接坐在地方,那样子,让林怀洧看了都于心不忍。
这个时候,林怀洧注意到了奔波在人群里的那个白大褂,正是刚刚在车上向我致歉之人。
也许他也注意到了林怀洧,眼神看了看这边,林怀洧看到他的口罩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能碍于大把的工作,还是选择了继续忙碌。
这个时候林怀洧意识到自己待在这里只会添乱,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书包,离开了医院。
回家的路上,林怀洧满脑子都是刚刚的场景,那群人并不像普通的发热感冒,脸色乌青,嘴唇发黑,倒像是中了毒。
怎么可能会发生如此大规模的中毒事件…
怀逸尘怀洧!
听见有人唤“怀洧”,林怀洧被吓得猛然抬头。
林怀洧二哥!
林怀洧激动的跑到二哥身边,像小姑娘撒娇般紧紧拉着怀逸辰的衣角。
林怀洧怎的二哥来了,也不提前知会一声?
怀逸辰伸出自己的手,揉了揉林怀洧的头顶。
怀逸尘这次出行过于莽撞,忘记了。
怀逸尘下次二哥一定提前通知。
怀逸辰拿过林怀洧的书包,刚一触摸,就发觉手感不对,将手伸进去,摸到了一瓶冰凉的东西,拿出一看,竟是碘伏。
怀逸尘怀洧,你受伤了?
林怀洧小伤,不打紧的。
林怀洧这药还是人家送的。
怀逸尘什么不打紧?伤到哪了?快给二哥瞧瞧?
林怀洧二哥,真的只是小伤,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林怀洧张开手臂,在怀逸辰面前转了个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