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千帆心情沉重的从父亲的书法离开。
大哥常年在外经商,和家里几乎没有联系,对所谓的血缘亲情更是极度冷漠。
家里的旧产业是由父亲来管理,因为赌气,大哥白手起家,创造了独属于自己的企业。
想起父亲刚刚说的话,沈千帆的心就在隐隐作痛。
“这一次,你大哥选择了和洋人合作,只是为了和我争抢一位客户。”
沈千帆为什么!
沈千帆一拳又一拳打在墙壁上。
大哥怎么可以选择和洋人合作!
他们可是入侵中国的罪魁祸首!
沈千帆心情稳定后,看着早已被鲜血染红的拳头,这才感觉到疼痛,想要找纱布为自己包扎一番。
另一只手拿出医药箱,在消毒之时,手上传来的巨大疼痛还是惹得他蹙紧眉头。
艰难处理完伤口后,沈千帆注意到了那本蓝皮书——正是今日在课堂之上大胆质疑古文那人借他的。
想起那女子敢说的模样,沈千帆居然发自内心的感到钦佩。
如今时代,这般女子,可谓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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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后,天边泛起鱼肚白,一丝光线从窗口打进房间,勉强照亮了漆黑的卧室。
“扣扣扣”
“小洧,起床了,今日还要去学堂。”
母亲喊完人,急忙下去招呼客人。
林怀洧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极不情愿起身,随后慢吞吞穿衣,梳洗。
随意扒了几口饭,便背着自己的黑色布包跑向学堂。
还好还好,先生没有过来,她没有迟到。
今日气氛不同往常,教书先生足足迟了半个钟头才姗姗赶来。
“同学们,咱们学堂,多了一位旁听生。”
“千帆,进来吧。”
来人正是沈千帆。
沈千帆很高兴可以与同学们坐在一起听先生讲课,日后,咱们便是一间教室里的学子了。
下面的学生纷纷鼓掌以示对新朋友的欢迎。
林怀洧也在鼓掌,这位小先生,倒是真的对教书先生的课感兴趣,都来听课了。
怎么就她对学习不感兴趣呢?
“千帆,你就坐在怀洧旁边吧,你才刚来,好多事情不懂,这丫头平日里最古灵精怪,就让她带你认识认识事物。”
沈千帆多谢先生。
沈千帆坐在林怀洧旁边,两个人刚接触,林怀洧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倒不像那些高档奢侈品的气味,反而有点像花香,反正挺好闻的。
“怀洧啊,我知道千帆生的好看,你倒也不必一直盯着人家看啊。”
此话一出,沈千帆侧过头去看林怀洧,四目相对,林怀洧羞得赶紧转过去。
“好了好了,都莫要在笑了。”
“咱们今天继续讲古文学。”
被教书先生这么一打趣,一整堂课,林怀洧都绷得死死地,再也不去看沈千帆一眼。
课后,发觉林怀洧不太对劲,沈千帆拿出那本蓝皮书,放在林怀洧眼前。
沈千帆上课没有书,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林怀洧那你怎么不给我?
沈千帆我这不是给了吗?
沈千帆不敢看我了?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