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我会承担,还是说我这个藤原姬真的命令不了你们?”千代微笑着,不带丝毫情感看着这一行人。
侍女一哽,那些护卫心里不管怎么想也不会真的放在明面上说出来。
她不甘道:“那至少要让我陪在您身边。”
护卫们面面相觑,少见强硬起来的藤原姬,被她盯着的时候总觉得压力很大。
千代稍微不耐烦了,她笑容不在,冷了声音:“或许我现在回去,让父亲大人好好治一治你们?”
护卫们神色一凛,只能先上了车。
她没有管侍女说的一会自己打车回去,也没有再看那些人坐车远去,也不在意侍女愈发黏腻的视线。
天这么蓝这么广阔,覆盖整个世界,却没有让她松口气的地方。
侍女在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千代其实能感觉到暗处若有若无的窥视,大概就是那些还没离开的护卫,都在暗处跟着。
漫无目的地走在人声鼎沸的街上,无人在意一个穿着和服的少女,只不过在看到那头长发和漂亮的脸蛋时会多看几眼。
胸口的闷气久久不散,千代轻轻喘息着,日光晒在她为数不多露出来的皮肤上,不觉得暖,只觉得烫。
秋日的日光是暖和的,千代对自己说,却不得不在意手背和脸上的烫意。
跑吧…
跑起来吧,千代。
跑吧。
千代从加快脚步到顺应内心的那道声音,从小跑到大胆的提起和服下摆跑了起来。
侍女焦急的声音被抛在身后,那些窥视的视线却从未消失。
五条悟送学生坐上辅助监督的车后,就一直心不在焉。
那双眼睛一直浮现在脑海里,他不知不觉就找到人并且注视着她。
见她蹙眉捂着胸口轻轻喘息,看她慢慢跑了起来,他却没有一丝一毫放松的心情。
他跟了上去,漫不经心地盯着她。
五条悟讨厌一切和御三家一样的东西,厌恶着守旧的人,腐朽的咒术界高层,烂透底的家族。
本来藤原姬这么无趣的少女他应该无视,可…
太久没有剧烈运动的千代急促地喘气,眼前冒着黑点头晕眼花,嘴唇微张呢喃着:“最后一次,被抓住的话…被抓住的话…”
她没注意到地上的不平,踩着木屐崴了脚,就要往右边的公路上倒下,千代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等待疼痛降临。
等待着的疼痛没有来,落入一个充满甜腻气味的怀抱,耳边是不着调的声音:“哟!那就不被抓住好了。”
本应该无视,可她在对他求救,在那双眼睛里表达着:救救我。
纤细的腰被搂住,千代的手下意识地抵住扶住她的人的胸膛,听到这句话她愣愣抬头。
白发,眼罩,五条悟,神子。
他嘴角上扬,轻松的姿态让人觉得无论什么事都难不倒他,肆意又张扬。
五条悟,五条悟。
“嘛…嘛~听到了哟~藤原酱~”五条悟嘴角弧度又变大了些。
千代有些窘迫,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心里的名字说了出来,她感到羞愧把头低了下去,轻声道:“对不起。”
道歉似乎让他的心情变得更差了,感受到他的低气压,千代缩了缩脖子。
五条悟正抱着跑,跑了一会眼前一花,来到一个没见过的地方。
她还愣着,这个地方…视线挪了下看到一个牌匾: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东京的咒术高专。
————

五条悟低气压大多数是觉得她这幅样子让人来气,当然是恶心那些家族

因为第一次对视到第二次奔跑都暗藏求救气息,所以五条悟出手了

现在五条悟对妹的印象大概是:腐朽家族大小姐—有大秘密的大小姐—被利用禁锢的大小姐—需要帮忙的少女

五条悟自信是最强的,所以对于他来说一切阴谋都会败给强大的能力

所以对妹施以援手不是脑子一热的决定,而是觉得就算带着阴谋目的也没什么好怕的,因为他是最强的这种心理。
